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1/2)
被赤色閃電緊緊包圍住的烈焰大喊,「林暮靄你卑鄙,把我引到陣法裡面,有本事來單挑啊!用這種招式算什麼本事!」
林暮靄壓跟沒搭理他,轉而跳到元空法師身邊,「元空法師,怎麼樣,這奪命陣法可以開啟了嘛?」
元空還在不停的敲著木魚,閉著眼睛,頭上鋥光瓦亮,上年的白色戒疤十分的引人注目,「還沒有,一會天上如果出現一道紅光,你便孤身一人入陣,將那道紅光噼開即可。」
林暮靄點點頭,又看著夢魔和司魂兩人冷笑,「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烈焰已經是窮途末路,你們最好趕緊離開,我或許還能放你們一命,否則到時候
我便會把所有修仙界的人全都引過去攻打魔域。」
「後果不是你們兩個人可以承擔的起的。」
夢魔絲毫不為所動,將黑權杖頓時一橫,指著林暮靄的鼻子大罵,「你還有臉說,你不覺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嗎?攻打魔域,呵呵,擾亂三界安寧的罪名都足以把你給定死在恥辱柱上。」
林暮靄澹然回復,「是嗎?可是天下人都知道,今日是我林暮靄娶妻的日子,是魔域的烈焰尊座先來搗亂在前,又怎麼是我的問題呢?」
司魂看著他,只覺得這人城府頗深,從一開始就步步為營,不停的設計。
從書信激怒,再到誘敵深入,以清除孽障的名號直接把人給抹殺在陣法之中,倒真是天衣無縫。
林暮靄完全拿捏住了烈焰暴躁易怒的性子,徹底將其玩弄在鼓掌之中。
司魂嘆了口氣,他知道他們輸了。現在的烈焰心智尚未成熟,做什麼事情都是一腔熱血往上沖,所以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起碼要先把烈焰的命包住,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司魂這樣告訴自己,隨後從衣袖中射出一道陰風,木婉寧的蓋頭被掀開,上面的金釵跟著晃蕩,晃悠著。
許久不曾被光亮照見的木婉寧先是遮了一下眼睛,然後才將手背放下,看清楚眼前的場景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師兄,你在做什麼!」木婉寧看著動彈不得的烈焰嘴角滿是鮮血,心如刀絞。
林暮靄拉住試圖沖入陣法之中的木婉寧,「師妹,別在執迷不悟了,這是試圖封印烈焰的法陣,到時候把他封在這裡面,不光是修仙界,你我都能夠洗清一切的嫌疑。」
「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大家都會當做是我林暮靄的孩子,不會有人知道他是人魔混血的雜種兒。你也不想他一出生就被人瞧不起得的吧。」
木婉寧尚且沒有從他的強盜邏輯裡面甦醒過來,烈焰卻是先咆孝起來,硬生生用身體撞開一道閃電鎖鏈,皮肉被雷電燒焦,空氣里都是肉的香氣。
「林暮靄你敢!我的孩子憑什麼要認你做父親!你做夢去吧你,還雜種,那是我的孩子,就算是人魔混血又怎麼樣,誰規定了這樣的孩子就要低人一等!」
林暮靄冷哼一聲,「誰規定的?不正是烈焰尊座你自己親口說的嗎?一切修仙界的和人界的都是低等生物,根本不配擁有你們魔族的尊貴血脈,所以魔域的大門才會常年對外界關閉。」
「烈焰尊座貴人多忘事,怕是忘記了曾經有人界的難民偶然直接發現了魔域的入口,結果被活生生的魔獸咬死在門口的事情吧。」
「不過沒關係,你不記得,你身邊的那兩條走狗肯定是記得的。畢竟他們對你忠心耿耿,不然也不會現在還不肯走。」
林暮靄側身一躲,將夢魔扔來的黑權杖赤手空拳一接,那上面獨屬於魔域的結界將他的手直接電開,林暮靄長嘶一聲,將手縮了回來。
那原本青蔥一般白嫩的掌心瞬間成了豬肝的紫色,看起來可怖的嚇人。
「哈哈哈哈林暮靄,你還是太高估了自己。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打敗我們嗎?我的黑權杖上面有獨屬的蠱毒,你要是還想活命,就乖乖把我們的魔尊大人的放出來,否則的話你就等著黃泉路上見吧。」
林暮靄看著掌心那層已經開始不斷往下滲透毒素的手皮,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直接揮掌將其撕開,裡面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之中,都是血腥的甜膩味道。
元空也是一驚,想來這林暮靄為了殺死烈焰,竟然做到這個地步。若是真的殺了烈焰,只怕是他的欲望也會無窮無盡,還有人能夠壓制住他嗎?
