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陪我一晚(2/2)
尷尬之下只能想辦法把白眼換成傾慕的眼神,可一個沒收住直接成了鬥雞眼。
舊款溫寧帆原本平靜的神色都起了一絲波瀾。
蒼天啊,真是尷尬到爆炸了。阿婧將頭低下,咬著牙,而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
「藍門主說笑了,我那是看您長的太好看所以有些失神罷了,並無任何不敬之意。」
「是嗎?可我帶著斗笠,隔著面紗你也能瞧見我的容貌?」藍玉低下身子,湊近她的耳畔,「莫非靈虛宗還教透視眼法術?」
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啦?自戀狂!
阿婧身子一僵,小巧的耳垂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發紅。
他的氣息幾乎都要噴灑在自己的頸側,奇怪的是卻並沒有任何的生意,讓她心底無名的泛起一陣寒意。
溫寧帆將她擋在身後,與藍玉隔開了一段距離。
「她還只是個小孩子,不懂事而已,藍門主千萬不要和她計較了。」
問天門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之術,傳言這藍玉樣貌優越無比,尤其是一雙勾魂眼,凡是望見的,無論男女均會為止淪陷。
無論他問什麼,被迷住的人都只能說實話,否則就會直接被他殺死。
她還記得自己從甦醒歌的嘴裡聽到的時候還吐槽過這像極了那種《山海經》里以乳為目的刑天妖怪。
那時候甦醒歌怎麼評價的來著,哦,對,就是男版的美杜莎。
真是可怕。
這時候恐懼才爬上她的心頭,阿婧不再看他,只是默默的扣著手指。
「行了,不逗你們了。要求我答應了,不過這點好處還不足以讓我動心。」藍玉補充,「我要她。」
手指點到低著頭,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阿婧身上,他覺得有趣。
明明剛剛還是張牙舞爪的小野貓,現在怎麼就成了慫乖慫乖的小白兔?
女子都和她這般有意思的嗎?
這可比他以前碰到殺死的女子好玩多了。
阿婧感覺到頭頂發涼,微微抬頭,視線恰好和他的手指撞上。
「藍門主這是何意?」溫寧帆臉色一黑,雙手緊握成拳。
「我要她陪我一晚。」
嗯?這話怎麼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
陪他?怕不是拿命給他玩吧。
阿婧可是知道藍玉這個人喜怒無常,不知道多少女子慘遭他的的毒手。
雖然自己平時調皮愛玩了一點,可就像甦醒歌說過的,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不可能!你這個大魔頭,我才不會陪你玩。你找別人玩去吧。」她不肯認輸,從原本的跪姿改成了站姿。
而原本和她一樣跪著的人此時也在她得扶持下緩緩起身。
「這個要求,恕溫某不能答應。阿婧是我靈虛宗門下弟子,怎麼隨意做他人的玩物。」
「藍門主未免有些過分了。若是不願意,我們即刻就走便是,何須再次自取其辱。」
溫寧帆轉身就要走,抓著阿婧的衣袖堅定的離開。
藍玉的聲音從後面悠悠傳來,「嘖,無趣。放心,東西收了會幫你辦事的。」
「還有,你要是真的關心你的師妹,現在就朝西南方向前進,不遠處你就能見到她。」
這話讓兩人都齊齊轉頭,異口同聲道:「你是說她在那裡!?」
藍玉攤手,「是,不過你們要是去的晚了,我可不保證你們看到的是活蹦亂跳的人,還是屍體嘍。」
話音未落,兩個身影早已消失在視線之內。
真是沒禮貌,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藍玉摸了摸扳指,嘴角帶著微笑。
他可從來不介意身邊的水變得再混一些,而這一去,到時候又能惹出許多風波來,以後有的是好戲看了。
沒忍住笑出了聲,身後的兩名童子好奇的詢問。
「門主你在笑什麼啊?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高興高興唄。」
「是啊是啊,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嘛,不要一個人偷著樂。」
藍玉回頭,「林容,林聲,你們兩個,越來越沒規矩了,一會把你們放到白鹿的膳食里,給它做午飯算了。」
他們二人跟著門主許久,自然是分的清他說的是玩笑還是真話。
見人心情大好,爭著開口,「是不是讓溫寧帆在你面前伏低做小讓門主你特別開心啊!」
「早知道我們就不那麼快通報了,再讓他多收點折磨,你看他走的時候一瘸一拐那個樣,笑死人了……」
藍玉臉一沉,突然將二人一起打落階梯,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