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認便行(2/2)
李氏那張老臉被星濃的頭髮打到,火辣辣的痛,瞬間便紅了。她捂著臉跳了起來:「沈星濃,你個野種敢打我!我要告你不孝!讓縣太爺打你板子!」
星濃頭也不回:「衙門等你!」
李氏:「.......」
李氏氣得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差點心肌緊塞。
「差爺,你看見了沒,她打我!她對我這個長輩不敬就算了,還出手打我!」
李勇也不耐煩了:「走吧!再不走,我就讓人將你們三個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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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泰縣衙門
任子麟換好一身官服,見某人如此悠閒,竟然還有閒情練字,不由有點怒了。
這人如果不是有人通知他衙門有人報案,他都能將自己丟在桃林里不管了:「你不是我的師爺嗎?開堂啦!趕緊一起去!」
天知道,他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個小縣令,到底是為了誰。
「不去。」楚天闊頭也不抬,淡淡的應了一聲,手下的動作不停。
男子身姿清峻英挺,那隻骨節分明,修長勻稱的手握著毛筆在宣紙上恣意潑灑。
筆落驚鴻,矯若游龍。
任子麟湊近一看,只見一行龍飛鳳舞,清峻剛勁又不失飄逸靈韻的字躍然紙上,「『夜宿九龍寺,推窗星更明。』這不是你十歲時作的詩?怎麼寫起它了?難道我們冠絕四國的楚國太子江郎才盡了?竟然要翻出孩童時的詩詞來寫?」
被某人吊打的童年,任子麟留下了深深的陰影,抓住機會自然忍不住調侃一番。
他自然知道他不是江郎才盡,只是經歷了那件事後,他將自己隱藏起來,褪盡才華。
楚天闊沒有搭理某人的幸災樂禍,繼續運筆,如行雲流水般恣意優雅的寫下後面兩句:纖雲巧弄月,天闊任星濃。
末了,他將筆擱下,低頭看著還泛著墨香的詩句,表情晦暗不明。
夜宿九龍寺,
推窗星更明。
纖雲巧弄月,
天闊任星濃。
這是他年少時在九龍寺上寫下的詩。那一次登上九龍寺,認識了師傅,那時候無意中撿到了師傅的一對靈珠,師傅便將靈珠贈給了他,說那對靈珠和他有緣。
那對靈珠乃天地至寶,天地至寶皆是有緣者能得之。
他拿著靈珠這麼多年,都沒能悟透金色的造物靈珠到底怎麼用。
她只是拿了一晚上,就竟然讓裡面的一盆植物活了.....
「我的好師爺,你到底去不去?」
「我的話不說第二次。」楚天闊收回思緒,坐下,將剛才寫的詩收起來,拿起一旁的醫書,隨意的倚在椅背上,看了起來。
任子麟也管不了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嘴巴里念叨著:「到底誰才是誰的師爺?!」
任子麟來到衙門公堂的側門,兩名衙差守在門外,恭敬的行禮:「大人,犯人和報官的人已經在堂上。狀紙放在桌子上。」
「嗯。」任子麟一腳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了站在中間那個黒瘦的姑娘。
她淡定從容的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著「明鏡高懸」幾個字看,似是察覺到有人來,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任子麟轉身便走。
星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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