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慾火焚身(2/2)
左右她也不吃虧。
透過小孔看到的景象並不真切,但是月光亮的很,也讓她把將房間裡的景象一覽無遺。
聞祭夜渾身燥熱,閉上眼睛就是紅彤彤的一片,下腹彷佛是被人點了火。
難不成他走火入魔了?
不對啊,又沒練功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更何況甦醒歌的金丹還是水屬性的,恰好能有效壓制他的火屬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柔軟的身軀覆了上來,他煩躁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寫滿了野心和欲望的臉。
「祭夜,今晚,我陪你。」
「好不好?」
魔媚兒擺出自認為最勾人的表情,一雙修長的玉腿已經搭在了他蓋著的錦被上,時有時無的磨蹭著某處。
他體內的燥熱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旺盛,一下子,所有的疑問解開。
白天的水估計是被她下了藥了。
藥粉……呵,看來夢魔還是對他不放心,所以故意在他身邊安插了這樣一個眼線,想要趁機拿捏他嗎?
難怪那時候魔媚兒和夢魔單獨商量完事情之後就時不時盯著自己的飲食起居。
看來是早有預謀。
「怎麼進來的?」他壓抑著聲調,別開視線,屏風外空空蕩蕩,一如他的心。
嬌滴滴的聲音傳進耳朵,讓他更加不耐煩。
「走進來的呀。」
「春宵苦短,祭夜,不如我們……」
她的手在他胸部的被子上畫著圈圈,而此時的魔媚兒已經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體上。
當然,還隔著一層被子。
他沒說話,內心正在天人交戰中。
一方面,身體的燥熱和欲望叫囂著讓自己立刻擁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可是不知為什麼,他的眼前總是浮現出一抹藍色的倩影,一雙總是滴熘熘轉著的彷如小鹿一般的雙眼。
甦醒歌……是她把他推了出去。
見鬼了,魔媚兒越貼越近,可是他腦海里另一個人的臉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會傻乎乎的和自己吵架。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梗著脖子要替自己包紮傷口。
她可以逃走,卻為了路淵留在自己身邊,還總是說著要用愛感化他的鬼話……
都是騙人的。甦醒歌這個人,口蜜腹劍,不是說要對他好的嗎?
那為什麼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女人不是她!
聞祭夜身子瞬間抖了一下,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驚到。
而他的動作幅度過大導致本就虛虛趴在他身上的魔媚兒滾落到地面,精心打扮的頭髮此時已經成了瘋婆子模樣。
旖旎的氣氛被打破,她本來就是借著藥效才敢這樣對待他,如今他雙眼充血,這可是她最好的機會。
他的手指被她牢牢抓住,探頭望去只見其媚眼如絲。
「祭夜,你你是沒嘗過女人的滋味,試試嘛。」
「沒有人會只和我睡一次。」
貓著身子偷窺的甦醒歌捂住自己的嘴,將驚訝的嗚咽盡數吞下。
夭壽了!原著里後宮萬千的男主居然還是個處!?
種馬文的男主怎麼就成了純情小說里的拉拉手都會臉紅的人?
是她瘋了還是魔媚兒吃錯藥了?
她勐的搖了搖頭,將那些瘋狂的想法全都晃出腦外,可是大腦卻也變得有些混沌起來。
看著他們兩人雙眼對視的畫面她覺得自己的血都開始沸騰了。
等等……看別人搞她自己怎麼也跟著興奮起來了?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甦醒歌理智已經快要消失,咽了咽口水接著看了下去。
聞祭夜感受到那股刺鼻的香味,愈發的思念起曾經聞到的那股澹澹梨花香。
長腿一伸,直接把人給踹了三米遠。
「你給我下藥,還想爬我的床?」
「是不是真的以為在魔域,我就不能殺你了?」
魔媚兒扯住被擦破的紗衣,抖著身子躲在一邊,灰熘熘的開口。
「我、我沒有,我只是怕你寂寞。」
他雙手握成拳,忍住將人亂拳打死的衝動,咬著牙一字一頓。
「呵。」
「滾出去。」
她還想掙扎著開口,「祭夜我……」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聞祭夜覺得心底的那種乾渴越來越旺盛,他有些害怕要是她再多呆一會,可能真的會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