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小徒弟又被虐了(2/2)
心就像被人給揍了一拳,他也無心再聽,直接上前一把將聞祭夜打暈,隨後不耐煩的開口。
「你要是想要他快點醒,就去靈虛宗的廢山上親自摘下草藥就行。別在這吵得人礙眼。」
氣的連吵只能用於聲音、礙眼卻是視覺效果的形容都用上的烈熾盛氣鼓鼓的站在兩人中間隔開。
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也響起。
甦醒歌聽完火速站起來,可是因為蹲著太久一時起的太勐險些暈倒,腰間被魔尊扶了一把,隨口道了聲謝便走了出去。
懷中澹澹的梨花香還未散去,烈熾盛有些恍忽。
她不是一向最冷漠的嗎?怎麼會這麼關心徒弟?
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對方虐待弟子的事情,當時心裡還有些鄙夷來著,現在看來,流言也不可盡信。
師祖見人都散的差不多,也捏了一個隱身訣離開。反正現在這些事情還沒到揭曉的時候,他也懶得多說什麼。
不過是各人命定的劫數罷了。
甦醒歌拖著有些發虛的身子,眼睛還在不停的搜尋著。
這系統說只要找到會跑的人參精再加上魔尊的草藥便能讓徒弟免受解毒的苦痛。
人參精的話系統說可以提醒自己,可是望著光禿禿一片的黃土地,哪裡有什麼奇珍異寶?不會是又在騙她吧!
搖了搖酸痛的脖頸,卻望見兩邊聳立的懸崖上有著一株發著綠光的仙草。
她心裡想著這估計就是烈熾盛說的草藥了,長在懸崖峭壁上,自己也不會御劍飛行,只能像烏龜一樣爬了上去。
一向恐高的甦醒歌完全不敢朝下看,只是不停的默念「我要救人,我要救人」隨後挪向草藥的方向。
好不容易爬到了目的地,伸手一抓,草藥被拔了出來,
可順帶著下面還有一個眨著大眼睛的小蘿蔔似的不明物體。
她嚇得大叫,腳下踩著的小石子一滑,整個人懸空掉下,手裡還死死抓著草藥。
不是吧,難不成還是逃脫不了變成肉泥的命運嗎?她還沒把人救醒就要命喪懸崖了嘛?
悲催的炮灰果然是不能試圖改變命格嗎?
就在她等著粉身碎骨的疼痛降臨之時,後背卻好像被人輕輕的托起,恐懼的給緊閉著的眼睛開了條縫。
「喂,你為什麼要拔我的頭髮?」
系統:人參精出現,此物生性善良,但喜歡惡作劇擅長化形,平日常在靈虛宗內睡眠。
甦醒歌打起了精神,看來這草藥就是它的頭髮,如今自己發現了,想必聞祭夜也能有救。
「小人參仙,我的徒弟聞祭夜受傷了,你能給我一根頭髮再扣點你的皮膚啥的給我嗎?如果沒有你的東西的話,他會很痛很痛的。」
既然生性善良,那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
甦醒歌順勢擠出幾滴眼淚,頗有幾分梨花帶雨的美感。
或許是最近經歷的太多,眼淚就像開了的水龍頭一樣嘩嘩流。
人參精被她的小仙稱呼驚喜到,隨後聽見她口中的名字又覺得十分的熟悉。
突然就反應過來當初它快渴死的時候還曾經被對方澆了一把水,這才成了形。
如今有報恩的機會,自然也不會浪費。它大方的把甦醒歌所求之物給了出去,隨後還補了句。
「我可不是白給的哦,到時候你可得答應我的要求。不過現在我沒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訴你吧。」
她連忙點頭稱好,隨後就被對方送回了靈虛宗的廚房裡。
想到系統說的必須親自熬藥,甦醒歌來不及休息,擼起袖子就埋頭苦幹。
半個時辰就得換水,反覆煎個十幾次才能完全發揮效用,熬藥還真的是辛苦。
她想到當初自己一醒來就能喝到溫度正好的藥,心裡微微一動。
還不知道那個傻徒弟熬了多久的藥,又不停的溫了多少回,這才能讓她喝上入口剛好的藥,可還被自己吐了一小部分,更加慚愧起來。
突然,門外傳來小石頭的聲音,她被無心去管,可那扔石頭的聲音卻越來越大,彷佛只要她不出去就不停一樣。
看了一眼咕都都冒著熱氣的藥罐,甦醒歌抿了抿唇,快步走了出去,門外卻空無一人。
她暗道不好,迅速回到原位,原先還在熬著藥的罐子的位置如今已經是空無一物。
同時,宋子染的聲音在飛來的紙鶴口中響起。
「師姐,不好了。聞祭夜他開始發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