第209章 老執法的驚嘆(2/2)
但陳貫之前說是買完以後備用,這說法好像也沒錯。
很多人,他就喜歡囤東西。
「你平常在學校————」老執法則是一邊問陳貫一些學校的事,像是嘮家常,一邊手不自主的按著腿。
這老舊小區沒電梯,老執法今日腿本來就不舒服,又爬了一趟樓梯,老毛病就再次犯了。
「我給你看看?」
陳貫見他不舒服,倒是轉移話題道:「我之前自學了一些中醫,略懂一些推拿手法。」
「哦?」老執法驚奇道:「你還有這本事?不會是————」
他本來想說,這不會是和你的算命一樣,也是忽悠吧?
但來都來了,而且在路上的閒聊中,他感覺陳貫這個小年輕還不錯。
尤其是好不容易打開了陳貫的話匣子,那這個走進問題青年心裡」的機會,在他想來不能輕易失去。
可實際上,不是陳貫的話匣子打開了,其實是陳貫一心二用後,可以隨便聊了。
「來,你按按試試?」
老執法還得是老執法,真敢讓陳貫去按。
反正疼的話,抽腿回來就好了。
可是走進問題青年」的機會,不好得到。
「你還會推拿?」徒弟則是不放心陳貫。
他看到師父將腿伸到一個小板凳上以後,就時刻站在陳貫的旁邊。
萬一陳貫有什麼過激的捶打動作,他會第一時間儘快儘可能的制止。
只是。
陳貫沒有高高抬起手去錘,也沒有大馬金刀的一坐,一副甩開膀子的架勢去用力。
相反,陳貫是雙手十指搭在老執法的小腿兩側,又宛如拳法里的搜骨尋龍一般,在感知他的經脈損傷狀況。
同時,指尖也浮現一點點靈氣,在修繕他斷骨癒合後的舊傷。
他的腿,是在追一位毒販的時候,被毒販開車撞斷了。
以我目前的靈氣,還無法讓腿骨徹底還原。」
陳貫不知道這些事,但卻知道自己的靈氣都有用處。
如今用靈氣修復了一些舊傷後,陳貫就感知到自己哪怕是全部用完,也不一定能治好老執法。
於是,十幾秒後。
陳貫算是半道停手,不再修復,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推拿手法,先緩解老執法的舊傷疼痛。
可僅僅是如此。
當十分鐘過去,陳貫示意老執法可以站起來試一試時。
老執法抱有好奇的起身,又活動了一下腿,發現自己沒有那麼疼以後,頓時就嘖嘖稱奇道:「好小子!竟然有這個本事?」
老執法滿臉驚嘆,「這立竿見影的效果,比我徒弟找的一些外省大醫院的主任都厲害!」
「師父?」徒弟聽到這話,也是一邊看看平靜的陳貫,一邊詫異的看了看正在客廳四處亂走的師父,「就按這十幾分鐘,就不疼了?」
平常徒弟安排人為自己師父治腿推拿,那都是最少半個小時起步。
且治療的過程中,也不是純靠雙手,還有一些治療儀器輔助。
只不過治完以後,大多數是緩解了一下,少數是更疼了。
可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像是陳貫這樣,只靠雙手一按,一撮,看著也沒有多少用力,就將師父治的這般開心?
這會不會是師父想要走進陳貫的心裡,繼而用的苦肉計?實際上,師父更疼了?」
徒弟在亂想,也根本不相信以陳貫的年齡和計算機專業,能比得上浸淫醫學幾十年的專業醫生們。
「現在不那麼疼了。」
師父卻不管徒弟所想,反而是驚嘆之後,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向陳貫道:「你說你有這本事。
干點什麼不好,非得打人,又招搖撞騙?」
「我沒行醫資格證。」陳貫卻是很直白道:「就算是會一些醫理,要是咱們不熟,你會信我能治病嗎?
我要說幫你治治,你會讓我試著治嗎?」
「這倒也是啊————」老執法點點頭,隨後就很快的認真回道:「但你別指望我給你辦證。
你該去正規考試,就去正規考試。
治病行醫,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是誰一句話的事,再說了,我也沒那個幫你辦證的本事。」
老執法說著,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
他徒弟確實是有點這方面的人脈。
也是因為此,再加上他驚嘆陳貫本事的時候,無意間多嘴了,說出了他徒弟認識人的話。
於是。
老執法就怕陳貫重提這些話題,所以才直接拒絕。
這無關什麼治病的恩情,反而是一種正兒八經的規矩。
尤其這種求人辦事的事情,他因為自身工作比較敏感,也見得太多了。
他不得不防,也不得不說。
因為他覺得一些事情,就應該提前說開。
和人打交道,就和做生意一樣,先小人、後君子。
再者,他本來是以身試法,想試著走進問題青年的心裡,卻真沒想到陳貫真的有那麼一手?
這一搞,算是把他弄的下不來台了。
若是不幫,就不是東西。
若是幫了,那就是以權謀私,且就算是幫,也得先問問自己徒弟。
那畢竟是自己徒弟的關係,不是他的。
老執法現在也很為難,可確實是感激陳貫。
「陳貫。」
但這時,徒弟仿佛看出了師父的為難,也看出了陳貫好像真的有那麼一手,不像是自己師父演的。
於是。
徒弟斟酌了幾秒,就算是下了一個決心,也是感激陳貫治療自己的師父,便承諾道:「你要是真懂一些醫術,又想往這方面靠攏的話。
我可以幫你搭橋牽線,為你介紹幾位本市的主任,但先說好,你那瘋勁————
誤,你別在意我說話難聽。
但這兩天你做的事,確實太不妥當了,你得讓我先多接觸一下你。
徒弟是向陳貫示好了。
當然,更多是為了待自己如親兒子的師父。
徒弟是非常敬重這位曾經的一線緝毒英雄。
為此小開關係,也不算是開。
前提,是陳貫正常,且真有本事。
真有本事,也不該被埋沒於眾。
徒弟是這樣理解的。
我爺爺經常說一個詞,特事特辦嘛。」
徒弟在打量沙發對面的沉默陳貫,或許是感官不同了,如今越看越覺得陳貫倒是有一股老一輩的穩當勁」。
只是,陳貫看到二人一副拉自己上岸的模樣,又瞧這徒弟看似背景有點深,卻覺得這事算了。
不然,真迎來了一些人的觀察,那自己弱小的前期」就有點受制於人的為難了,不好行動自由了。
至於渡過前期,到了中後期。
那就該他們為難了。
我這天賦,果然哪裡都有坑,都有劫。」
陳貫面對徒弟的邀請時,正在快速思索,看似這是好事,也看似我還了老執法的照顧恩情,但這次要是同意,卻會種下更多的因果。
世間因果糾纏,皆是如此,往往是在不經意間的「資源與好處」下,反而越陷越深,無法置身「世」外。
六扇門中好修行,對於常人來說,可能是如此。
但對於我來說,我已經知道我今後的路,卻大可不必。
現在來看,我得趕緊渡過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