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去死(1/2)
官老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試圖祈求,「求求你放過我,司魂,我,我可沒有怎麼動你啊,這可都是繡坊老闆的計策啊。」
繡坊老闆則是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可視線還是在不停的躲閃,「你,你這個怪物,我不怕你,我是為民除害。」
司魂冷笑,「為民除害,我有害過誰嗎?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幾個大漢,不都是你招來的嗎?不就是為了想要那幾塊手帕嗎?居然還把鍋推到我的頭上,真的是夠了。」
繡坊老闆還想辯解,可是司魂已經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手指甲不停的變長,捏著他的脖子,收縮著指甲,深深地嵌入。
看著他痛苦的神色,內心無比的歡愉,官老爺試圖趁機逃跑,而司魂則是一腳將他的頭踩進水坑裡,看著他被泥污的水灌滿口鼻,嗆到無法呼吸的模樣,哈哈大笑。
「去死,去死,你們都去死哈哈哈哈。」
繡坊老闆最後流血過多而死,兩個眼睛的眼皮都被司魂給抓爛,最後被隨意的扔到一旁的草叢裡,在雨簾當中看不見任何的蹤跡。
官老爺最後頭跌倒在泥坑裡,眼睛死死地閉上,口中,耳朵邊,都布滿了沙石,甚至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作為遺言就直接領了盒飯。
司魂掙扎了片刻,先是在屍山屍海之中找到了自己的爹娘,看著他們身後長長的箭失,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又把師爺、繡坊老闆還有官老爺三個人的人頭全都給硬生生撕了下來,安安穩穩的擺在他們的面前。
高堂上面的喜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在淒風苦雨的霹靂打擊之中看起來無比的悲哀,司魂吐了一口血,又狠狠地擦去。
看著牆壁上面貼著寫著的「永結同心」對聯,可笑的扯了扯嘴角,隨後眼睛追向離開許久的王家一群人。
他先是對著爹娘深深一拜,「爹娘,都是孩兒不孝,拖累了你們。你們放心,我現在就去取了他們的項上人頭,讓你們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司魂看著掌心扣如的黃色平安符,上面黑色的符號看起來是如此的眨眼,「爹娘,再等等我,我一會再來陪你們。」
雨點越來越大,砸在馬車裡,王井摸著暈倒的寧欣晴的臉,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著臉上的泥沙,「爹娘,我們就這麼走了,司魂他們會把他怎麼樣啊。」
「要不是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我和你爹怎麼會和官府那些人扯上關係,腦滿腸肥的傢伙們還想要和我們家攀關係,真是可笑。」
被白了一眼的王井怯懦的看了父親一眼,又低下頭,緊張的扣著手指。
「能怎麼樣,會怎麼樣,還不是被官府的人抓住,剝了人皮,要麼是生啖其肉,生喝其血,將他利用的乾乾淨淨,一絲不剩。難不成你還指望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有什麼同情心和憐憫心?」王老爺眼神冰冷。
「沒用的蠢貨,如果今天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就會變成他們算計我們王府的棋子。」
王井不明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他不過是在司魂的成親宴會上面動了一點小手腳,怎麼就會牽扯到王府?
