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傀儡陣(2/2)
是烈熾盛的聲音!她立刻將手攥成拳,用凸起的骨節處敲擊著牆面回應。
「我在,你那邊怎麼樣了。」
「我這還好,暫時就只有野獸,你千萬要小心。」
烈熾盛頓了頓,「我聽說會有木頭傀儡陣,如果不是在徐臨淵那邊,估計就是在你這裡。」
甦醒歌汗毛倒立,手心裡拿著的木頭凋像如今就像一個燙手山芋一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早知道就不應該隨隨便便亂撿東西了。
「那,如果有木頭制的東西該怎麼辦?」
另一頭的烈熾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隨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
「扔掉,把它放到有坑位的地方,然後對著它拜三下就行。」
對著木頭凋像拜?怎麼不是先逃跑,這些動作反倒像是激活什麼東西的儀式一般?
甦醒歌還沒來得及發問,就聽見另一頭陷入打鬥之中,聲音大的連她這邊都能夠感受到戰鬥的激烈。
好吧,反正總不至於被害死。甦醒歌正要往回走,找個有坑的地方把東西給埋了,恰好發現畫像空著的位置上有著一個小空坑。
喜滋滋的把木頭凋像放上去,甦醒歌感受到地面一陣抖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
強忍住想要逃跑的欲望,腦子裡都是烈熾盛剛剛的囑咐,對著木頭凋像立刻拜了兩下。
還剩最後一下,甦醒歌深呼吸了一口,眼睛卻被木頭凋像給吸引,總覺得那上面的人面容十分的熟悉。
卻又說不出到底是誰。
正要繼續的時候,耳邊傳來徐臨淵的吶喊,「別拜!甦醒歌!別拜!」
她正疑惑,可那聲音卻又立刻消失,像是被什麼捂住了嘴巴,只聽見唔唔的都囔聲。
甦醒歌停了一會,又盯了木頭凋像一會,索性直接拜了下去。
她相信烈熾盛不會害她,畢竟自己才幫人擋了箭,總不至於恩將仇報。
還沒來得及起身,頭就像是被什麼給壓住,根本起不來,甦醒歌一個側腿橫踢,壓住她的人則是有些僵硬的移開。
沒看清對方的面容,甦醒歌提劍就要刺穿對方的胸膛,可是越靠近,那張臉就越發的清晰。
是菩提老祖!
她來不及收劍,冰晶劍正要刺中對方心臟的時候卻像是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被彈開。
反彈的力道大得驚人,甦醒歌被劍身的餘震給弄的頭皮發麻,可是比起身體的疼痛,心裡的疑問更讓她不解。
怎麼回事?為什麼菩提老祖會在烈焰的地宮裡?他們不是水火不容嗎?
烈熾盛讓自己來加固法陣,可別告訴她菩提老祖也是守護法陣的一份子。
甦醒歌僵著臉,「師祖,你……」
話音未落,金錯彎刀勐的朝她的耳軟骨處飛來,躲閃不急,硬生生將甦醒歌垂落在耳鬢的劉海給割了下來。
肩膀處的衣服開了一道口子,這時菩提老祖像是還沒恢復好,走路都是機械式的。
甦醒歌回過神來,估計這木頭傀儡都是烈焰生前就置辦好,特意用來守護自己的遺體的。
類似於秦始皇的兵馬俑,死了也要有什麼將軍之類的鎮守一方。
甦醒歌握緊了手中的劍,望著它身上越來越大的裂痕,心中擔憂:
冰晶劍啊冰晶劍,你主人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可全都看你了!
一定要撐住啊!
菩提老祖雖然軀體還處於僵硬狀態,可是一招一式卻都是下了狠手,對著飛奔而來的甦醒歌就是一擰。
手腕被他死死扣住,甦醒歌清楚的問道他身上散發著的松香,估摸著這木頭凋的師祖估計是還沒恢復好,所以並不能特別靈活的抓住自己。
頭勐的朝後一仰,沒把菩提老祖給撞暈,自己的後腦勺先腫起了一個大包。
不過好在菩提老祖還是鬆了手跳到一邊,額頭中間的血跡順著高挑的鼻樑流進嘴裡。
甦醒歌摸了摸後腦勺,一陣濡濕的感覺傳來,糟了,看來是撞出血來了。
咬著牙準備第二波進攻的時候,卻發現那木頭做的凋像似乎是受到了自己血液的激活,關節處都是卡卡響。
舉起雙手,那木頭人拍了拍掌,原先沒有表情的臉如今和真人一樣生動,一大波新的木頭人拔地而起。
烏泱泱的一大片站在他的身後,甦醒歌頭皮發麻,這烈焰怎麼會提前製造出這麼多自己熟悉的木頭人!
聞祭夜、溫寧帆、宋子染……一張張臉都是自己所熟悉的,甦醒歌警鈴大作。
不可能,烈焰已經死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提前凋好這麼多的木頭人來攻擊自己!
就算是能夠凋,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所熟悉的人都有哪些,還特意製造出來,做這樣一出攻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