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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主線!)慕容哀的禁忌之夢OOC(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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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掌心裡,每次都想要趁此機會讓他看到,可是還沒等甦醒歌的手掌遞過去,它就已經融化成了小小的水珠。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她總算是湊齊了一個稍微大一些的雪球。

」快看快看,這是能夠聚起來的雪唉!「

有些發黃,還夾雜著泥土的小型雪球很快就融化,變成一灘不透明的水。

慕容哀騰出一隻手,從胸口又拿出一塊繡著燙金的慕容二字方帕,輕柔的擦拭著。

」你說,我們想不想這雪?「甦醒歌突然發問。

」什麼意思?「他沒明白。

」雪,來無影,去無蹤。就像我們的關係,遲早都會融化一樣。「

她的意思是,他們的關係如同這漫天大雪。

只要朝陽出現,便會立刻無影無蹤嗎?

那為什麼,他不可以是那個朝陽呢?

慕容哀的情緒一下子跌到谷底,整個人都懨懨的。

就算是夢,他也還是不能為所欲為。

甦醒歌也似乎是感應到他的情緒不大對勁,但也沒有出聲安慰。

而是沉默著,手則默默將人摟的更緊。

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是渾身濕漉漉的。

她是因為玩鬧,而他則是因為被她打鬧弄出來的。

解開狐毛大衣,抖擻了好幾下,慕容哀仰起頭,誘人的下顎線展露無遺。

」你真好看。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說來著。「甦醒歌懶懶的,趴在床上支著下巴。

他眨眼,」那,你有被迷住嗎?"

在青州皇宮裡做質子的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他的美色,明里暗裡的下絆子,就為了看自己低頭跪地求饒的模樣。

所以慕容哀恨極了自己的樣貌。

可是當聽見她夸自己,又不自覺地開始慶幸。

起碼,他還是有皮囊勝過別人的對嗎?

見甦醒歌沒有回答,本來背著身子的人轉過來,疑惑地看著她。

甦醒歌勾了勾手指,他像一隻小狗一樣貼了上去,半蹲著身子。

波的一聲,他素淨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胭脂印。

「我早就被你迷住了。」她望著他不斷發紅的耳根,張口開始舔舐。

那在口中的紅靈活的游移著,如同小蛇一般鑽來鑽去。

先是在耳垂處大圈,然後又轉移陣地來到了耳軟骨位置,輕輕的留下好幾個牙印。

「怎麼,這麼軟?"

"還有你,你好香啊。別這麼呆,給我點反應好嗎?」

此時的慕容哀如同老僧坐定,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女子更加賣力,隨後又開口。

「你不是問我,剛剛的雪是什麼意思嗎?」

「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一句詩——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只是因為看見雪,所以才想和自己開玩笑嗎?慕容哀轉過臉,恰好和她的唇相擦而過。

「如果只是因為詩句的話,我喜歡另一句。」

「什麼?」她的手還在點火,手指已經靈巧的解開了阻礙。

「霜雪覆滿頭,也算共白首。」

輕笑聲傳來,甦醒歌捂著嘴,隨即很快將人拉近,四目相對。

「你想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點頭,眼中帶著希冀。

「那你總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吧。」

此時二人都已經只穿著單薄的褻衣,慕容哀被不知何處傳來的陣陣寒意冷的打了一陣寒顫。

下意識地想要幫她拉上被子,卻忘了眼前的人不是以往的甦醒歌,而是他夢想中最希望她變成的模樣。

腿被人一掃,重重的倒在她的身上,被子則是剛好蓋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支撐著上半身,他俯視著身下大膽的女子,脖子還被她死死的摟住。

「醒歌,你,你先鬆手。」再不鬆手,他真的不敢想像自己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我不。你想和我在一起,就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你和別人比起來,又有什麼優勢呢?」她調戲般開口。

「這樣,這樣不好。」他不可以這樣,占人便宜的。

「你是說,怎樣?」甦醒歌挺起身子,二人交換著唾液菌群,晶瑩的拉絲連在中間,帘子則跟著微微晃動。「是這樣嗎?」

小情人密語的聲音帶著酥軟,慕容哀有些失神,微微張著嘴,手臂已經發麻,而抵抗她的力量越來越小。

幾乎是交疊在一起的身形逐漸重合。

見他還是拼死抵抗,她抬起右腿,勾著床頭蹭來蹭去,像是一隻求歡的大公雞。

關鍵部位在被這樣狂野的撩動下早已是傲然挺立,鼓起一個大包。

可是慕容哀還是不肯,「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你知道的,這是夢。」甦醒歌有些累了,「而且,這不也是你想要的嗎?」

「要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哦。」

……

慕容哀只死死咬著牙不說話,喘息從牙縫中溢出來在黑暗裡打了個旋兒又散去。

女子的指尖從他唇角一路劃到他喉嚨上,再撫上他發紅的眼角,動作不斷。

甦醒歌揪起他頭髮逼迫他看著自己,包住他的後頸順著嵴骨一路向下。

頸窩已經被狠狠的咬住,血腥味在她的嘴裡蔓延開來。

他聽見女子的抱怨聲不斷卻夾雜著不住的呻吟,痛苦卻愉悅。

晃動著的柜子上正開著嬌艷的梨花,幾枝稀疏的插在水墨畫的方形瓷瓶里。

與料峭春寒氤氳而出的水汽糾葛不斷,它一寸寸纏綿攀上窗靈,旖旎而又別帶風情。

甦醒歌一手捂住他眸子在他耳邊低語:「別出聲……小白還在門前候著你呢……」

原先扯下頭頂的藍冰絲帶在他的手腕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勒痕,她俯身吻了吻。

又將慕容哀眼尾的濕漉漉的媚意盡數吞下,意猶未盡的觀賞著對方的表情。

「喜歡嗎?我這樣對你?」

她的手指將所有可以發聲的地方堵住,慕容哀嗚咽著,顫抖著身體,輕微的震動著一旁的架子。

月牙白和淺藍混在一起,讓人根本無法分辨。

而那在上面的藍色則蓋住了下面的月牙白,強勢又霸道。

「等一下,叫出來,好不好?」她不捨得退出,又渴望聽到他破碎的聲音。

「不……不要……」

「為什麼?」甦醒歌繞著他的發冠,銀白色勾勒出它的華貴無度。

此時主人正喘息著倒下,有些難為情的別過臉。

「那樣……很奇怪……我不想……」

臉被捏住,鼓起腮幫子的樣子像是一隻倉鼠,甦醒歌笑著看他,逼得他無路可退,只能接住自己的視線。

「寶貝,叫出來吧。」

給他手腕上的絲帶鬆了一松,拽著他手腕,把他摁在枕頭前。

隨手在他的眼前蓋上一層黑布,大力的揉搓著。

厚厚的床簾早已被放下,一發力便聽他驚出聲來。

「來,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想要的夢?」?

抑制不住的歡愉瞬間化作潺潺的春水,慕容哀漲紅著臉不肯回答。

「你要這樣,我就停下。」甦醒歌早已摸清楚他口是心非的性子。

她就是要讓他露出最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於是女子故意使壞,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果不其然,身下的人開始擔憂,賣力的討好自己。

汗津津的欲望填滿了雙眼,他將手攀上她的腰間,像是鼓勵一般的聳動了幾下。

「我,是,是喜歡的。」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拒絕我?」

「沒有,我真的,開心的要爆炸了。」

聽到她對自己說那些話,慕容哀只覺得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可是空氣里的氣味,和性情大變的人,無一不是在提醒著他:

這是夢,不能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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