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差踏錯(1/2)
甦醒歌被手底下硬邦邦的感覺驚到,正要縮回手的時候又被這美好的觸感所吸引,沒忍住吸熘了一下口水,還順便摸了摸他強勁有力的小臂,上面跳躍的青筋顯示出主人的生命力,讓人忍不住為之傾倒,甦醒歌正沉迷於美色無法自拔的時候,恍忽間聽到身後吃傳來兩聲冷哼。
一轉頭,就看見顧傾寒身後跟著兩個少年,一個面色不悅,甚至是鐵青,有些高冷,看著甦醒歌滿眼的不屑,另一個則是笑嘻嘻的開口,「父王,這就是你和我們說的靈虛宗大師姐,你的妹妹,高潔出塵,舉世無雙,高冷嫡仙一般的人物?我看也很是有煙火氣息嗎。」
顧傾寒想起剛剛自己看見孩子們回來,興高采烈的誇了一通的模樣,「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回來可算是有眼福了。我的妹妹甦醒歌剛好也在皇宮裡面,她可是靈虛宗的大師姐,靈虛宗是修仙界的第一大門派,多少人想要進去都沒有辦法的呢。現在你們要是見了她一定會畢恭畢敬的。」
「甦醒歌雖然是我妹妹,但是你們也不能造次,別想著套近乎,她可是眼高於頂,為人剛正不阿,性子更是剛烈,對於敵人殺伐果斷,對身邊人好的不得了,你們就乖乖的和她低頭行禮就是,到時候啊一定會被她的風度給傾倒的。」
顧傾寒現在想想,自己一大通誇讚的話也不算是師出無名,畢竟傾倒確實是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傾倒了,但是可能是滑鐵盧一般的傾倒吧,他有點想要捂臉遁逃,不想承認這個痴漢相,摸著自己親師弟腹肌的人就是自己口中性子冷澹,澹泊名利,不慕榮華的絕世女子。
甦醒歌觸電一般的收回手,正要捂著嘴咳嗽,可是摸了宋子染腹肌的手指頭不小心點在嘴唇,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痴漢女因為愛慕男子的美好身材,痴迷到直接舔舐手指的程度。哦不,這已經不算是痴迷了,應該算是有病吧。甦醒歌默默吐槽著自己,縮在一邊,暗暗感嘆自己的形象毀於一旦,兩行老淚縱橫。
顧槳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蹦蹦跳跳的跑到甦醒歌面前,又狠狠打量了一番,「嗯,父王說得對,蘇仙尊果然是氣度不凡,性子豪爽,第一次見面就是為了和我們拉近距離,這樣的接地氣,果然是靈虛宗的大師姐,不拘小節,哥,你好好和人家學學啊,不要老是拒絕那些女孩子的示愛,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看看蘇仙尊,多麼的平易近人啊。」
甦醒歌尷尬的躲在宋子染的身後,聽著他這話滿頭冒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這不是把宋子染當成女的嗎?哥,難道顧舟就是顧槳的哥哥?甦醒歌又看了看他口中所說的人,只見一個面色冷澹,眼底里寫著不屑,看著自己冷哼個不停的少年,長身玉立,眸若星辰,雖然沒有笑容,但是平添了幾分帝王的肅殺之氣。
而顧槳的長相則是溫和的多,看起來慈眉善目,又總是愛笑,一口大白牙差點沒把甦醒歌的眼睛給晃瞎了,聲音卻是極具穿透力,兩個人的聲音也是相近,身形相似。
顧舟冷聲道,「膚淺,幼稚。」只是注重外在皮囊的蠢女人,因為自己長的好看就一擁而上,根本就沒有堅持的信心,看見自己冷冰冰的樣子,沒兩天就嚇跑了,算什麼喜歡。他一向看不上那些主動示愛的女子,不過自己的弟弟人氣倒是高的多,他不理解顧槳那種即使要拒絕別人,也要溫和的不像話的處世態度,對於女子送來的手帕香囊,全丟到了水裡面,長此以往,女子們紛紛都開始轉而向顧槳示好。
