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今天敢在背後議論我,明天就敢直接砍我啊(2/2)
中年男人雖然沒有表現的那麼急躁,但皺起的眉頭,就仿佛是能夠夾死蒼蠅一般。
「6
」
終於。
壽王死心了。
富永安真的死了,十萬大軍的糧草,沒了。
「錦衣衛!」
壽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錦衣衛這三個字。
畢竟。
就壽王眼下知道的消息,正是錦衣衛的人手,除掉了富永安。
而能命令錦衣衛的,只有皇室裡面的那些人了。
「好好好!終於是按耐不住了是吧!」
壽王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皇室的那些人,忌憚自己的勢力,擔心自己這樣發展下去,會變得愈發強大。
所以才會指揮錦衣衛。
先除掉富永安,斷掉自己十萬大軍的糧草。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拳頭死死的攥著。
一身的氣息,都變得暴戾無比。
「殿下!」
一旁的中年男人,雖然知道壽王如此憤怒的原因,但還是皺著眉頭說道。
「眼下不是計較算帳的時候,死的只是富永安,但富氏商會還在,最好先聯繫新接任富氏商會的人,十萬大軍的糧草不能斷!」
」
」
這句話。
讓壽王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確實。
報仇什麼時候都可以,但若是十萬大軍的糧草沒了,難不成指望那些人全都去喝西北風嗎?
自己雖然也有些錢。
但真指望自己那點錢去養活十萬大軍的話。
怕是要不了幾個月,就得全部餓死了。
「本王知道該怎麼做了。」
眼見壽王的臉色,愈發配合下來。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時候,越是急躁,才會越容易出事,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出好的對策。
不過。
中年男人並不知道的是。
即便再如何克制,但壽王內心的火氣,還是止不住的蹭蹭蹭上漲。
明明奪權大業近在眼前了,這個時候出事。
壽王真的恨不得將弄死富永安的人扒皮抽筋,這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阿嚏!」
一行人馬,悠悠晃晃的向著皇城的方向前進。
,,,「大人。」
跟在身邊的鄧奕,見葉天又打了一個噴嚏,忍不住說道。
「大人這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不會是夜裡太冷,受了些風寒吧。」
就連柳飄飄也不由的看了過去,總不能是因為自己吧。
「無礙,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見大家都是一副關心的樣子,葉天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別說是鋼鐵之軀了,就一個超級恢復,自己都不可能會受涼生病。
「這是有人在背後念叨我呢。」
「在背後議人,肯定是些沒膽子的鼠輩,等我見到了,定要他們好看。」
車壺果斷說了一句。
一副要為了葉天赴湯蹈火的架勢。
「行了,等真要碰到,直接宰了就行。」
今天敢在背後議論我,那明天豈不是就敢砍我了?簡直找死。
談笑間。
皇城已經近在眼前了。
因為有錦衣衛的衣服在,守城的護衛,自然不敢阻攔,直接就放行了。
「所有人,回去好好休息一晚,等明日再回錦衣衛!」
「是,大人!」
見葉天讓他們休息,眾人都是笑著應了下來。
有些只顧著自己撈錢的,根本不在乎手底下人的死活,一回來就要做事,壓根不在乎手底下的人會不會累,反正大不了累死了換一批。
真以為錦衣衛是什麼良善的地方?
葉天原本以為,自己這樣就已經很嚴格了,做事的時候,也是把人當騾子用的。
但和這些人相比。
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大聖人。
果然,還是要有對比的。
「大人,那我們就先走了!」
本來這趟就分了不少錢,一路趕路,風塵僕僕的,大家心裡早就憋著一團火了。
現在回來了。
而且身上都有錢了,自然是要去好好消費消費的。
所以葉天剛說完,一群人便如鳥獸作散一般。
就只剩下一個柳飄飄,還跟在葉天身邊了。
「你就跟我回府吧。」
看了一眼柳飄飄,葉天簡單的說了一句。
「是,大人!」
柳飄飄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所以,即便發生了些什麼,柳飄飄也沒有蹬鼻子上臉的意思,全然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乖巧的跟隨在葉天的身後。
「相公!」
「老爺!」
「夫君!」
」
」
葉天這剛回來,立馬就有人出來迎接了。
最先出來的,自然便是墨婉和柳昭,春菊也跟在兩女的後面。
虞芸倒是不在。
想也知道,這個閒不住的,肯定是去外面玩了,怎麼可能一直都待在一個地方呢。
,,,「我回來了!」
礙於這個時代的禮節,就算心裡思念,但幾人也不敢明目張胆的撲向葉天,只能一個個眼眶泛紅的看著葉天。
葉天吩咐下人。
在後院隨便給柳飄飄安排了一個房間,反正這府邸足夠大,即便再多住進來幾個,也一定不會感覺到擁擠。
至於葉天自己。
畢竟離開了這麼多天,當然要好好安慰安慰柳昭她們。
「回來了?」
同一時間。
在葉天回到皇城的夜晚,作為皇帝的顏灼,便收到了葉天已經回來的消息。
神情有些意外。
,,,在顏灼看來,就算葉天能夠對付得了那富永安,但也肯定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必定是要耗費些時間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富永安呢?」
不會是沒有動手吧。
洪公公臉色不變,淡淡的說出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死了?」
好傢夥。
這葉天還真把富永安給宰了,而且宰完直接就回來了,做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連壽王的面都沒見到,難怪了。
不過。
顏灼並不擔心,沒了富永安,壽王那邊肯定是按耐不住的。
「不愧是朕看重的人才,這樣的一把刀,合該為朕所掌控!」
自己的手底下,最缺的就是這種人才了。
雖然眼下的情況。
這葉天似乎是顏玉瑛的人,但顏灼並不擔心,倒不如說,顏灼的內心之中,已經有了思量,要如何將葉天變成之忠心於自己的人了。
「讓人悄悄放出消息,就說殺害富永安的,是錦衣衛千戶葉天。」
在顏灼看來。
知道動手的人是誰,壽王那邊肯定是要報復的。
顏玉瑛只是一個長公主罷了,能保得住葉天嗎?到時候,等葉天承受不住壽王的報復,自己再出面招攬。
相信那葉天一定會明白,這大乾之中,到底是誰當家做主。
到那個時候。
讓對方效忠於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啊。
似乎是幻想到了那樣的畫面一般,顏灼一時間都有些抑制不住嘴角那上揚的笑容呢。
「若是那壽王不講情面,到時候,還要勞煩洪公公了!」
顏灼還沒有太得意忘形,收起笑容,恭恭敬敬的對著洪公公說了一句。
畢竟。
壽王要是真顧忌和自己的兄弟之情,就不至於會想著篡位了。
真要到那個時候,只能是讓洪公公出面才可以。
「老奴明白!」
洪公公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著顏灼這再度上揚起來的嘴角,洪公公的臉上,還是那副毫無表情的作態,只是心裡,忍不住想起了最開始見到葉天時候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感覺,顏灼招攬葉天的計劃,不會那麼順利。
不過。
即便最後的結果是成功,還是失敗,好像都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說到底。
只要大乾還在,大乾的皇帝還姓顏,其他的一切,對於洪公公而言,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
誰來當這個皇帝,都無所謂。
洪公公的存在,更像是大乾皇族的守護者,效忠於大乾,而並非是效忠某個單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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