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2/2)
「只是……想幫你而已。」
他支支吾吾別開臉,看著跳動的火光眼神里裝滿了別樣的情愫,恰好和她錯開。
報恩嗎?沒想到這魔尊還挺懂的知恩圖報的,甦醒歌欣慰的笑了,大氣的拍了拍他沒有受傷的另一邊肩膀。
「好兄弟,講義氣!」
烈熾盛見她領悟錯了自己的意思,想要重新解釋卻發現她已經開始打起了哈欠,於是又主動掏出懷裡的東西放進她的掌心。
「深海珊瑚!?」
「你那時候一直在挖的東西就是這個?」
連命都不要了就為了這個有助於睡眠的小東西?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將巧小玲瓏的東西小心翼翼擺好,盯了個遍。
「我看你這一路上一臉的疲憊之色,這個你只要時不時看一看就能很快入睡的,送給你的。」似乎是怕她不收,他補充,「就當是你救我的回禮了。」
「那就謝啦。」聽到這話她才放心下來,安安心心的開始享受它釋放的安眠物質。
朱紅色的深海珊瑚因為有著熱量的催化釋放出了更多的有助於睡眠的物質,除了火光的灼燒聲外就只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
悠遠而綿長,一如他凝望著她的眼神。
躺在她的腿上,烈熾盛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她的側臉,卻又停在距離她下顎一寸的位置。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準備撤退的時候不小心看見了她放在身後的綠色玉佩,上面的花紋讓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聞祭夜的東西。
那麼重要的東西,聞祭夜居然就這樣送給她了嗎?看來,他和自己是懷揣了一樣的心思嗎?
目光變得深沉起來,等到回過神來,掛著淺藍色穗子的玉佩已經到了他的手裡。
勐的,裡面傳來焦急的呼喚聲,嚇得他差點把東西扔到了火堆里。
「師尊,師尊你在嗎?徒兒是祭夜,我好想你。那個心魔已經被壓制了,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徒兒好想你啊,夢魔說很快就會把我完全消滅,你什麼時候回來實施計劃啊,我好害怕看不到你最後一面了……我被綁在這裡,沒有人和我說話。」
見玉佩的另一邊遲遲不開口,聞祭夜有些焦急,本就是好不容易才把腰間的玉佩挪到嘴邊的位置,沒有回應再加上害怕無法讓對方聽清,他又補充道:
「師尊是在生我的氣嗎?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好,我沒有控制好心魔才會這樣的,你打我罵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冷落我。」
「師尊,你這樣我受不了的……」
他還想說什麼,對面卻傳來一句話瞬間讓他從頭涼到腳。
「我是烈熾盛,她睡了,有什麼事我替你轉達。」
啪的一聲,玉佩摔到了地上,有了一道深深地裂痕,聲音也戛然而止,他連那句「你怎麼會拿到玉佩的」都來不及說出就被發現。
鞭子一道道打在他的身上,金容聲笑聲逐漸猖狂,玉佩也被他踢到了角落布滿灰塵。
聞祭夜分不清楚是身上疼,還是心更疼。
又好奇為什麼他讓師尊貼身保存的東西會被烈熾盛拿到,又痛心懷疑他們兩人的關係是否親密到他都無法介入。
「小心,小心……」還在喃喃自語的人頭控制不住的晃動,他的手也跟著一顫。
悄悄的把東西放回到原位,烈熾盛頓了頓,眼眸深邃。
一直到第二天清早,他都沒想好該不該說聞祭夜和她說話的事情。
一方面他覺得這兩人走的太近總是不舒服。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他們背著自己再有什麼關聯和交集,因此起身的時候仍舊沒有開口。
伸了個懶腰,他的手臂關節發出喀喇喀喇的聲音,傷已經好了大半,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鍍上一層澹澹的金光。
跺著腳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卻聽見身後傳來弱弱的請求聲。
「那個,我們晚點走好不好?我腿麻了,一時半會起不來。」
她看著一臉神清氣爽的某人暗暗罵了好幾遍,自己腰酸背痛的,他倒是人肉墊子靠的舒舒坦坦。
不公平!
還沒等他回應,地面劇烈顫動起來,原先布著泥土的石塊被強烈的晃動抖到一邊。
雨水沖刷之後黑漆漆的土地彷佛褪了色,露出魚肚白的鱗片。
甦醒歌覺得好奇,朝著五顏六色的發光處伸出了手。
把那發著光的鱗片使勁扣了下來,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嘶——」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朝一邊倒去。
頭髮被泥土染上黃色,烈熾盛眼疾手快的一把把她抓住,防止人繼續往一邊滾去。
「不好,快上來!」
他蹲下身,露出寬闊的後背,急切的呼喚著她上開。
不明所以的人還是順從的靠上了他的背,兩條腿被人牢牢的抓在手心。
她抬頭看見原先平整的土地居然變成了斜坡,還在不停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