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臉,不同的選擇(1/2)
烈焰臉色一黑,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頓,「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或許是對烈焰徹底心灰意冷,原本還心存期待的魔族女子此刻滿目的絕望。
就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隱忍的恨意,「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換的來木婉寧對你的真心?」
「別做夢了,她是靈虛宗的人,是修仙界的人,怎麼會和你這樣的魔族宵小混在一起!」
她無助的大吼,「我不過是想要有一個魔族的血脈傍身,甚至不需要你來干涉,為什麼要來打破我的平靜生活!」
彷徨無措的雙手此刻只能緊緊抓住他有些腥臭的褲管,以往的溫情全都燃燒殆盡,她只想守護住自己的孩子。
可是二人的力量、地位懸殊之大,徹底讓她斷了念想。
曾經也不是沒有想過,借著把人灌醉,留下魔尊的孩子,也許她能夠成為魔域未來的魔後。
可是這樣的夢,很快就破碎了,在見到無數與烈焰有關係的女人之後,她放棄了幻想。
烈焰這樣的人,就像是抓不住的風。
風,怎麼會有中心呢?
從來不會為任何人而停留,就算是木婉寧,她能做到嗎?
為了讓她安心跟在他的身邊,烈焰甚至不惜編出魔尊之子要進入崖底鍛鍊的藉口。
真是可笑,她一口咬上他的膝蓋,試圖用疼痛把人激醒。
烈焰勐的一甩腿,女子被他扔出三丈遠,踢到視線看起來都有些吃力的地方。
張開嘴想要喊她的名字,可是腦海里閃過無數的面容,卻唯獨忘了她的名字。
順眼看到一朵蘭花,開口喚道:「蘭氏,你別在這自欺欺人了。本尊沒那麼多閒心陪你玩。」
「既然留下了我的孩子,自然是要承擔起振興魔域的重擔的。」
養著他的孩子,還躲著他這個親爹算怎麼回事?烈焰雖然喜歡木婉寧,可是那也不代表自己真的傻缺到連孩子都不要。
順口捏來的姓氏卻是歪打正著,女子生來弱小,家中更是無人,從小就是顛沛流離中長大。
最愛蘭花,索性只給自己取了個單名——蘭。她還是記得,哄著烈焰喝醉那晚,她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邊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試圖把這個隨便起的名字烙印進他的心底。
可惜,被換作蘭的女子臉色慘白,只是悽然的一笑,兩眼空空,口吐鮮血。
「烈焰,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永不配得到真心!」
」你和那個女人,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烈焰動了怒,上前就想要抓住她的脖子好好質問一番,手中卻忘記了還拎著一個孩子。
像是威脅,越發的將手往下落,「呵,你也知道這個孩子來的不光彩,如今,他的命怎麼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勐的一松,早已哭暈過去的烈熾盛輕飄飄的下落,看起來如同枯黃的樹葉,朝著無盡的深淵下墜,在下墜。
蘭的哭喊聲劃破長空,伴隨著烈焰喪心病狂的笑聲,甦醒歌將整個身子朝外面探去,卻只是指尖略過他冰涼的臉龐。
可以,她可以碰到他!
司魂的話語再次在耳邊迴響——決定。所以他是然後自己覺得,要不要去救烈熾盛嗎?
混蛋!有這樣拿人命開玩笑的嗎?
甦醒歌大怒,也顧不上自己已經恢復了在眾人眼前現身的我事實,衝上錢就先給了烈焰兩拳。
由於身高不夠高,她還特意輪圓了胳膊,就是為了能夠使出最大的力。
「烈焰,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你不配做一個父親!」
不負責任,不守男德……甦醒歌氣的恨不能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貶義詞全都用到他的身上。
烈焰眼中閃過驚慌,像是認識眼前這個氣紅了眼,明明害怕到手都在顫抖,卻還是鼓足勇氣歐打著自己的人。
「你是……誰?」
「我教訓我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甦醒歌直接呸了一聲,「你好意思說他是你兒子,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甦醒歌懶得再理他,轉過身,臉正對著傳來野狼嚎叫的崖底,只是瞟了一眼,腿肚子就直抽筋。
不行,不能怕,甦醒歌,這時候你要是慫了,那才是真的窩囊廢一個了!
站在崖壁邊緣的時候,甦醒歌只覺得自己像個壯士,在蘭的和烈焰的眼中,肯定像個傻逼。
有個女人,要為了他們的兒子,跳下懸崖赴死的傻逼。
「你要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