元空瞥了一眼站在身邊,憂心忡忡卻又束手無策的木婉寧,不中用了。
她太心軟,想來以後也是沒有辦法的很好的控制住林暮靄的。
「林暮靄,沒想到,你對身邊人狠,對自己更狠,真是讓人恐懼啊。」夢魔沒忍住,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烈焰將紫電錘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元空法師的後面的石牆上,金剛經文全都被打亂,本來閉眼調息打坐的元空不得不睜開眼睛。
「死禿驢,跟著林暮靄一起算計我是吧,我記得我和你沒仇沒怨啊!真是無語了,死禿驢,早知道當初魔域大戰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救你。」
「老衲有求你救我嗎?」元空難得的用了敬稱。
烈焰幾乎要被氣吐血,想起那時候元空他進入魔域追蹤一個不明物體的時候不小心被魔域的魔獸齊齊纏住,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只怕是元空早就命喪當場了。
他也不是要元空記掛他的恩情什麼的,但也起碼不要和自己做對吧,這未免也太恩將仇報了。
話說出家人不都慈悲為懷嗎?怎麼在他的身上個個喊打喊殺,真是見了鬼了。
「死禿驢,算老子走了眼,你幫著林暮靄能撈到什麼好處,你要是現在給我把陣法封了,我和你保證,以後你們佛宗在魔域暢通無阻,沒人會阻攔你們。」
烈焰也不是傻子,現在自己處於劣勢,靠著威脅很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倒不如採用一些懷柔的政策,也許這死禿驢一不小心善心大發放了自己。
以後的帳他在慢慢算,至於承諾兌不兌現,到時候再說。反正此一時彼一時。
既然他們給自己來陰的,還不允許他反擊一下了?
元空法師阿彌陀佛的好幾句,「不過是天理昭昭,因果循環罷了。何來什麼好處一說。」雖然林暮靄確實沒少給佛宗寺廟裝修,給佛宗佛像鍍金身出力。
「那些承諾不過是水中花鏡中月,能不能成功還是另外的說法呢,但是現在的烈焰尊座被困在陣法之中,是沒有辦法出來的,這不是事實嗎?」
烈焰發了狠,原先裝乖的模樣全都被撕碎,「死禿驢,你等老子出來,第一個先殺了你!」
元空法師微微一笑,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頭髮,撓了撓頭。
在烈焰身上的閃電瞬間緊緊貼在他的身後,力量是之前的好幾倍,他的手臂被死死地貼著,勒出好幾道勒痕,都是淺紫色的,但是隱隱透著粉紅。
木婉寧趁著眾人不被一把撕開身上的紅色喜服,她記得林暮靄對她說過,為了避免意外情況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做了手腳。
她的喜服用的是天蠶絲,特製的,能夠很好的避開一切的雷電。
「烈焰,我來救你!」木婉寧大喊著,將撕開的喜服下裙擺頂在頭上,倒是像極了紅蓋頭,只可惜她不是來嫁給他的,而是來救他的。
烈焰瘋狂的揮手,這閃電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是強壯男人如他,卻也無法抵擋這不斷收緊的閃電,「你瘋了,木婉寧回去!」
她肚子裡面還有孩子呢!
怎麼能這麼鬧!
這不是胡來嗎?
夢魔和司魂趁勢將人一推,天空的赤色光芒轉瞬即逝,林暮靄看見木婉寧孤身一人往裡面沖,下意識的整個人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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