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界上最卑微的膽小鬼(1/2)
燒焦味瀰漫在空氣中,夾雜著男人的苦喊聲讓人愈加的煩躁。
聞祭夜已經沒了耐性,騰出另一隻手將震暈路岸的天魔劍召回自己的身旁。
男的還知道洛玄天的事情,有點價值。
至於陸笙笙,他是一定要除掉的。像這樣的事情,聞祭夜不敢再想像第二次發生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要是師尊因為自己身邊的定時炸彈受到傷害,他真的會瘋。
手上的力道越發的收緊,女人的臉變得漲紅,手還死死的扣著他的手指,留下深深的指甲印記。
他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抓痕,痛感蔓延到心尖,絲毫沒有躲開的想法。
對方的舉動反倒讓陸笙笙開始換慌神,有些摸不著頭腦,用力的開口,「為……為什……不躲……」
因為他也恨,恨自己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身邊這麼多人的狼子野心。
他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她,卻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心將其強留在身邊,差點害了她。
悔恨、不安、愧疚和成功及時趕到的後怕一起湧來,夾雜在心頭五味雜陳,陸笙笙的攻擊在他眼中不過是螳臂當車。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想和她感受同樣的疼痛。
只要一想到甦醒歌臉上的傷痕都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他恨不能直接一掌結果了她。
可偏偏那樣又太便宜她了,聞祭夜此時雖然沒有被心魔控制,但是骨子裡的護短和偏執卻是天生無法改變的。
所有傷害甦醒歌的人都得死!
突然,他想到一個極為陰險但又十分出氣等的好辦法,隱隱覺得如果師尊知道一定不會同意。
可是仇恨和怒火將他最後的一絲善心燃燒殆盡,他只想要瘋狂的報復所有人。
一隻手捏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將天魔劍揮舞著流動在外逃竄的魔氣,氣流混著熱浪將路岸活生生給弄醒。
腫成豬頭的男人早已口吐白沫,但是剛睜眼就被一雙寒涼無比的鳳眸定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懸在半空中的路岸另一隻手還在地上砸著血,受到鮮血的滋潤原本貧瘠的土地竟硬生生的吸引了好幾株毒草的生長。
吸血荊棘夜順勢拔地而起,有著擴大的態勢,刺上面開著紫色的花,無比的神秘又危險迷人。
「剛剛的事情,繼續。」他抱著雙拳,放在胸前,此時陸笙笙已經被他一拳揍到半暈厥的狀態,像只死豬一樣癱在地上。
嫌棄的連眼神都懶得給的聞祭夜盤腿坐在一邊,拉住甦醒歌的手看起戲來。
沒有明白對方意思的人哆嗦著開口:「您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自己是想直接上了甦醒歌來著,可是現在唯一在場的兩個女的,一個暈了,一個被他護著,繼續什麼?
難不成上他?
想到這個可能他幾乎是視死如歸的朝著對方行進,不就是男人嘛,一樣的。
路岸給自己打著氣,幾乎是半爬的速度來到對方身邊。
顫抖著手就要把聞祭夜的腰帶拉開,結果直接被人輕輕一踹,飛到了三米遠。
像條落水狗一樣趴在地上疼得半天起不來身,他心想,難不成是嫌棄自己姿色不夠?
還是說聞祭夜想在上面?
似乎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聞祭夜忍無可忍,指了指暈在一邊但還沒昏透的陸笙笙,又澹澹開口。
「要是還不明白,可以直接去死了。蠢貨沒有活著的價值。」
看完一整套動作的路岸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提著松到頭的褲腰帶一路小跑到陸笙笙身邊。
「明白明白,我這就上給您看!包您滿意。」
雖然不想給人上演活春宮,但是為了保命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不過這男的也真是心狠,這樣一個大美人抱著他說愛他居然都螚那麼殘忍的推開,要是自己那還不是先睡了再說。
反正不吃虧。
「聞祭夜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陸笙笙雖然腦子裡意識不清醒,但是對方身上的血腥氣和惡臭味混在一起實在是讓自己噁心。
憑藉著剛剛聽到的模湖語句,她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聞祭夜報復自己。
就因為她要毀了甦醒歌的清白,所以他也要這樣報復回來嗎?
聞祭夜冷哼一聲,聽著陸笙笙抗拒的聲音和姿態,「你當初想怎麼對我師尊,我就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你罷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很公平嗎?」
聽了這話的路岸徹底放開了性子,心下明白聞祭夜算是對她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那自己還有什麼好顧及的呢。
本來就是擔心萬一他半路反悔心生歉意,自己也別那麼快動作,還能有返還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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