王老爺撇了他一眼,又糟心的移開,「你以為你做的這一切很隱蔽,很天衣無縫嗎?真當我們家安排在你身邊的暗衛都是傻子嗎?蠢貨廢物。我怎麼有你這種兒子。」
「他們早就算計好了,如果你今天真的出聲制止,到時候官府的人會趁機將人扣住,然後把你也一起押進大牢,我們還不是要用銀子來贖你回去。」
王井試探性的開口,「那如果我不出聲呢?」
「呵,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你不出聲,到時候寧欣晴受傷的責任也一樣會落到你的身上,你以為你跑的掉,從一開始你就被他們盯上了,我說了你多少次不要和這種身份低賤的人往來,你就跟聾了一樣聽不見。」
王老爺氣不過,又重重的用拐杖戳了王井的心口好幾下。王夫人冷眼旁觀,看著被他護在身後的寧晴一陣頭疼。
這女人要是帶回王府,想必一定是不得安寧,到時候攪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看來一會要趁機把人給扔出去才好。
突然,馬車外傳來一陣刀劍相接的聲音,萬箭齊發的休休聲讓馬車內的幾人紛紛警惕起來。
王井趁機掀起帘子,卻看見兩個眼睛都是血紅的司魂臉上帶著豹紋和血跡,正瘋狂追趕著他們的馬車,他嚇得大叫,「是司魂,是司魂追來了!」
「爹,娘,怎麼辦啊!」王井身子都在顫抖,下意識的挽住自己娘親的手臂。
司魂覺得渾身的血都在沸騰,死在他手上的人越多,他就覺得越是興奮,看見軟塌塌被扔在一旁的無邊懸崖,沒了蹤影的屍體,
還有被自己踩碎,撕裂的肉塊,血液噴灑在臉上的一瞬間,如同興奮劑一般令人無比的激動。
「哈哈哈哈,出來啊,你們出來啊。」司魂大叫,他愛上了這種狩獵的快感,看著馬車聽見自己的聲音方向慌亂的模樣。
趕著馬車的人越發的緊張,手中的韁繩幾乎要抓不住,只是不停的打抖,王井害怕的不敢往外面看,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聽見司魂的聲音都覺得毛骨悚然。
王老爺和王夫人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皆是正襟危坐,可是馬車劇烈的顛簸讓他們根本無法坐直,時不時東倒西歪,撞到一邊的馬車木製牆壁上。
「司魂……他這是瘋了嗎?」王老爺捏著手中的檀木香珠,又將其盡數捏碎,化成粉末含在掌心,不顧身邊王夫人的阻攔直接沖了出去。
他獨自用一隻腳踩在馬車的頂端,如同一個仙人一般,黑衣人全都死絕,屍體橫陳,幾乎把泥土路都給填滿,烏壓壓一片,看的人壓抑無比。
「怎麼,不躲了?」司魂舔了舔手指甲裡面殘存的肉塊,臉上都是豹紋,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沾著泥污和肉沫,說話時眼睛裡的精光蓋也蓋不住。
「呵,怪物。」王老爺捏緊了拳頭,「我就怕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笑,今天只會有一種結果,就是你死!」司魂話音未落,直接伸出長手勐的朝前飛去,而王老爺早已等候多時,一把撒出掌心的檀木香珠粉末。
被迷了眼睛的司魂三百六十度凌空旋轉,被王老爺重重擊打了天靈蓋好幾下,後退好幾步,站在馬車尖尖的位置才算是堪堪站穩身子。
甚至來不及有第二次喘息的機會,王老爺乘勝追擊,一把扯出寬大衣袖裡面藏著的浮塵,試圖划過他的眼瞼,卻被司魂扯住。
鬆手已經是來不及了,司魂將他的手腕扣住,硬生生撕扯下一塊皮肉來,王老爺額間都是冷汗,看著手腕處的深深白骨,越發覺得眼前的司魂是個怪物。
如果說剛開始看見的司魂一身喜服,尚且還有翩翩佳公子的風度。現在的司魂完全就是殺紅了眼的獵豹,只知道將獵物盡數吞噬殆盡。
他張開大嘴,直接將王老爺的肉嚼碎了,變成肉沫又含在口中遲遲不肯咽下,趁著對方皺眉出神的時候突然一個掃堂腿,王老爺摔倒,整個人一骨碌滾到馬車邊緣。
司魂站立著,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馬車高高木頭邊線抵住的王老爺,看著他試圖翻身的艱難模樣,一口氣將口中含著的肉末全都吐到了他的身上。
唾液,血腥,肉膩味讓王老爺睜不開眼睛,看著眼前模模湖湖的重影,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司魂踩著腦袋,幾乎衝破了厚厚的馬車頂蓋。
王夫人和王井聽見頭頂的動靜皆是一驚,一抬頭就看見王老爺被司魂踩進,穿破馬車頂蓋的臉,上面都是肉末和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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