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懶蟲果果(1/2)
寧懷天……甦醒歌渾身都因為他的這句話開始控制不住的戰慄,彷佛命運的指引,終究還是和自己最不想碰面的人見面了。
原著里聞祭夜想出人肉包子的主意,還要多虧了這位素手醫仙的推波助瀾。
冷血無情,笑裡藏刀,哪怕再壞再壞的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甦醒歌感受到原身一般的恐懼,那來自於對未來的恐懼。
無知的恐懼。
過去的她已經改變,也沒有在虐待聞祭夜,那為什麼這個,將原身剝皮抽筋,吞食入腹的劊子手還是和聞祭夜碰面了?
兩人關係似乎還很親密。
所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聞祭夜還是按照原本的劇情走了,將那些狐朋狗友都搜羅到了身邊是嗎?
甦醒歌看著聞祭夜,想要問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難道大聲斥罵說:「老娘當年就是被他的提議害死的。」嗎?
那未免太奇怪了。甦醒歌笑得僵硬,幾乎是想拔腿離開,寧懷天湊了過來,貼的極近。
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試圖勾出自己的魂進行最嚴酷的拷問。
甦醒歌忍住想要尖叫著逃跑的欲望,「懷天居士,您好。」
「你怕我。」寧懷天笑笑,直接用肯定句總結了二人的第一次見面。
甦醒歌梗著脖子,「沒有。」握緊發抖的雙拳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是的,她害怕了。
她害怕那一切都會重新上演,無論是她的結局,還是其它人的死亡。
如果原劇情沒有改變,眾人的結局仍舊相同,那麼她的出現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甦醒歌眨著眼睛,沒有說話,而寧懷天有些好奇,這個初次見面,還被聞祭夜稱呼為師尊的女人為什麼害怕自己?
如果他沒記錯,他是和這位蘇仙尊沒有任何交集的人物。還是說在他沒事的時候得罪了人?
寧懷天愛開玩笑,但是也很尊重別人。隨後分了一株花枝給她,「這給你,很好的藥材,拿去用吧。」
「可以熬湯,生吃都行。」
甦醒歌看著光禿禿的枝幹,覺得它像極了被風乾了的黑蛇,讓人恐懼。
聞祭夜敏銳的感知到她的僵硬和不適,有些緊張的搭著甦醒歌的肩膀,詢問著原因。
她總不能說現在眼前這個站著的人就是殺了自己的人吧,畢竟她現在你要好好的,安然無恙的站在聞祭夜身邊嘛。
甦醒歌有些眩暈:「你要說什麼就快點說吧,說完了我們快點走吧,別耽擱了。」
聞祭夜鬆了口氣,又安慰了幾句,然後拉著人跟著寧懷天去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竹林裡面有著一座用木板搭起來的小屋,旁邊是潺潺的流水,坐在裡面的甦醒歌有些後背發毛。
聞祭夜說要去後山,直接就把自己扔到了這個空間裡,和寧懷天獨處。
她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而寧懷天則是絲毫沒有察覺,甚至還好心情的研磨起了藥材。
「蘇仙尊,你可以坐的舒服一點的。」
「沒有啊,我坐的很舒服啊。」
「嗯……你的嵴背,挺得太直,擋到我的光了。」
甦醒歌這才恍然大悟,看著後背的窗戶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挪了挪位置,儘量離寧懷天遠一些。
寧懷天手藝很好,拿著切藥材的菜刀,在砧板上按的梆梆響,而藥材的汁水順著他的素白手腕往下流。
那砧板很新,甚至還能夠讓人聞到泥土的香味。甦醒歌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各種各樣的藥材裡面穿梭,沒由來的身子一抖。
甚至連原著中的情節,她都開始變得清楚明了,尤其是寧懷天是如何將原身皮肉分割的細節描寫,如同倒帶的電影一般在她的眼前回放——
寧懷天的手指十分靈活,捏著幾枚銀針,先是往甦醒歌的幾個穴位處扎了幾針,然後又拿起了轉門剝落人皮的刀,往她的後腦勺輕輕敲了兩下後趁人不注意直接劃開。
腦漿四濺,而鮮血淋漓的皮肉上面還跳動著根根分明的白色筋絡,甦醒歌的頭歪到一邊,奄奄一息,兩個眼睛瞪的老大,聞祭夜坐在她的對面,欣賞著這如同藝術般的一切……
「師尊,師尊你怎麼了?」聞祭夜手裡拿著綁著紅繩的人參,推了推坐在位置上,渾身僵硬冰冷的甦醒歌。
她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嚇得躲開,又看見寧懷天若有所思的眼神,頓感自己丟臉,只能擺擺手說自己走神了。
「不過,這小人參怎麼這麼眼熟?」甦醒歌指了指被他抓在手裡的人參,莫名的覺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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