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野戰嗎(2/2)
元真還想說些什麼,花寧瞪了他一眼,他便封了嘴,只是揚了揚眉毛。
一副「男人嘛,我都懂」的模樣。
「他,他只是擔心我一個人在野外會有危險,所以追出來的。」南元兒總算是想到一個蹩腳的理由。
就算欺騙不了自己,也總能騙到幾個傻子。
很明顯元真是不上當的,指了指她脖頸間越發鮮艷的殷紅,笑得一臉曖昧。
花寧揪著他的耳朵,高聲道:「你這個不正經法師,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下流齷齪的東西!」
「人家那明明是被蚊子咬的,你在野外不會被那些蟲子什麼的咬到啊!」
聽了花寧解圍的話,葉方燁連忙點頭,一邊還看著溫寧帆的臉色。
「對,對,就是這樣。」
元真嘖嘖了兩聲,花寧直接一把擼起他的袖子,「你自己的手臂不也是叮的全是包,也是紅通通一片啊。」
幾人夜晚出來尋人,自然是來不及帶驅蚊蟲的藥,以往這些都是甦醒歌準備的。
現在她不在,溫寧帆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幾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包。
元真卻是格外嚴重,整個手臂明明都用袈裟包好了,偏偏蚊子還能叮得進去,手臂鼓起密密麻麻的紅通通一片。
他不以為意,反倒開起了玩笑,「喲,小寧兒,這麼關心我啊,那你做我娘子啊。」
藍冰檸黑著臉,一邊扶著溫寧帆,一邊把花寧和元真兩人隔開。
「走開,別騷擾我師妹。」
花寧同樣是紅著臉,不過南元兒是羞澀的,她則是被氣的。
這個臭法師,一天天沒個正形。
虧她之前給他送藥,惦記著他救了自己打算給一點好臉色的。
可元真卻是個厚臉皮的,對誰都能說「做我娘子」這種油膩膩的土味情話。
這種人就不能給顏色,給了就得開染房,直接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好了,別鬧了,我們快些回去。」
「客棧失火了,也不知道師弟師妹他們怎麼樣了。」
溫寧帆說的太急,血一股腦的充到了腦門,差點沒從鼻子流出來。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他總算是穩住了心神,可是總感覺背後有什麼人在盯著自己一般。
四處環顧卻又沒有任何的動靜。
花寧奇怪,「溫仙尊怎麼了,你怎麼一直到處看啊,是有什麼人嗎?」
他晃著腦袋,「也許是我眼花了吧。太黑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還是多虧了元真的夜明珠,才算是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裡看清楚路。
葉方燁好奇,「元真法師你這是哪裡來的啊?我之前見蘇仙尊和宋仙尊也有,不是說這東西很寶貴的嗎?」
元真指了指自己的臉,手指又往上移指了指夜空,神神秘秘的一笑,讓他猜一猜。
葉方燁想了想,回答道:「是因為你臉皮比天還要厚?」
元真氣急,「我的意思是我的俊臉全天下都沒有人能比,所以桃夭那老樹精才會送給我!」
「你這什麼理解能力啊!靈虛宗招弟子都不看智商的嗎?」
花寧走得離他最近,自然是聽清楚了幾人的對話,見他激動到唾沫橫飛,口水沫子噴了她半張臉。
「我覺得葉方燁說的挺對的啊。」
「你們佛宗找弟子看不看智商我不知道,但肯定喜歡口水多的。」
她嫌棄的擦了擦臉,又瞧著溫寧帆的方向,見他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藍冰檸默默的笑了,見著元真氣急敗壞的解釋的模樣,心裡產生了一個疑惑:
他真的是無所事事玩世不恭的嗎?
可是為什麼會知道洛玄天死了的事情?
這件事情甚至連甦醒歌都不知道吧,那聞祭夜呢?知道現在洛玄天真的死了,這口黑鍋他背定了嗎?
她不知道,只是低頭走路,卻不小心的踩到了溫寧帆的腳。
不知道是第幾次道歉之後,他終於忍不住,「冰檸。」
「嗯?」怎麼突然叫她?
「你知道今天下雨了嗎?」
「知道啊。」有眼睛,有感覺的人都知道的吧……溫寧帆突然問這個,難不成他傻了?
或許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極了看一個殘障人士,溫寧帆忍不住把話挑明。
「換洗衣物大都沒幹,你再踩,我已經沒有鞋子換了。」
……藍冰檸尷尬萬分,連忙說著抱歉,腳步更加的慢,慚愧的想要去浮著走路搖搖晃晃的他。
溫寧帆卻是搖頭拒絕,腳步不停的往客棧趕,他還急著去看師妹的情況。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