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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奪寶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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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士身為自封的城主(關外蠻夷皇帝),算是騎虎難下,沒有趙之泳自由。

在趙之泳開始遊歷江湖,進士也繼續建設自己小城的時候。

又是一月。

在玄元宗的舊址處。

陳貫於高空中端坐雲端,遙望數里外的下方。

如今過去了幾十年的時間,在沒有任何陣法,以及很多散修不時過來挖掘的情況下。

這裡已然千瘡百孔,且還有不少雜草與樹木生出。

不像是曾經的仙氣飄飄,多有整齊的房舍與院中溪水的仙門意境。

'沒想到之前的大宗,因為我的一些緣故,最後淪落至此。」

陳貫看到這荒涼的景象,還有偶爾幾隻野獸在殘垣斷壁內奔跑的模樣。

說實話,面對自己所造成的這一景,是有一些感慨與唏噓的。

這倒不是做完壞事以後又做好人樣子。

因為就算是再給陳貫一次選擇,陳貫還會如此。

人家都算計到自己頭上,謀自己林瞎子的雙眼,且他們宗門內還不管。

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陳貫覺得很公道。

只是,眼見一座仙門從曾經的繁華,到如今的衰敗落寞。

這種劇烈的變化,且還是因為自己。

那種成就感』與變化感』交織,是非常特別的。

就好似玩模擬經營的遊戲時,建設好了一座城,最後又親手毀滅一樣。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受。

說「爽』,也確實爽,但也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陳貫思索著,又掃視一圈,「既然算不出來玄元宗主在哪,如今就在這裡等他。,想法落下。

陳貫一指點出,用玄元宗的秘術(穆室記憶),點開了一處殘破的陣法,將其慢慢修復。

也在修復的期間,一縷縷奇怪的氣息,在陳貫的視野內朝四周盪去。

等做完這一切。

陳貫繼續於高空處盤膝打坐,心分二用,一邊修煉,一邊思考一些曾經未悟透的術法。

但更多的注意力,是在四周,以及更往南邊的位置。

因為這裡離十萬大山較近,再加上自己觸動了玄元宗的殘缺陣法。

萬一十萬大山那邊爆發危機,那定然是象妖仙先覺察到了自己的氣息。

不過,聽游山道人曾經講過,象妖仙的卦象天賦並不好。

再加上自己的因果之術又精進了,所以陳貫覺得他應該感知不到自己。

現在唯一能算到自己的人,估計只有擁有山河寶衣的玄元宗主。

當然,這也是他有自己的氣息,並且又在他的宗門舊址這邊動了陣法。

如果他在此州,那必然會覺察到自己。

而這一等。

陳貫是靜坐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清晨,在西邊五十里外的高空,很突兀的出現了一股行屬波動。

又於剎那內,一道千丈劍光從遠方劈來,危機忽然在此刻爆發。

「玄元宗主?

與此同時,陳貫面對玄元宗主的偷襲,想也不想的燃燒了一滴心頭血,並化為龐大的三百丈蛟龍之身。

轟隆一數千道雷霆也在剎那間浮現,劈向了千丈青劍之上,輕易將玄元宗主的攻勢化解。

陳貫渾身如墨的龍鱗混在雲層之中,宛如黑雲壓城,境界道行直逼尋常的千年修士。

「什麼?」

遠處,玄元宗主眼見偷襲不成,一下子也停下了腳步,與陳貫二十里相望,他定然是悟得了心血來潮!才能先知先覺—覺察殺意危機—

且他的境界——不對——十分不對——

玄元宗主雙眼怒瞪,沒想到自己籌備的這一記致命偷襲,竟然被輕易化解?

於是,在下一剎那。

玄元宗主面對氣勢磅礴的陳貫時,想也不想的運轉靈氣,而後就不帶猶豫的向著遠方飛遁而去!

因為單憑那一記交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過。

偷襲都不行,莫說是正規的鬥法。

敢留下來,他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

沒想到他區區六百年道,竟然能打壓我?,玄元宗主在飛遁時,臉上滿是不解與惶恐,甚至連頭都不敢回,怕稍微一耽擱,就被那天眾追上,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我記得在二十年前,他還弱於受傷的我—

但現在僅僅二十年的功夫,就到了輕易打殺我的地步?

這難道——就是天眾血脈?,玄元宗主現在的心情很奇怪,既有害怕與疑惑,也有貪婪與殺意。

只是下一秒,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籠罩在了一片龐大的陰雲中了。

陳貫已然用秘法飛遁追上,來到了玄元宗主的上空。

同時,十餘丈的蛟龍爪探抓而下,好似一棟十層高的樓房迎頭向玄元宗主砸來!

一時間四周的水屬與雷屬沸騰,也像是牢籠一樣,深深的鎖著玄元宗主四周的靈氣。

這次攻防互換。

陳貫想看看這玄元宗主能不能接得住。

「蛟龍道友!」玄元宗主眼看逃脫不開,儘量在用靈氣化為四周屏障,艱難阻攔上方陳貫探抓的同時,又猛然喝問道:

「今,要你死我亡不可?」

陳貫不說話,而是雙眼閃現奇異的黑白光芒,一邊破他靈氣,一邊加持蛟龍爪,勢要將他納入掌心。

一時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

玄元宗主在陳貫巨大蛟龍爪的籠抓中,真像是小小螞蟻落於人的掌心。

他四周的屏障正在漸漸破碎。

陳貫本就能戰九百年修士,又為速戰速決中燃燒了精血,哪怕玄元宗主有法寶加身,也難以是其對手。

畢竟他的法寶雖秒,但精於卦象之道,又不是殺伐之兵。

且玄元宗主主修卦象之道,在術法上,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尋常的九百年修士。

「蛟龍!」

這時,玄元宗面對四周漸漸籠罩而來的蛟龍爪,也是在憤怒與嫉妒恐慌中目眥盡裂的絕望吼道:

「你燃燒了不射心頭血!就不怕別人沉溺虛弱,斬殺於你?

要知天眾龍屬,可是人人都垂涎的血脈!

你就不怕——」

呼—

巨仏的蛟龍爪合攏,和伴隨著輕不可聞的血肉碎裂聲,玄元宗主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留一件在陰雲雷事中泛著奇光的寶衣,以及一件元寶似的靈器,從蛟龍爪的乍隙中飄出。

陳貫也在此刻幻化為人形,寶衣穿著在身,一手持寶,看向空中玄元宗主的碎肉內浮出的魂魄,將其一掌擒來,秘法搜魂,「我生死之命,不牢宗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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