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孩子(2/2)
甦醒歌挺想罵人的,不管怎麼樣,她在這本小說裡面的結局都還是難逃一死是嗎?
宋子染蹙著眉頭,「你這人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別對著我師姐看來看去,她不是你能沾染到的。師姐我們走吧,先去皇宮看看什麼情況,這個路知行一看就是來路心思都不正的人,不要理他了。」
甦醒歌被他推著離開,走之前看見路知行那有些哀傷,但又釋然的眼神,原本想要用藥繼續吊著他的命的想法又再次消失。她在他的眼睛裡面,沒有看到對生的渴望。相反在聽見死這個字眼的時候,卻能夠露出難得的,輕鬆的,快慰的神情。
或許有的時候,死亡才是對一個人,最好的解脫。
活著才是漫長的懲罰。
甦醒歌這樣告訴自己的時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顧傾寒的面前。一身華服的顧傾寒簡直讓甦醒歌有些不敢相認,當時穿著破布爛衫仍舊難掩華貴儀容姿態的顧傾寒現在更是一身的貴氣,尤其是自己躲在大柱子後面,看著他怒斥朝堂,那種帝王的陰鷙氣質更是擋也擋不住。
「朕說過了,西月國的接壤位置是屬於他們的範圍,撤兵就是。還有什麼還說的。」顧傾寒眼神一掃,看見渾身被鎧甲包圍著,站在自己身邊,高大沉默的路淵,心下更加的堅定,「還有,護國將軍的事情,誰再敢上本參奏,下場猶如此物。」
他直接把手中拿著的,怒斥路淵蠱惑君主,試圖給自己榮華富貴的奏摺從中間撕開,然後扔到了地上,顧傾寒一甩頭,華麗的墜子差點沒直接戳瞎他的眼睛。十二道帘子幾乎是把他的頭都快要壓倒充血,直到看見甦醒歌站在殿內,這才算是露出了笑顏。
「醒醒,你終於來了!我差點就要動用青州的勢力來找你了。」顧傾寒放鬆了許多,將頭上的官子卸下,看著甦醒歌身後的人微微點頭,之前也算是聽說過宋子染在外遊歷,鋤強扶弱的事跡,顧傾寒保持了最得體的尊重。
「可別,萬一把西月國的人招來,那就麻煩了,我這次過來,是想要看看路淵怎麼樣。」甦醒歌話音剛落,就被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轉頭,差點沒被路淵身上的反光的銀制鎧甲給閃瞎了。
眼見著路淵就要抱她,甦醒歌嚇得連連後退,宋子染自動擋在她的身前,怒目而視,「你做什麼呢,沒看見自己身上的鎧甲差點戳傷師姐啊。」
路淵這才如夢初醒,有些委屈的開口,「我忘了。這個鎧甲是要晚上才能脫下來的。現在還不行,因為剛剛獲得護國將軍的封號。」
「沒事沒事,路淵你沒事就行。不過你是怎麼和顧傾寒認識的?冷刀呢,怎麼沒看見他人在哪裡?」甦醒歌摸著撞到發紅的鼻子,有些奇怪的開口。
顧傾寒率先搶話,又把手搭在了路淵的肩膀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們喝醒醒你分開之後,又碰到了姜忌眠他們的追殺,後來好像是因為寧欣晴這個人失蹤了,那群追著我們的人少了一半,本來差點就要死在他們刀下的時候,路淵直接出現,把他們給打跑了。冷刀受了傷,極力勸我封他為護國將軍,我覺得也是,他都能夠一打多,到時間在戰場上更是所向披靡。」
「成為戰神,指日可待。我覺得有必要挖掘這個好苗子,趕緊就把人封起來了。」顧傾寒對自己的這個決定頗為得意,「而且啊,冷刀原本吵著要走,後來聽到路淵說自己還有很多的武功秘招沒有學懂,這才放棄了離開的年頭呢。現在要留住冷刀,全靠路淵了。」
說完他又拍了拍路淵的肩膀,路淵仍舊是有些羞赧,「其實沒那麼厲害,那群人不多,我只是……逃跑的時候恰巧路過而已。」
甦醒歌看著他,覺得他變了,又好像沒有變。只是嘆了口氣,在宋子染的背後默默的畫了個圈,隨便吧,反正都快要走了,無所謂了。現在路淵沒事就行了,自己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而甦醒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醒醒!」李綿綿又驚又喜,帶著肚子,雖然想要跑,可是身子笨重,根本沒有辦法走動,只能扶著腰一點一點的踱步過來,「是你嗎醒醒?我是綿綿啊。」
甦醒歌也是熱淚盈眶,看見熟悉的面孔,差點落下淚來,又瞧見她已經有六七個月大的肚子,想起顧傾寒之前說綿綿有了三個孩子,聯想到南元兒懷孕的事情,真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綿綿姐姐,你快,坐著吧,別走動了。」甦醒歌扶著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坐下就被她緊緊握著手,
「醒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我一直在想你。那時候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要不是那次慕容哀來送賀禮的時候不小心透露出你的消息,我可能真的放棄了呢。」李綿綿盡力穩住自己的聲音,不在哭泣,畢竟哭多了,對孩子也不好。
慕容哀……甦醒歌無意識的摩挲著手腕的翡翠鐲子,終究還是沒能忍心說出他當初救顧傾寒的真相。算了,人生難得湖塗,就算說了,也不過是平端挑起兩邊的怒火,真正受苦的還是黎民百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甦醒歌這樣告訴自己。
「你這些時間,都還好嗎?聽說你是靈虛宗的大師姐,應該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吧,在皇宮的時候實在是太委屈了,那時候我和傾寒沒有能力保護你,真是做的很不好,好在你現在過的看起來不錯,不然的話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錯嘛?甦醒歌沒有反駁,「嗯,我沒事的綿綿,你別擔心我了。聽說你生了三個孩子,還是顧傾寒唯一的皇后,這樣我就放心了。你性子純良,和別人爭寵是一定不行的。顧傾寒對你好嗎?要是對你不好,我頭都給他打飛!」
甦醒歌說著幾乎做了一個擰頭的動作,惹得李綿綿眼眶含淚,忍不住笑出聲來,搖搖頭,「醒醒,他對我很好,對了,那三個孩子都已經大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兩兄弟顧舟和顧槳已經在外面遊歷,不日就會回來。最小的妹妹顧含煙現在應該在冷刀那邊的,那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事就喜歡粘在冷刀身邊。」
「也的虧冷刀脾氣好,讓著她,那公主脾氣,我和傾寒都拿她沒辦法。含煙她就喜歡拿著木頭刀和冷刀比劃來比划去的,一個姑娘家家,和當初的你簡直一模一樣,聽到女工頭疼裝睡又犯懶得。」
甦醒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我當初也覺得自己挺不女孩子的。」
路淵搶白,「沒有,醒醒在我心底里一直都是最好的。沒有人固定了女孩子就該什麼樣,醒醒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甦醒歌有些感動,又被李綿綿吵著一定要去看看冷刀的情況,想來顧傾寒的三個孩子是不是應該喊自己一聲姑姑的甦醒歌,推開冷刀的房間門,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都飛了。
只見正在拆著肩膀傷口處的繃帶的冷刀被一個身穿淺橙色衣衫的姑娘壓在身下,臉上帶著薄紅,而聲音里是又羞又惱,不敢動作,生怕動作大一點就傷到自己身上的姑娘。
「含煙公主,這樣不好,快點下去,屬下要換綁帶了。」
「我不,我不走。我來幫你,我是公主,你要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