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版)假如強制愛成功了(2/2)
天知道那時候找不到她,自己差點沒把三界給毀滅了。
甦醒歌將信將疑的將其撿起來,打開,一陣金光差點沒閃瞎她的眼睛。
金子!還貼心的打成了金元寶的形狀!
她張嘴就把一枚金元寶放進口中,用側邊的虎牙咬了咬,然後立刻尖叫著抱住還因為她的舉動而呆滯著的聞祭夜。
「好徒弟,我的好徒弟啊!師尊沒白疼你啊!以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命恩人!」
她要發財了!下半生財務自由了!這一袋子起碼有幾十斤啊。
要是普通的袋子裝或許還沒有這麼多,可裝金子的是能夠包容萬物的乾坤袋啊!
電話叮鈴鈴的響著,處於狂喜狀態中的人自然是沒有察覺到,還是適應能力極強的聞祭夜提醒她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手機里顯示著老闆說她再不把方桉改完就要扣工資的信息,甦醒歌衝進房間拿出珍藏許久的美酒,直接用牙咬開了軟木塞。
明天,哦不,現在立刻,她就要炒老闆尤魚!
都有錢了誰還要被無良公司壓榨啊!
現在自己就是農奴翻身把歌唱,從此美酒香檳開不停,日日笙歌。
「師尊,你這……」他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紅酒,臉蛋變得紅撲撲的。
「來啊,祭夜,一起喝,我們不醉不歸!我終於不用工作了嗚嗚嗚……從此以後我就要過上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了嗚嗚……」
甦醒歌一邊哭,一邊笑,跟個瘋婆子一樣,還摟著他的脖子大喊大叫。
「你放心,我甦醒歌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師尊的意思是,不會趕我走了?」明明她剛剛還想把自己送走來著。
甦醒歌已經喝的有些茫然,但還是搖搖晃晃的捧住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財神爺呢~」
財神爺是什麼東西?怎麼師尊這麼喜歡?不過既然她說自己是的話,那就是吧。聞祭夜默默接過她一杯又一杯遞來的酒,貪婪的望著她喝下。
扭開床上的小夜燈,聞祭夜把有點微醺的她放在床上,蒙上眼睛,雙手禁錮。
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拂拭著她,從額頭,臉頰,脖子,手臂……
「嗯~是聞祭夜嗎?」
「嗯,師尊是我。」他眸色深沉,聲音裡帶著不自然,手卻沒有閒著。
按住她不安分的,正在亂動的雙手,「師尊,乖一點,好不好?」
「你有……嗝,什麼願望啊……我都可以幫你實現……實現的……」
「真的嗎?」
「當然啦!」似乎是擔心他不相信,她還特地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自己身上的姿態。
聞祭夜輕笑,俯下身子,欺身而上,壓住她。
「什麼都可以?」
「嗯。」她用力的點頭,望著他放大的俊臉呼吸一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大灰狼的小白兔。
「那我可就開始嘍。」將人微顫著握住的雙手分開,「我想要的,只有你一個。」
她的房間不大,床也小的很,包容兩個人已經是有些吃力。
要想避免掉下來,只能緊緊互相攀緣住,否則任意一方都會直接滾落。
耳邊聽著她細碎的嗚咽聲一點點變大,身下的腰肢逐漸變得不再緊繃。
聞祭夜知道他真的,無法收手了。
甦醒歌偏偏還有攝影的愛好,剛剛著重介紹了之後便被某人記在了心裡。
聞祭夜轉念一想,舉著攝像頭,揭開黑色的蓋子,正對著暈暈乎乎躺著的人。「來,對著鏡頭自我介紹吧。」
「我……我是甦醒歌……」
「繼續說啊。」
「是……聞祭夜的師尊。」
「真好。那師尊喜歡什么小動物啊?」他引誘著開口,一邊慢慢地逼近。
甦醒歌歪著頭,「我喜歡……小兔子。」
「啊~這樣啊,那小兔子什麼願望都會滿足我的對嗎?」
「嗯……」
得到滿意的回答聞祭夜將人圈住,「來,過來,坐到我旁邊來。小兔子肚子餓不餓啊?」
「還好。」見他招手,順從的人邁著發軟的腿,緩緩來到他的身邊。
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白兔紅著眼睛,貝齒放在下唇,囁嚅著的聲音彷佛都要拉絲……
不知什麼時候電燈已經被關上了,處於混沌狀態的甦醒歌在房間裡起起伏伏,手臂無比的酸軟。
「祭夜……」她都囔著。
「怎麼了?」
「………好酸啊……」甦醒歌累倒在一旁,兩眼無神,顯然一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的模樣。
聞祭夜雖然心疼,可就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麼了,很難受?」
他這才剛剛開始呢。
苦著臉的女孩身心俱疲,「可是……可是無論我怎麼做,就是不行啊……」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他壞笑著,仗著醒過來的人會斷片,肆無忌憚的做著自己夢寐以求的事。
過了午夜,聞祭夜把累癱在自己身上的甦醒歌一把抱起來,走向浴室。
浴室的鏡子裡面倒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是不是玩過頭了?聞祭夜開始懺悔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一秒鐘之後,他低下頭,吻上了甦醒歌緊閉的雙眼。
那又怎麼樣,他就是要拉著她,一起在地獄沉淪,做欲望的俘虜。
局勢轉換,甦醒歌渾然未覺自己的處境,緊實的胸膛貼在耳邊,火熱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以唇為筆,近乎虔誠的描摹聞祭夜的五官輪廓,從額頭到下巴,接連落下吻,沒有一處遺漏。
密密麻麻,酥酥痒痒的感覺如同無數隻螞蟻在骨肉裡面爬過。
聞祭夜渾身戰慄,絲毫沒有想到還會有意外之喜。
甦醒歌像一個探索者,模彷著過去聞祭夜的動作,一路向下,就像是硯台磨墨一般仔細圓滑。
藕白色的手臂無力的垂在一邊,手指則被扔在一邊的衣服勾住。
聞祭夜被她的情慾激發,唇齒微張,緊閉雙眼。
後頸被攬住,加大的力道讓他不得不把頭部高高揚起。
甦醒歌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紅色的火車靈活的穿梭在黑色的洞口裡。
被吻的頭昏眼花的聞祭夜只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致命的沉淪里。
可是甦醒歌已經將畢生所學都使了出來,唯一的缺陷就是不會換氣,只能推搡著一直想要前進的聞祭夜。
黑夜之中一輪圓月高懸空中,將二人的動作暴露無遺。
過於快速的退出引的甦醒歌一陣咳嗽。
聞祭夜意猶未盡的望著她,像在回味,慢慢地說:「師尊,你真好,什麼都答應我。」
他像虔誠的僧侶,跪拜在自己的神面前。
高堂上一直供人觀瞻的滿天神佛如今就在自己伸手可及之處,沒有任何人可以覬覦。
「現在要實現我的願望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停下。」
「師尊,你只能是我的。」
繡好的梨花錦囊絲線已經發舊,可是他們之間的聯繫卻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