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命定之人(1/2)
其實對於甦醒歌來說,就是一種定型思維。
比如在她眼裡,山東人都是會來挖掘機的,因為藍翔。
而斑羚都能飛渡呢,他身為鳥,會游泳才是正常的吧。
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異,烈熾盛無奈,只能扶著額頭,「我本身也不算是鷹吧。」
他話還沒說完,底下馱著人的龜丞相立刻搶先開口,試圖在對方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綠毛龜我沒和你說話,你插什麼嘴!」
她可沒忘記剛剛對方差點沒在湖裡把他們兩人嚇死的事情,現在就想來討好賣乖了?
真當她甦醒歌是三歲小孩這麼好哄的啊。
頭上的綠毛被揪住,它疼得吱哇亂叫,而短小的四肢也跟著劃得更快了一些。
嘴裡討著饒,「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吧。」
本來也就是起了逗弄對方的心思,如今危機已經解除,她也懶得再計較。
烈熾盛還沉浸在之前的夢境之中有些恍忽,看著她鬧著綠毛龜的模樣想起了那時候她嬌笑著要嫁給自己的模樣。
是夢嗎?那為什麼……又如此的真實。
坐在烏龜殼上面的時候甦醒歌沒有再看著湖水,而是仰起了頭看向烏雲密布的天空。
根據烏龜說的,他們一會應該就能達到對岸了,可是這天氣看起來好像是要下雨。
等到了岸上還得走過野外的一小段路才能夠達到村莊裡面,到時候休息該怎麼辦呢。
每次來這裡外出幾乎都是野外露營,真是風餐露宿。
臉上的皮膚都好像變得有些粗糙了,煩躁的揉了揉臉卻瞥眼望見他瞅著自己出神的模樣。
「你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少自戀了,本尊才沒有看你,我只不過是在看你後面的風景而已。」
烈熾盛被抓包,根本就不敢承認自己之前內心的想法,而是轉換著話題試圖逃離對方的視線。
好端端的他抽什麼風懟自己?摸不著頭腦的甦醒歌摸出身上的玉佩,嘆了口氣。
不知道徒弟現在在幹什麼,走之前的時候非要讓她時不時看一看這玉佩,明明知道前往老魔尊地宮路上很難有交流。
偏偏還說什麼睹物思人,真是……可愛的緊。
話說起來這心魔似乎也沒有這麼可怕了,自從當初她哭了以後,聞祭夜也沒了過去的狂躁。
還答應自己會在夢魔那邊演戲來著,只要走完這趟,一切就能夠按照她的計劃照常進行了。
想到這她原本失魂落魄的心立刻又雨過天晴燦爛了起來,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對了魔尊大人,您此番去老魔尊的地宮是做什麼呀。」
龜丞相本就是老魔尊最忠心的部下之一,因此才會在對方逝世以後心甘情願守在這裡防止外地入侵。
而如今烈熾盛是為了再次封印他才前往,要是說出實情,這烏龜豈不是要把他們兩個人都甩進湖底裡面去。
甦醒歌趁機搶先搭話,「你問這些做什麼?老魔尊是烈熾盛的父親,這次過去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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