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打火機,不要鑽木取火!(2/2)
「啊啊啊啊,煩死啦!真要有什麼刺客就出來打一架啊,總是躲在後面算什麼本事!」
她寧願痛痛快快的和人打一場,也不是像現在這樣憋屈的被人使喚來使喚去。
烈熾盛默默的跟在身後不遠處,又怕自己的出現會讓她心煩,又怕她走的太遠自己無法及時保護她。
手裡的烈魔劍和紫電錘已經化成了魂體形態在她的周圍縈繞著,一般的魔物是無法靠近她的身邊的。
甦醒歌也不是傻子,感受到周圍的氣流波動,仔細觀察之後也明白這是對方給自己的保護。
腳步故意放緩,就等著他跟上來。
可是另一個人就跟塊木頭一樣,總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正如同他們不咸不澹的關係。
終於還是她沉不住氣,轉過身去叉著腰大喊:「喂,魔尊大人,你還要傲嬌多久才過來!我們是同伴,你應該和我寸步不離,明白嗎?」
無數的草木在她的身後都為之遜色,他的眼裡只容得下一個身著藍衣,表情俏麗的女子。
聽了她的話烈熾盛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一步、兩步,距離她越來越近,原本站在原地等著他靠近的人突然同樣朝著他跑來。
來不及反應,空氣中一隻箭穿過重重的迷霧從他的耳畔嗖的一聲穿過,帶過令人生畏的氣流。
甦醒歌緊緊抱住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要死了吧,那隻箭……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會這樣挺身而出,可是肩膀處卻沒有任何的疼痛。
奇怪的鬆開手,卻看見對方蒼白的臉色和顫動的手臂,烈熾盛緊緊皺著眉頭,還在強忍著口中的鮮血,用著最後一口真氣吊著問她。
「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麼……烈熾盛!」
他整個人暈倒在她的懷中,恰好這時候又下起了綿綿細雨,沒辦法,甦醒歌的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的背著他躲進了一個山洞裡。
衣服濕淋淋,整個人也是疲憊到不行。
可是沒有火,天色一黑,再加上烈熾盛又暈倒,到時候他們兩人在這裡估計就會變成哪個野獸的夜宵了。
隨手在洞穴的旁邊撿了一些枯樹枝,開啟了鑽木取火的原始工作。
「老天爺啊,賜我個打火機吧!」她崩潰的對著下著大雨的洞外吶喊,可惜沒有一絲回應。
詢問系統是否擁有這個服務,對方卻表示這種東西並不符合修仙世界的原則。
也是,還是現代的武器能夠拿到這裡來,誰還辛辛苦苦練習輕功什麼的啊,直接坐飛機豈不是爽歪歪。
苦著臉兩隻手都快磨出水泡,好不容易就看見點火星子她忙不迭的抓了好幾把樹葉扔在上面。
側面醒過來的人說話的氣流瞬間把鋪好的樹葉吹了個七零八落,甦醒歌怒不可遏。
「烈熾盛你能不能不說話!火都沒了!」
「我們今天晚上全得完蛋!」
烈熾盛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樹枝在一塊朽木上面鑽著洞的人。
他不就是起了一下身子,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看著她繼續投入到凋木頭的工作中,他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突然做起木匠了?」
「不是,我要生火,鑽木取火懂不懂?」她翻了個白眼,對於小說里的人無法理解現代人工科技的智能表示了大大的鄙夷。
隨後,烈熾盛將食指和大拇指靠在一起搓了兩下,隨後又指了指另外一堆放在一起的樹枝群。
嘩啦一聲,火光照亮了整個洞穴,熱量讓原本冷的打哆嗦的她瞬間沒了之前的煩悶。
對不起,是她孤陋寡聞了!
還是修仙術好!什麼鑽木取火,見鬼去吧!
甦醒歌討好的靠近,肚子還在不停的叫著,指了指一旁的魚面露難色。
那還是她自己挽起褲腳,趁著大雨不算特別厲害的時候抓的呢,可是活蹦亂跳的根本無法處理。
雖然烈熾盛傷了手臂,可是能生活的話,處理一下魚鱗什麼的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他倒是奇怪了,「靈虛宗不是有教這種簡單的法術嗎?你怎麼還需要我幫忙?」
「還有,你這種級別的仙尊應該早就進入辟穀期了啊,吃這些做什麼?」
是啊,她就是差勁,不會御劍飛行,不會用法術給魚做手術開膛破肚,處理魚鱗。
辟穀辟穀,誰規定了仙尊就得吸風飲露啊,那菩提老祖之前還背著她偷偷喝酒呢,也沒見怎麼樣啊。
甦醒歌一股腦的吐槽了一番,認命的撿起一邊被他弄好的魚,苦哈哈的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臉上寫滿了不悅。
「我告訴你,你再看不起我,魚我全都一個人吃掉,你去喝西北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