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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金丹老祖回都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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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

陳貫忽然想到了游山道人,想到了另一條出路。

算命!

以自己千年的底蘊,什麼陰陽八卦都懂,那還真能給人說出花來。

當然了,這個是需要配合靈氣,才能真的算明白因果,否則都是瞎胡扯。

再加上現實世界看似沒魔沒靈,這八成除了自己的因果畫卷以外,也不遵循這個因果之道。

那算命,基本就是瞎胡扯了。

不過。

算命一事,它本身也不是算命。

它在本質上來說,其實是一種心理醫生。

又相較於常規的心理醫生而言。

那種心理醫生,只會聆聽別人,然後緩和他人的傷疤。

但算命先生,那是壓根不聽對方的傷疤,反而說對方想聽的。

就像是一位忙碌一天的人,找心理醫生開導,那可能收費較高,且傾訴與輔導完以後,最多只會放鬆心情。

可要是聽一位算命先生一言,聽到前生坎坷,後生無敵」以後,這可是區區幾十塊錢,就能容光煥發,並對未來抱有強大的憧憬。

算命先生,這是實打實的用周易八卦的硬知識,為客人提供干分專業的情緒價值。

這也不算騙。

完全是情緒與知識付費。

陳貫感覺可以搞。

先試試。

陳貫想到做到,將吃完的方便麵袋一扔,又一邊找出一條白床單,一邊拿剪子,將其裁剪成一條橫幅。

龍飛鳳舞六個字,(上知天,下知地)

現在就等明天上午,在家門口擺攤試試。

第二日,下午。

同一個所里。

審問室。

「你是說,你這是情緒與知識付費,不是宣傳虛假迷信?」

——

老執法人員,一邊看著陳貫的檔案,一邊看著對面板凳上的陳貫,「好啊,昨天打人,今天行騙,要不是看到你檔案,看你是才出學校的學生,我都以為你是常年慣犯?」

「我沒有宣傳迷信,我這是開導別人。」陳貫有理有據道:「就和我錄的口供一樣,我這是提供情緒援助,幫他人走出情緒困境。」

「開導?好!我給你開導開導。」老執法人員端正身體,要做思想教育,不想讓這位大好青年,在犯罪的路上泥足深陷。

陳貫眼看解釋不通,也就不說了。

但稍後,正在老執法人員開導的時候。

正好是陳貫轉生的第二十四小時。

此刻,陳貫忽然感受到懷中有微微的暖意,是因果畫卷散發出來的。

陳貫在今天擺攤的時候,就將畫卷展開,裹著自己的身子帶出門了。

並且在畫捲髮熱的這一瞬間。

陳貫也以仙品的雷屬性靈根,感受到了空氣中有雷屬波動。

這卻是陳貫才轉生的時候,畫卷處於無靈」狀態,無法激活。

於是它在吸收整個城市內」飄蕩的淺薄靈氣。

這才導致陳貫誤以為世間無靈,自己也無法修煉。

而現在,隨著畫卷激活,不再吸收靈氣。

陳貫自然也感知到了天地間飄散的靈。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貫現在身為普通人,肯定在吐納上搶不過因果畫卷。

若是前世的金丹境界,陳貫是能一瞬間用靈識覆蓋全球,也能看到畫卷的自主吸收」覆蓋了這座城市。

有靈氣了?」

陳貫如今算是普通人,還沒有反推到這些,但根據空氣中的靈氣波動,將波動當成了一條引線」。

最後陳貫順著這條引線,是將目光看向了正滔滔訴說的老執法人員,或者準確來說,是看向了他身後的牆壁插座。

「你聽了嗎?」老執法人員看到陳貫的眼神飄忽不定,則是有點恨鐵不成鋼他是非常想挽救這一位看著很稚嫩的大好青年。

「聽了聽了,很深刻。」陳貫裝作認真的回了一句,並再次感受插座。

雷屬,在這裡最為濃郁。

但之前有畫卷的吸收,切斷了這引線」,讓陳貫根本無法覺察到插座內的電流。

畢竟陳貫沒有靈識,是無法覆蓋體外的任何物品。

而這裡除了雷屬性以外,附近就沒有別的屬性了。

普通的電也能修煉?」

陳貫發覺這個插座後,卻在思考自己靈根的事,原來這就是仙靈根的「隱藏效果」。

它現在其實已經和天眾的神通規則一樣,能將普通的電,提純為適合修煉的行屬。

那要是火屬性與其餘屬性,都成了仙品。

那豈不是,尋常的火苗,江水,都可以被我提煉出來「靈」?