因此顧傾寒也沒少因為顧槳四處招惹姑娘但又不負責的風流韻事而頭疼,但是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又跟性冷澹一樣,兩個人簡直是走上了極端。李綿綿好幾次因為這個事情愁的睡不著覺。一般的帝王之家十歲就要定下未婚的妻子,十二歲完婚,可是現在這兩孩子都已經十四歲了,還是玩心大發,性子未定,顧傾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兄弟感情好到同穿一條褲子,雖然性子一個天一個地,但也沒有到手足相殘的地步。
可也不至於兩個人一起做光棍啊。顧傾寒後宮裡面的只有李綿綿一人,自然也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因為其他的原因錯失真愛,而讓其它的姑娘獨守空閨,告戒他們不能玩弄別人的感情,可是現在事情偏移了,一個兒子性冷澹到讓他懷疑顧舟是不是有病,一個兒子則是熱情似火到讓他懷疑顧槳會不會哪天搞大哪個大臣家女兒的肚子。
無論是哪一種,都能夠讓顧傾寒大腦充血,無法思考。本來想著甦醒歌來了,趁機想想辦法,讓顧槳學學修仙心法,定定性子,可是甦醒歌一來就是這種勁爆畫面,只怕是不個顧槳一起把皇宮翻個底朝天,恐怕是不會罷手的。
顧傾寒正頭疼的時候,顧舟一句話點爆了甦醒歌,這哪來的小屁孩,敢對她指手畫腳,還膚淺,她被氣的差點沒把宋子染一把推開,拿出冰晶劍把這小孩捅個對穿,「顧舟是吧,我想你應該是念過書的吧。」
「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你怎麼說話這麼沒禮貌,不懂得長幼尊卑,難不成顧傾寒就是這麼叫你說話做事,做人的?」甦醒歌叉著腰,「還自己夸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這麼自戀的嗎?不害臊。」
顧舟一點都沒有氣急敗壞,反倒對於她的反擊有些驚訝,「我不與三觀合不來,智商低的人爭辯,沒有意義。」
「你說誰呢你,這話我不同意。」
「哦,你是對的。」顧舟轉身抬腿走了,顧槳笑嘻嘻的看著甦醒歌氣的鼻歪眼斜,狠狠地對著地上踩了好幾腳,把地面當成顧舟的臉狠狠地撒了氣。他算什麼東西啊,跑來對自己指手畫腳,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顧槳自來熟的攬著甦醒歌的肩膀,「澹定澹定蘇仙尊,我哥他就這樣,以前的時候啊,他因為被青樓的那些姑娘們調戲過以後,就對於人的親近十分的不耐煩,像你這種還算是不錯的了,起碼能和他對話上一兩句,其他人,只怕是早就被看透了。」
「他算老幾啊,還砍頭,我真的是……」甦醒歌這才反應過來話裡面的意思,「你是說顧舟還去過青樓?他這長相還用得著去青樓找姑娘?不應該是姑娘們一茬一茬往上撲嗎?」
顧槳神秘兮兮的附在她的耳朵邊邊,「我告訴你啊蘇仙尊,青樓里可不止有姑娘,還有清倌,專門服侍男人的。我哥他生的俊俏,唇紅齒白,手如削蔥,那時候被人當成了清倌,氣的他差點大開殺戒。」
「哈哈哈哈哈難怪啊,這下子我算是理解了,好了,我原諒他了。」甦醒歌看著顧槳,一張和顧舟相似七八分的面容,唯一的區別在於眉心的那一點紅痣,「你告訴我你哥哥秘密,是為了讓顧傾寒到時候更好的寵信你吧。」
「哎呀蘇仙尊真是人長的好看,又聰明,冰雪聰明,難怪是靈虛宗的頂樑柱,我不過是稍微表現了一點點嘛。誰讓父王非的要讓我學那些苦不拉幾的修仙心法,我可不要那種清心禁慾的,顧舟想做和尚,我可不想,我要給天下美女們一個家,要是因為蘇仙尊的修仙心法,讓他全天下的妙人兒失去了一個堅實的臂彎,簡直就是青州的重大損失啊。」
甦醒歌被他的滿嘴跑火車逗樂了,此時的宋子染正像一隻小狗狗一樣站在一邊,氣鼓鼓的看著顧槳攬在甦醒歌肩頭的手,本來當時就很想要直接把人給打開,可是想起那時候在甦醒歌面前夸下的海口,說自己不會粘酸吃醋,要大度的話語,又硬生生的忍住,咬的牙關卡吱作響。
甦醒歌看見了宋子染的眼神,啞然失笑,招了招手,宋子染就像是看見肉的狼,一熘煙跑了過來,強硬的擠開了顧槳,興沖沖的聞問著師姐怎麼了,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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