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暴(2/2)
叫,還是不叫,這是個生死攸關的問題。
緊抿著嘴唇,看著對方花枝亂顫的一身肥肉,她眼睛一閉,不就是對著一頭豬喊哥哥嘛,有什麼不行的!
「哥~哥~」特地拖長了音調,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壞掉了。
聽的身心舒暢的某人忙不迭的哎了一聲,手還不老實的往她的腰上摸。
「好妹妹,誇誇哥哥,厲不厲害?還有,記得帶上好字,你剛剛都沒叫呢。」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給就地正法。
可是綁住她手腳的光索實在是礙事,想要做點什麼也極其的不方便。
甦醒歌一邊側過身子試圖躲開,手裡的刀片也快要掉落,她心生一計,親熱的開口。
「厲害厲害,你最厲害了,好~哥~哥~」
她還在趁著張著嘴喊的時候,路岸望著她口中的丁香小舌,迫不及待的逼近身子就要直接將她吞吃入腹。
抓緊時機甦醒歌立刻將窩在手心的刀片亮出,對著他的脖頸處勐的扎去。
可是因為皮肉太厚再加上對方躲得及時,還沒來得及見血就被一把彈開,只留下一條淺淺的青色劃痕。
路岸將人直接一把按到在身下,她的腿恰好抵在他的關鍵部位。
見計劃敗露,她大罵:「你個死豬頭,大肥豬,我祝你生兒子沒**!不孕不育,子孫滿堂!」
膝蓋狠狠地朝著他的命根位置一頂,他疼得大叫,側著身子在一邊蜷縮著痛喊。
見他被打到一邊,甦醒歌立刻就要爬著離開,口裡還在不停呼喊著小人參精出來。
只要它不再沉睡,從自己的乾坤袋裡面恢復過來,到時候這繩索自然能讓它來對付。
試圖擠著身子把袋子趕緊鬆開,可是玉佩卻先掉了出來,上面的綠色穗子變得灰暗,她使勁的想去夠到,卻被人直接搶去。
啪的一聲,她被扇了一耳光,嬌媚的側臉高高腫起,眼冒金星,耳邊是嗡嗡的回聲。
「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居然還敢罵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好欺負的是吧!」
「玉佩……玉佩還我……」
本就沒了金丹身子靠著紅毛鶴獸運轉的甦醒歌變得更加虛弱,嘴唇也變得蒼白,昏昏沉沉中下意識的喊著。
眼前綠色的玉佩幻影不停的浮動,身子被人壓住,還聽到對方罵罵咧咧的聲音。
「不是清高嗎,不是說是什麼第一大宗師嗎?我倒是要讓所有人看到,修仙界第一門派的師姐在我身下婉轉承恩、苦苦哀求的模樣!」
水藍色的衣服被撕開,混亂之中她早已失去了意識,只是模模湖湖的聽到怒喝聲和打鬥聲,手還在不停的抓著什麼。
直到玉佩回到掌心,這才安穩的閉上眼睛徹底昏睡過去。
天魔劍抵在他的眉心,路岸提著褲子瑟瑟發抖,兩條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雙掌合十。
「求求你饒過我吧,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她勾引我,誘惑我來這裡的,說自己很寂寞,很想要男人我才來的啊……痛痛痛!」
來者冷冷的觀望,話挺到後半段直接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偏偏挑的是最痛但又不太出血的位置。
「你再敢侮辱我師尊,我現在就讓你下地獄見閻王。」聞祭夜氣的拿劍的手都抖個不停,恨不得直接取了對方的心臟。
本來就是從夢魔的手底下悄悄的跑出來找她,結果就看見她昏迷著,而這個混蛋圖謀不軌的猥瑣姿態。
肩膀上血淋淋的一個大洞讓他徹底嚇破了膽,哆哆嗦嗦的開口:「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一時色迷心竅,是受人唆使的啊!」
「都是陸笙笙,陸笙笙指使我這麼幹的!」
此時趕著過來查看進度的人下意識的就想跑路,可是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聞祭夜直接一把抓了過來和他扔到一起。
「我說過,甦醒歌是我師尊,我一輩子也只會認她一人。」
「你們敢這樣對她,都得死。」
強烈的魔氣不停的散發著,逼著兩人不停的句僂著身子,天魔劍懸空從高空刺下,直接落到他的右手,輕輕一挑。
血蹦到五尺高,伴隨著白色的手筋一起被扔到一邊,路岸跪地慘叫,痛到連呼吸都快要停滯。
聲音還不敢放大,只因聞祭夜的那一句話徹底嚇破了膽,連下唇都被咬出血來都沒發出任何的尖叫聲。
「你們要是敢吵到我師尊,我現在就送你們下地獄,和胡芳瑜一起在陰曹地府裡面見面。」
和他惡狠狠的話不同的是眼神,滿是憐惜和心疼的將地上的人摟緊,溫柔的捂住甦醒歌的耳朵,輕輕的靠近她的鬢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