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心的軀殼毫無意義（2/2）

「一直以來，無論是過去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是把你當做一個戰友，一個朋友。」

甦醒歌不想再和他有所牽扯，連一點點希望都不給他，「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你應當看看身邊的人的，比如花月顏，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

看著洛玄天受傷的表情，甦醒歌感慨萬千。

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到的才最想要吧。

花月顏那樣希望得到洛玄天的垂青，卻連他死了，魂魄都不曾來入夢。

倒是自己，想要擺脫卻怎麼也甩不掉，還惹出這麼多的禍事。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不過，比起洛玄天的愛而不得，她更為花月顏感到不值。

畢竟一個真心所愛的人，卻口口聲聲說著愛另外一個女人，不知是悲哀，還是難過。

有的東西，越是想要抓住，卻適得其反了。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洛玄天苦笑，「你連最後一點點念想都不給我，到底是有多討厭我?」

甦醒歌無言以對，「你做了什麼，自己也清楚吧。如果不是你野心太大，又怎麼會被夢魔蠱惑，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你是想說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洛玄天自嘲，無視甦醒歌那難言的神情，「可是沒有人不愛權勢。」

「你看看你身邊的人，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

洛玄天盯著那雙純澈的童孔，裡面倒影出自己猙獰的面容，因為太久沒有更換新鮮泥土，幾乎是有些寸寸開裂的跡象。

「你想救聞祭夜，可他想要你的命。」

「烈熾盛一路利用你，算計你，還和我一樣口口聲聲為了真心，我都不知道我和他比，誰更卑鄙。」

「甚至連你的師祖，菩提老祖，曾經的林暮靄，他收留你，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你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吧。」

甦醒歌只覺得嵴背發寒，洛玄天到底都知道些什麼……他碾年歲比自己大，又和早年的菩提老祖有過交流。

所以，那麼多的秘密，他都心如明鏡嗎？

那那些年，洛玄天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自己被菩提老祖利用，跟在師祖的身後為他開路?

「你現在說這些，是要做什麼?」甦醒歌冷著臉，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洛玄天想要撫摸她的臉龐，卻被她後退的動作打擊到，最後只是頹然的垂下手臂，將瓶子扔到她的懷中。

「那些事情，你遲早都會知道。我告訴你，也沒有什麼用，該來的還是會來。」

「這愛魄，你自己可以隨時放回去。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你只有一個愛魄，你的真心到底給了誰。」

甦醒歌看著手心裡還在閃爍跳動著的粉色光芒，「你就這麼給我了?」

「不再糾纏小路了?」

洛玄天仰頭，嘆了口氣，露出下顎線，「我知道司魂為什麼會讓他來找我了，不過是為了勸我放下執念而已。」

「他的目的達到了，我再拿著這個，將你困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心不在這裡，只有一個空空的軀殼，這對他來說，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