陳貫感覺很神奇。

「陳貫?」

老執法人員看到陳貫又開始走神,則是手指敲了敲桌子,「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管你了。」

老執法是想照顧一下陳貫。

且他之所以對陳貫這麼好,是因為陳貫被抓的時候,不拒捕、不反抗,又身世不好。

尤其陳貫的表情也沒有那種過激,而是看著像是好好學生。

所以,他就想幫幫這位迷茫的小青年」。

這也是陳貫的年齡,和他兒子的年齡差不多。

算是變相的愛屋及烏。

有一部分有孩子的人,碰到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孩時,真會有一種關照的熟悉感覺。

老執法就是這樣。

當然,也是分人,起碼他對於陳貫這樣,感覺能教導好的人,且事不大的人,會稍微關照一下。

包括在這審訊室內,除了規章制度要求外,還有老執法的小徒弟在一旁做筆錄,陳貫雖然在審訊椅上坐著,但沒有戴手銬。

因為在審訊室使用手銬上,沒有一個固定的規則,而是根據具體情況。

像是對待陳貫。

老執法覺得,應該從內心裡去感化,去給予一種尊敬。

這也是陳貫昨日打人進來,就是因為人家不尊重。

「謝謝。」陳貫也知道老執法對自己的好意。

並且自己的推算也結束了,知道怎麼修練了。

這一切放鬆之後。

陳貫再次看向慈祥的老執法時,是真的用心在聽。

雖然這些大道理沒意義,可沒有辜負人家的善意。

晚上,另一個類似小辦公室的小屋內。

老執法在沙發上苦口婆心,他徒弟則是不時附和。

陳貫則是在沙發的另一頭,就這樣聽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又小半個小時後,思想教育結束。

可以回家了。

陳貫有些腰疼的起身,在他徒弟的開門中,禮貌的向著老執法道別。

只是。

——

陳貫看到老執法起身的時候,左腿有點抖。

之前還沒有注意。

可能是坐久了,才出現的。

估計是舊疾復發。」

陳貫很快判斷出來。

並且陳貫猜的沒錯,老執法就是在以往行動中受的舊傷,老毛病了。

也是這個傷,他就從刑捕的一線退下來了,在所里當執法了。

尤其對於這個傷。

他現在也已經習慣了,完全能忍著這些疼痛,並看向門口的陳貫,稍微招手攔了一下道:「陳貫!」

他帶著徒弟走近,「天不早了,我看你喝了一下午的水,早餓了吧?」

他仿佛是故意的,早知道陳貫正死要面子的以水充飢,權當給這小子一點做錯事後的小小懲罰。

但說完這些。

他又慈祥笑道:「走吧小伙子,在咱們門口吃一點,吃完,我和小劉送你回去,再去你租的地方看看環境,我們————」

他說著,本想說例行公事,去犯罪人員家裡,做個走訪調查」。

但他感覺太公式化了,怕陳貫害怕。

於是話到嘴邊,他又笑著改口道:「吃完飯,去你家做個簡單的家訪。」

「好。」陳貫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他的腿,認真道:「這頓飯的恩情,我陳貫會還的。」

「還?」老執法笑道:「你的錢沒多少了吧?你自己留著吧。

這幾天好好找個工作,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老執法走上前,拍了拍陳貫的肩膀,「這幾天要是沒錢吃飯,就來所里找我,幾頓飯還是能管,但別再以被審訊人」的身份,過來蹭我飯了。」

「嗯。」陳貫沒有反駁,只是點頭道:「走吧,不是說吃飯嗎?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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