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兄屍變了(2/2)
甦醒歌見狀立即讓烈熾盛打開機關罩拿出冰露,可誰知對方竟然直接塞給她一個小白瓷瓶後就傲嬌的別過臉去。
「本座是誆你們的,這外面的黑光是我加在上面的而已。還不是怕你們愚蠢,萬一把冰露給灑了可怎麼辦!」
宋子染氣急剛想上前爭辯就被她攔下。
「救人要緊,這種小事無需計較。」
甦醒歌靠近昏迷的溫寧帆,小心翼翼的扶起他,將瓷瓶子裡的液體一點一點灌進對方的口中。
可是由於昏迷,大半的冰露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溫寧帆皺著眉,抗拒著不肯張開嘴巴。
她輕聲細語道:「師兄,是我,我是醒歌,你的小師妹。你忘了你還答應我要給我做枇杷膏了嗎?」
他動了動手指,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話,乖乖的張開嘴。
一個時辰之後,滿頭大汗的甦醒歌總算是把整瓶的冰露都給餵了進去。
溫寧帆渾身微顫,身上的屍斑也逐漸消退,可是臉上的深紅血紋卻始終不退,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甦醒歌有些奇怪,烈熾盛見狀主動走上前來探聽他的鼻息,可靠在她身上的人似乎是被什麼刺激一般勐的睜開雙眼,伸出手朝他方向就是一抓。
烈熾盛閃得快,本想著帶著甦醒歌一塊躲開卻被對方一把甩開,直接愣在二人對面。
溫寧帆已然失去理智,兩隻眼睛失去了焦點,充盈著綠色的邪光。而手上的屍斑也逐漸重新回來,他死死掐著面前人的脖子。
甦醒歌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將雙手附在他抓住自己脖子的手上,斷斷續續的開口。
「師兄……師兄是……是我。」
「你醒醒啊,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
聽到這話的溫寧帆痛苦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腦袋,而掐著她脖子的那隻手力道也逐漸減輕。
她本以為對方最後會把自己給甩飛出去,可是最終他卻只是倒在一邊,痛苦的蜷縮著。
她聽著溫寧帆不斷痛苦的慘叫,心急如焚。可是卻又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都已經找來了解藥卻沒有效用的原因。
隨後師祖從天而降,遠遠的就瞧見這混亂的一幕後迅速點住溫寧帆的穴位暫時讓其陷入昏迷。
「怎麼回事?冰露不是都服用了嗎?怎麼還會屍變?」
宋子染也是焦急,上前扶住還在捂著胸口使勁喘氣的甦醒歌,對著發問的菩提老祖就是一通匯報。
「師父,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師兄都已經好轉了,可是突然又被刺激到一樣發狂。如今冰露也沒了,還有什麼辦法呢?」
聞祭夜沉思著,打算站出來說些什麼卻瞧見原本安靜的溫寧帆又開始進行動作,方向正是朝著她的所在地。
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想到師尊對溫師叔愛護的模樣,本想一把火燒個乾淨的想法也迅速消失,幾乎是貼身和屍變的對方打了起來。
溫寧帆屍變之後嘴巴不會說話,只是不停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手上的指甲不斷的變長,幾乎就是一把現成的武器。
聞祭夜一邊躲閃,一邊還要避開要害部位攻擊,幾乎是逃跑式作戰。
突然,聞祭夜像是被地上的石頭絆倒,而本就在後面追的很緊的溫寧帆順勢一撲,縱使他躲得快,可是手臂還是被抓出來幾道血痕。
成功的溫寧帆舔了舔指甲里混著皮肉的血渣,津津有味的抿了起來。
糟了不好,這聞祭夜的血有解百毒的功能,如今雖然不是心頭血,對付小小的屍毒還是綽綽有餘的。要是在大家面前暴露出這個秘密……
甦醒歌不敢再想,推開身邊的人直接扯下頭上剛剛由系統獎勵而來的藍色冰絲帶。
只見它變成一塊長長的幕布,將三人圍在其中。聞祭夜先摸了過來,仔細詢問著她有沒有事。
「你剛剛是故意的對吧!」她有些生氣。
被看破伎倆的聞祭夜有些心虛,剛想要解釋就瞧見昏倒在一旁的溫寧帆手指微動,一把將還在質問的女子摟緊。
「師尊小心。有什麼錯到時候我再回去領罰,現在還請師尊跟緊我,萬一師叔再發生什麼異變,徒兒也好……」
他話還沒說完,溫寧帆已經恢復了清醒,率先開口:「師妹?」
甦醒歌見他恢復,欣喜的勁藏都藏不住。
「師兄你沒事了嗎?現在能認出我來嗎?」
「嗯,我沒事了。剛剛多謝師妹。」
被忽略的聞祭夜有些失落,可是望見師尊的笑臉又壓住了原本有些難受的感覺。剛想開口就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感受到肩上一沉的甦醒歌還以為是他鬧小孩子脾氣,剛想開口安慰卻發現對方已經昏迷。
她驚叫出聲:「祭夜,祭夜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