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他不是人(1/2)
「他雖是神官但沒了神力又如何讓你為他去偷降魔杵?」墨影殺不解。
沛文自嘲的笑了笑:「這就是我怎麼想都沒想到的,他自知沒了神力自然不會是我的對手,為了讓我乖乖聽話,他竟然會用綺兒的性命要挾我。」
「啊!」眾人聞此瞠目結舌。
沛文笑的悲涼:「是啊!你們沒聽錯,他就是這麼卑鄙的一個人,用他的親兒子的生命來威脅我。」
「一個人冷血到這個地步是我從沒想過的,我哪有資格怪他?要怪只怪我多愛了他幾分, 要怪只怪我愛的太深,卻從來不知道原來愛情里也需要提防和警惕。」
那一年,沛文同時鏡在那穹頂山拜了堂成了親,她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她以為只要拜了堂成了親一輩子就都不會變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悲劇的開始。
紅蓋頭, 紅嫁衣, 合衾酒,紅燭香啼。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婚姻不是愛情的結局,有時候也是另一個悲劇的開始。
沛文偷偷帶著時鏡一起回到了魔界生活,她本就隱居在魔界郊外的小屋裡,魔界別處的人也不會打攪她的生活,所以他們偷偷生活在那裡很幸福安寧。
他們那時候結婚初期會像一對幸福的凡人夫妻那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耕地織布,她心性單純以為這樣的美好的生活就是一輩子了。
她承認是自己先愛上他的,一段感情里總是先動情的那個人會愛的更深一點。
他以為愛情中的人,只要是相愛的,根本無所謂誰愛的多一些還是少一些,誰愛的深一些還是淺一些。
所以她愛他愛的義無反顧,付出所有。
愛這種東西,只要兩個人里有一個人不夠赤誠便會變成鋒利的刀刃。
而他們這段感情一開始便是打著所愛的旗號用此殺人的工具罷了!
成親許久後,他像是變了,那以後他從未送過她什麼,就連燒飯做菜都是沛文做的多一些, 可是她從不計較什麼, 因為她知道若是有一個人不做,那麼這個家就會變得一塌湖塗,她只是想要這個家變得更美好一些。
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大了,她的肚子大的看不見自己的腳,走起來的樣子像一隻肥胖的大白鵝,好像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好看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長著越來越多的斑斑點點,她抬手摸了摸:「怎麼越長越多了。」隨後伸出手慈愛的看著自己的肚子,「都是你啊!都是因為你。」
時鏡在不遠處呼喊她:「沛文來。」
沛文會邁著步子搖搖擺擺的走到時鏡面前,時鏡凝視著她隆起的大肚子,眸中不知道藏著什麼情緒,沛文看不出來。
「要摸摸嗎?」她笑著問他。
時鏡伸出手放在她的大肚子上,肚子裡的人動的厲害。
「竟然動了。」時鏡感到意外。
沛文笑的兩眼彎彎:「是啊!最近動的厲害,我想他很快就會出生了吧!」
「這是我們的孩子……」他有些驚訝。
沛文笑著點頭:「是啊!他的身上流著我們的血。」
時鏡望著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麼,那時候的沛文以為他只是因為要當爹了,所以非常緊張,萬萬沒想到他只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用孩子來威脅她。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沛文懷孕到臨產於天上的人而言也不過是一日而已, 而對她卻是熬過深苦艱難的時刻。
四月十五那天,經過艱難痛苦的掙扎,曾綺降生了。
「時鏡,為他取個名吧!」沛文笑望著對他說。
屋外院子裡海棠花開的正盛,花瓣隨風翻飛,好似花瓣雨降落人間。
時鏡他望了眼窗外的海棠花,他抱著曾綺眼神溫柔至極:「不如就取名綺麗的綺吧!」
「好。」沛文表示贊同,「時綺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年幼的時綺看著時鏡眉開眼笑的,明明時鏡的眼睛裡藏著數不清的喜歡,為什麼他後來要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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