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賦『玄武』(1/2)
第190章 天賦『玄武』
那陣怪風帶著城主去哪了,整個棚朝內無人知道,卻又眾說紛紜。
有的人說是被神仙帶走了,有的人說是住在了天上,還有的人說變成了一陣風。
但關於風上人」的神仙傳說,卻一五一十的從棚城刑部這裡流傳了出去。
只是在添油加醋之間,這傳說便愈發離奇了。
風上人倒是成了棚朝天上的風神」。
又在五日後,一件更令人震驚的事發生了。
此朝的皇帝,甚至還派人在祭台上,豎立了風上人的神位,作為每年的祭天大典中的正神、主神!
因為他作為皇帝,知曉一些秘史,也知道世上(玄武大陸)可能存在一些神秘的修士。
所以,他不是怕神仙,是怕這位修士給他來個夜探皇宮,於萬軍之中取朕的首級」。
於是,給這位修士爺爺」隨便編個高大上的身份後,先敬著吧。
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畢竟看似這位修士爺爺是認識城主,他又放任了那些家族對城主動粗。
這本身就得罪了。
雖然還沒有到用刑的時候,可該敬的還是要敬。
甚至禮部還為此編了一冊《風神祭禮》。
這一切都是在五日內發生的,並完成了。
包括皇帝都準備在下一個黃道吉日,提前舉行祭天大禮,朝拜這位正神」。
這一段,因為陳貫的隨手符籙一事,還真是讓整個朝內擔驚受怕的忙翻了。
而就在這一日。
此朝邊境內的一座小縣外。
隨著一陣怪風於此地盤旋幾息後消散,也顯露出來了進士與城主的身影。
且在飛行的這幾日內,怪風也為他們輸送了細微靈氣,保證了他們的生命健康。
「這————這是哪————」
此刻,率先回過神來的是進士。
他現在只記得,自己只是用了符籙,但下一秒就來到這裡了。
「爹?」
同時,他打量四周的期間,看到自己旁邊的人了,正是他的父親。
「你怎麼在此地?」城主雖然也疑惑自己怎麼出現在了這裡,但看到兒子的第一時間,心裡先是害怕,怕連累了孩子。
可隨後,他卻發現這裡是邊境。
「為了救爹,我用神仙留給咱們的符籙了————」進士現在已經沒底牌了,倒是挑著好話說,總不能說自己見死不救。
要不是自己有危險,爹你就先在牢里待著吧。
但城主卻不關心這些事,而是拉著進士的手,就向著前方的縣裡行去,」我在此地有一位故友,咱們借些盤纏和馬,這幾日就離開此朝。」
「離開?」進士一邊跟著走,一邊疑問道:「為什麼要離開?」
他說著,大腦轉的很快,且有理有據道:「爹!你想想看,咱們是被神仙救了,難道還害怕其餘人會為難你?」
「我知道是神仙!」城主語氣嚴厲道:「但如今已經沒有神仙的符籙了,若是回去,全靠我們自己。」
城主說到這裡,還有些失意道:「再說了,我也不想再回朝中了。
且看看我好友,若是能給咱們安排一個住地,就先在這裡安家。」
三個月後。
一萬里外。
這一日。
——
游山道人正站在一處洞口,眺望著前方的幽深山洞。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
陳貫從洞府中出來,又將掌心攤開。
「道友,功夫不負有心人,你我輪番熬了六年,終於將血脈取出來了。」
陳貫言語間,其掌心上正漂浮著一滴土黃色的水滴,正是提煉出來的玄武血脈。
也可以說是一滴稀釋之後的玄武心頭血。
並在這一刻。
奇異的波動也於心頭血上散開,這是屬於天眾的血脈異象。
「先攔!」
「鎖此物氣機。
見到這一幕。
陳貫和游山道人攜手去攔這波動,才堪堪將其攔下。
就這般的攔截困難,還是稀釋過的血脈。
若是真正的天眾全盛時期,怕是無靈之地內,都會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異象。
畢竟天眾、天眾,本身就是天地的寵兒,血脈之中自帶天地內的其中一種規則」。
擾亂天象,自然是很簡單的。
「這就是天眾之血————」
此刻,游山道人是緊緊的盯著陳貫掌心,看著這滴宛如泥水的心頭血。
但最多只是看了兩息,他就很快收回目光,強忍著不再打量。
哪怕陳貫之前都說分給他了,但他覺得只要是位修士,又面對這樣的奪天地造化之物。
那什麼承諾都可以說是放屁。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
陳貫卻將手掌一震,漸漸將這心頭血一分為二。
「事有因,皆有果。」
陳貫將心頭血遞出,「多謝道友這些年來助我。
若不是道友,我怕是再有百年,也難解開玄武之謎,反而很可能在變數之中,讓他人先手。」
「這————你————」游山道人頓了一下,又觀察了陳貫幾息後,才默默從陳貫手裡接過心頭血,「多言無益,今後若是有事需要老朽,道友儘管提就是!」
游山道人虛握手掌,鄭重抱拳,「只要老朽能做到,必然拼盡全力!」
能獲得一滴天眾血脈,本身就是得天地之造化。
尤其陳貫本可以仗著實力獨吞,但最終卻沒有,而是公正平分。
這使得游山道人對於陳貫的感激,是無與倫比的。
「道友言重。」陳貫面對游山道人的言謝,是簡單的抱拳還禮,並覺得這些來回的禮數,就和游山道人開頭所說的那句多言無益」一樣,沒什麼太大的實質性意義。
因為這一滴血,確實超過了簡單的道謝與承諾。
等真正需要道謝的時候,還是要等到需要的事情上。
這個是要時間與事情去證明。
同樣的,游山道人也知道如此,所以簡單的幾句之後,就不再提這個話題。
「我先煉化。」
陳貫更為直接,吞服屬於自己的天眾心頭血以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只是,游山道人卻沒有動,而是一言不發的站在洞府外,幫陳貫護法。
兩人在以往提取血脈,還有很早以前的查人中,已經形成了一個人閉關,另一個人就護法的默契。
恰恰也是這種心意相交的默契。
游山道人的道謝就很簡單,因為兩人太熟絡了。
說多,又許下什麼承諾,反而顯得客套。
往後整整三日。
陳貫吞服了心頭血之後,都在洞府內靜心煉化。
至於這玄武的心頭血,是什麼滋味。
陳貫感覺像是喝了一口帶著泥土的粘稠污水。
那味道是一點都不好受。
尤其吞到腹中時,還有一種下墜感,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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