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者的身份(2/2)
路淵身子一抖,險些就要跌倒,甦醒歌站在原地,堅定的回握著他,「姜忌眠,你卑鄙齷齪,故意帶人埋伏在這裡,想要暗算我,你以為我甦醒歌是這麼容易被打倒的嗎?你想要挑撥我和路淵的關係,不如先看看有幾斤幾兩。我告訴你,無論當年滅門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我甦醒歌也絕不會坐視不理,路淵對我而言除了是我年少時便認識的好友之外,還是對我十分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你這樣詆毀他。」
姜忌眠哈哈大笑,「甦醒歌,你真是一葉障目,我告訴你,路知行之所以這麼快會被處理掉,不過是因為當初滅門的事情就是他告密,慫恿著一幫人前去滅了路家滿門,所以路淵才會家道中落,被迫借住到路然的屋內,平白惹出這許多的禍端,可是甦醒歌你也不想想,為什麼路淵回來以後對你卻是隻字不提,你不如好好思考思考,到底路淵待在你身邊,是為了什麼。」
甦醒歌正要回答,魔媚兒的魔火趁勢燒到後背,路淵反手一擰,將她扯到腋下,而那跳躍的火星子立刻在他的手背糖燙出一個個水泡,粉白粉白的,裡面似乎還裝著黃色的膿液。宋子染一鞭子打下來,將本來準備順勢將顧槳和顧舟兩兄弟一起活活燒死的魔媚兒打倒,魔媚兒整個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魔媚兒,你罪孽深重,現在居然還是不知悔改。當初在魔宮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你跟著夢魔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可是你執迷不悟,為了得到力量,不惜看著聞祭夜逐漸被操控成為傀儡,真是讓人作嘔。我看見你就覺得噁心,哼,像你這樣的人,還試圖成為烈熾盛的女人,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宋子染毫不留情的往她的心口上面戳,看著魔媚兒的眼神里充滿鄙夷。
被他救下的顧氏兩兄弟都是驚魂未定,顧槳一邊拍著吸入大量濃煙的顧舟,一邊用著感激的眼神看著站立在他們身前的宋子染,百感交集。當初他還以為對方是故意折磨自己,沒想大廈居然會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挺身而出,顧槳注意到他的後背已經有了好幾道傷痕,內心的自責幾乎快要把他壓垮了。要是自己再多跟著宋子染修煉,也許就不會這麼沒用,還害的哥哥跟著自己一起受苦。
顧舟拍了拍顧槳的背,「別難過,不要自責,我是哥哥,保護你是應該的,你知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們是最親密的好兄弟,顧槳,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住我,以後就認認真真的強身健體,這樣就能夠更加長久的陪在我的身邊。」如果顧槳因為身體原因真的早逝,他只怕是要發瘋,自己的親生弟弟因為這樣的原因離開,而自己這個做哥哥卻是無能為力,顧舟不敢去想這一種可能性。
他又抬起眼鏡看了看坐在高台上面的父母,只看見李綿綿雙唇發白,潔白的牙齒咬住了下唇,渾身開始輕微的抖動,肚子那裡更是劇烈的晃動著,似乎是裡面的孩子有著反應,而顧傾寒見勢就想要移動對方,可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根本無法輕易將人移動。因為李綿綿已經懷胎好幾個月,即將臨盆,如果現在移動,很容易造成孕婦早產他不敢輕舉妄動,看著圍在身邊的黑衣人奮力抽出寶劍,大肆揮舞著。
此時的顧含煙則是將身上的嫁衣後擺大力的撕開,上面的花樣子也全都被扯了下來,變成一身輕便的騎裝,冷刀將她護在身後,沉默的抵擋住無數黑衣人的攻擊,總算是抵達顧傾寒的身邊,看著自己的母后痛苦到無法說話的模樣,她看了看距離自己遙遠的甦醒歌,咬了咬牙,決定挺身而出,先衝破黑衣人的包圍圈,將路淵他們喊過來。
可是因為黑衣人實在太多,光是他們闖過來,冷到就已經算是花光了身上大半的力氣,顧含煙準備孤身一人出去應戰,卻被冷刀死死地抓住手臂不得掙脫,「冷刀你放手,我母后的事情我自己來做就可以,你不用再去了,剛剛你護送我過來我已經很感激你了,曾經你對我的恩情,也算是還了,一碼事歸一碼事,你不用在因為感激來幫助我了,我告訴你,我母后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冷刀大聲斥責,「你說什麼呢,什麼叫做不用我管,難道你讓我看著你去送死嗎?你看著黑壓壓的黑衣人,沒有我,你是打算去送人頭嗎?」
太危險了,顧含煙不想讓冷刀涉險,更何況現在冷刀武功盡廢,剛揮劍的手幾乎都在顫抖,要是在強行互送自己,只怕是整個人都要廢了,顧含煙忍住喉頭的酸澀,「你算什麼,你要以什麼身份來管我的事情,你不是說我對你而言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嘛?我只是你眼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公主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你直接離開就可以了。」
冷刀憤怒極了,一把將人拉過,「我告訴你,顧含煙,你休想離開我,什麼狗屁公主,我不管了。我冷刀喜歡你,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你滿意了嗎?我要以你的追求者的身份管你,現在可以了嗎!」
不等顧含煙將這份驚喜接手,冷刀牽起顧含煙就往外沖,恰好和正要往裡面跑的顧舟兩人撞上,而甦醒歌一方這是在抵擋著姜忌眠的攻擊,魔媚兒和陸笙笙兩人兵分兩路,魔媚兒阻擊著顧氏兄弟,陸笙笙則是試圖衝破冷刀等人,將李綿綿控制住。
很顯然,甦醒歌很在乎自己這位好姐妹,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裡磨蹭這麼久,要是自己將李綿綿控制住,那豈不是讓甦醒歌幹什麼她都得乖乖聽話,想到這,陸笙笙已經開始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看著冷刀幾人的眼神更是陰狠。
銀針唰唰的往外飛去,冷刀一手握劍,一手還死死牽著顧含煙,生怕她趁自己一個不注意直接衝出去,而顧傾寒則是守在李綿綿身邊,生怕她有什麼不測無法找到自己。李綿綿已經是神志不清,口齒控制不住,流出大量的唾液,亮晶晶的,濡濕了衣領。顧傾寒心疼的擦掉她額間的細汗,又想辦法扯下身子的半塊白布條,仔仔細細的擦拭著。
李綿綿是最愛乾淨的人,要是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肯定心都碎了。顧傾寒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怎麼也控制不住。
彷佛又回到了當年,自己什麼也抓不住的皇宮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