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補償他肉償(2/2)
而噴到他嘴角的血跡混著汗液泛起誘人的粉紅色,他的雙唇充血,如今更是有著一股妖艷的美感。
該死,怎麼會有人連被刀劃都這麼帥啊!
就因為他是主角,而她是大反派?
主角踩個狗屎都能被人當成是優雅的打高爾夫,而她估計就是那種活不過兩集,好不容易有點好日子還得被找茬的炮灰。
他擋在她的身前,聲音顫抖。
「你不可以傷她。」
哦,不愧是她的好徒弟,就算是心魔她也認了!用愛感化看來也不是不可以嘛。
「怎麼,你心軟了?」
夢魔的刀被扔到地上,而原本想要趁機殺了甦醒歌的魔媚兒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退到一邊。
「沒有。」
「她的命,是我的。我要親自取。」
「都還沒好好折磨就這麼讓她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他。」
甦醒歌原本還打算上揚的嘴角僵住,孽徒,就不該對他抱有什麼期待的。
讓被心魔吞噬的聞祭夜被愛感化,還不如讓她去教母豬上樹。
夢魔半信半疑,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路淵現在的身體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甦醒歌一時半會也還有利用的價值,於是揮揮袖子就離開了。
而跟著一起走的還沒有魔媚兒,只見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從地上拎起,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才扭著身子離開。
真是的,為什麼聞祭夜的後宮一個兩個的都和她過不去啊!
她是師尊,又不是情敵!
想到這,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抬頭望了望把自己夾在腋下的人,悄悄的摟緊了他的腰身。
剛剛要不是他開口,估計現在她早就成了女屍一具了。
而雖然他嘴上說著不管她,可是實際上還是將她帶著回去地宮那邊。
甦醒歌覺得或許嘗試著補償一下,用愛感化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現在她也沒得選擇,要是真的動真刀真槍拼起來,估計還沒等網破,她這條魚就先死了。
聞祭夜用著沒有受傷的胳膊將人夾住,有些煩躁的避開摟的動作。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把人從夢魔手裡奪來,明明之前就想要殺了她。
借著夢魔的手可以不髒了自己的手就把她除掉,不是很好嗎?
可是為什麼那時候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下意識的沖了出來擋住那把匕首了呢?
鮮血順著手指不停的往下流,一路上都是血跡斑駁,甦醒歌望著身後長長的血條,沉默著沒有開口。
進了地宮,她本以為對方會把她再次綁起來,畢竟之前雖然她帶了手銬和腳銬,可是這人還是疑心病重,拿繩索綁著自己。
「聞祭夜你……」
話音未落,她轉身的時候就發現肩膀一沉,而身材高大的男子像是沒了精力,昏昏沉沉的賴在她身上。
他的血流到她的左邊裙擺,藍色的梨花花紋染上鮮艷的紅,莫名的和諧。
甦醒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到床上,轉身就想逃跑。
現在走應該是剛剛好的,夢魔帶著魔媚兒走了,路淵那裡沒有人。
剛剛她趁機摸走了他身上的通行令牌,只要現在一走了之,就能直接帶著路淵逃離魔域。
她步子剛一邁出去,右腳還沒落下又收了回來。
現在走不好吧,萬一聞祭夜死了怎麼辦?
現在甦醒歌的腦子裡彷佛有著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身穿白衣服的說:你快點給你的徒弟上藥啊,就算他現在被心魔控制,人家剛剛也救了你,不能這麼不講道德啊。
一個身穿黑衣服的說:快跑!他可不是小白花,他是黑心魔,你現在仁慈,就不怕他哪天獸性大發直接把你剁吧剁吧做成包子!
她急的原地轉圈圈,腦子裡兩股聲音僵持不下,手裡捏著通行令牌的指尖發白。
「不行。」
「我不能一走了之。」
她轉過身,回到他的身邊,把小人參精召喚出來,讓他把曾經吃過的靈藥吐成一個一個小藥丸子,一點一點的磨碎沖水扶著人喝下。
曾經慕容哀的靈藥大部分都被她拿去給小人參精和紅毛鶴獸吃了,人參精吐出的小藥丸子可解百病。
應該對聞祭夜的傷也有用吧。
現在她被鐐銬困住,根本使不出靈力,不然的話藥和靈力一起也不至於這麼慢才恢復。
那傷口很深,她幾乎能透過層層割開的皮肉看見裡面的骨頭。
突然,她靠上前去發現,聞祭夜的骨頭怎麼會有隱隱發黑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