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可以說不行(1/2)
對著滿屋子的金銀財寶,孤狼沒有任何的喜悅神色,而是拍了拍肩頭的棉絮,冷澹道:
「還要藏到什麼時候,慕容谷主?
慕容哀帶著笑,月牙白的袍子和灰暗的寢殿風格顯得格格不入,可是依舊無法抹殺男子的風光霽月。
孤狼心想,這世界真他媽的不公平,自己穿白色大氅那群小妾們都說自己像狗熊。
這慕容哀只是懶散的隨意披了件白袍,就把自己的小妾迷的找不著北,直接把人給領了進來。
「多謝孤狼長老了,這些東西,略表心意,還請笑納。」
「別,金銀財寶什麼的對我沒用,你要真稀罕,就多給我點保命的丹藥。」
「那是自然,不過你的小妾們倒是挺喜歡的,就當是我送給她們的禮物吧。」
孤狼看著他坐下,喝茶談笑風生的模樣,又開始罵娘。
真操蛋,他對每個女人都這麼細心嗎?
一邊給自己丹藥收買人心,一邊還送著些首飾來拉攏自己的後宮,要不是自己是個男的。
沒準也會被這傢伙笑眯眯的模樣給迷的五迷三道。
「行了,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老子一個大粗人,沒什麼彎彎繞繞。」
慕容哀手一頓,笑容更加擴大,「我就喜歡孤狼長老這直來直去的性子。」
「滾蛋吧你,是不是讓我到時候放甦醒歌一馬?我告訴你,這我是真辦不到,夢魔那傢伙難纏得很……」
「不是。」
孤狼疑惑的停止抱怨,不是為了甦醒歌,那他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自己這裡幹嘛?
可別告訴他只是來喝茶的。
慕容哀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我要你,在到時候混亂之際,把顧傾寒那邊的人,重傷。」
「什麼?」孤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和他不是一起來找的我,說要幫甦醒歌嗎?」
慕容哀摸著茶杯粗厲的邊緣,「當然是。不過,我也是西月國的國主,現在根基未穩,如果不用這種辦法,也許很快就會被人拉下去。」
所以,來救甦醒歌,是他的目的。
不過只是一半,故意放出風聲引誘顧傾寒前來,再順路將打傷顧氏王朝君主的罪名推到魔域的人身上。
既為自己的西月國休養生息拖延了時間,又能夠讓人界的青州與魔域糾纏不休,掉轉矛頭。
孤狼眯著眼睛看他,只覺得這樣一副艷光四射的皮囊下,藏著一顆冷酷無比的心。
「你是天生當君王的料子。顧傾寒太意氣用事,遲早會敗在你的手下。」
「孤狼長老真是會說話,這樣的恭維我可不敢當。」
「不是恭維。」孤狼深吸一口氣,「顧傾寒終究是太過重兒女私情,你不同,你比他要冷靜的多。」
想想那時候顧傾寒聽說自己的親妹妹就是靈虛宗的大師姐,二話不說拋下與西月國的戰事就孤身一人前來找自己商議。
為了營救那個曾經還魂過的妹妹,顧傾寒沒有任何的算計,甚至不計前嫌的和自己聯手,只為了救出甦醒歌。
慕容哀苦笑,竟不知孤狼的話是恭維還是諷刺。
哪怕是甦醒歌危急關頭,他也沒有忘記借著這個機會來消滅自己的潛在敵人。
與其說他是冷靜,不如說自己是一種極致到骨子裡面的冷漠而已。
「不過,我有點奇怪,你為什麼不直接趁亂把顧傾寒弄死算了,這樣不是一勞永逸嗎?」
「現在要是把青州打下,到時候西月國就會成為眾失之的,太多的附屬小國還蠢蠢欲動……」慕容哀還需要青州做一個公眾的靶子。
孤狼讚許的看著他,豎了個大拇指,「要不是我和你合作,只怕是會被你玩死。」
「虧我還以為……」
慕容哀見他說到一半又不說,抬頭詢問。
孤狼本來不是能夠憋得住話的性子,撓了撓頭,一屁股坐下,大剌剌把話給說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是忌憚甦醒歌知道以後會責怪你來著。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孤狼讚嘆著慕容哀深謀遠慮,可是他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醒醒……知道了他這樣算計著她,會生氣的吧。
那能怎麼辦呢?
慕容哀手握著桌角,用力到骨節泛出青白,呼吸都變得沉重。
他早已不是那個被囚禁在青州,毫無反擊之力的質子了。
而是百萬西月國國民的王,無論是處於什麼目的,他都必須把自己的子民放在第一位。
哪怕是自己的七情六慾,必要的時候,也要割捨。
甦醒歌獨自一人走著,不遠處跟著徐臨淵,她也懶得驅逐。
現在自己金丹沒了,還被關在水牢里那麼久,早已沒了太多的力氣。
當務之急是先要去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找到司魂,拿回愛魄。
她記得自己是把愛魄交給了路淵防身的,可是現在系統卻讓自己去找司魂要。
看來一定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麼,甦醒歌又開始頭痛了,可是再怎麼樣,該走的路還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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