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找情郎(2/2)
「一切結束之後,師尊打算做什麼?」
甦醒歌呆住,一切結束……是指的整本書的情節結束嗎?那個時候她應該在系統的安排下回到現實世界了吧。
她躲閃著不肯回答,一直以來逃避的問題,就會這樣被聞祭夜問出,或許他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可是她卻控制不住的去思考。
當這些事情全都告一段落,她該怎麼辦?或者說,現實世界的甦醒歌回去了,那原身的靈魂,會回來嗎?
到時候這一切,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菩提老祖還會和以前一樣,和甦醒歌原身師徒情深嗎?在知道了木婉寧的事情之後,兩人還能毫無間隙嗎?
聞祭夜見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同樣盯著屋頂發呆,現在的師尊在自己身邊,可總有一天會走。
萬一到了那一天,師尊變回了對自己冷漠,無情的樣子,他能承受的住嗎?
聞祭夜這樣問著自己,答桉清晰可見——不能。如果師尊一直對他冷酷嚴峻,沒有絲毫的柔情,或許他還能抱著仇恨度過餘生。
可是現在的師尊不一樣,她會對他笑,會為了他和其它人爭吵不休,聞祭夜將被子壓的更近。
不可以,他不可以放手,不管以什麼方式,都要留住師尊。
哪怕只是軀殼。
甦醒歌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勾連回現實,難得的沉默了。
到那個時候,她能放下一切回到現實世界嗎?
把小說里經歷的一切都當成是一場可有可無的夢,她能做到嗎?
甦醒歌望著他俊美無鑄的臉龐發呆,試圖找到答桉,卻對上他冷漠的眸子。
像是跌進了暗無天日的幽井,困在其中,無法掙脫。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甦醒歌身邊早就已經沒有人了,她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準備起身,卻被聞祭夜一把按在原地。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個小木盆,裡面是冒著熱氣的溫水,肩上還掛著一塊乾燥的毛巾,笑意盈盈的幫她擦著手。
甦醒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算是長輩,怎麼能以大欺小,讓晚輩給自己做這些事情。
「師尊,以前我也是這樣服侍你的啊。」
甦醒歌臉皮上浮現一絲緋紅,想了想,好像還真是。以前在靈虛宗沒事的時候她就愛睡懶覺,每次聞祭夜想要讓她一起去看他修煉的時候都必須將一切都準備妥當。
早餐、洗漱水幾乎是應有盡有,要不怎麼說徒弟跟保姆一樣,甦醒歌有些心虛,好想以前的她真的是,太不是人了。
沒等這種慚愧勁過去三秒,毛巾熱熱的捂著她的眼睛,聞祭夜輕柔的擦著,把她當成了三歲的小孩。
實在是太舒服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算了,自己的徒弟,他都沒說話呢。
安心躺平享受就行了,顧及那麼多幹嘛。甦醒歌用「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的古語安慰著自己。
又開口詢問著含笑看著自己吃早餐的聞祭夜,「祭夜,好徒弟,你會覺得師尊這樣是在壓榨你嗎?」
聞祭夜搖頭,擦掉她嘴角的點心殘渣,「怎麼會,這是徒兒應該做的。」
能這樣給她做事,看著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樣平和的日子能夠維持多久呢?
聞祭夜不知道,只是希望能夠久一點,再久一點,久到他忘記自己取了那麼多人的心臟,沾了那麼多人的鮮血。
路淵扛著鼻青臉腫的路岸走了進來,眼底還掛著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沒睡好的樣子,而路岸則是嘴裡塞著布條,嗚嗚的喊著。
路淵看著這和諧的一幕,莫名的覺得有些刺眼,「蘇蘇,在吃早飯嗎?」
「嗯嗯,可好吃了,這點心是祭夜特地買的,你也來嘗嘗。」
甦醒歌招手就要讓人過來,聞祭夜卻一把按住碗碟,將點心蓋住,「沒有了。這一點是留給師尊吃的。」
「路淵不會要和我師尊搶吃的吧。」
甦醒歌覺得奇怪,那還放著七八塊呢,她就不是豬,哪裡吃得完那麼多。
剛想開口說話,路淵卻擺手笑笑,看著聞祭夜的眼神裡帶著挑釁,「不用,昨晚和蘇蘇一起吃的烤蘑孤還沒消化完。」
「現在有點撐,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和那對母子打個招呼。」
一下子,房間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沒了,甦醒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聞祭夜接下來的話嚇到咳嗽。
「師尊,你背著我和他一起吃烤蘑孤,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天啦嚕,吃個烤蘑孤怎麼讓聞祭夜說的好像她背著他出軌找情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