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是最好的春、藥(1/2)
慕容哀望著面前的人心中滿是不安,明明按照計劃應該是他們到了圍場之後才會有熊熊烈火,借著火災把顧言他們燒死。
可現在因為陸風明的破壞,他們的計劃被迫提前。而之前準備的弓箭手像是倒戈了一般,將眾人迷暈之中方向對準了自己。
他心下瞭然,隨後澹澹開口,「太子殿下,這是要卸磨殺驢嗎?」
從一開始他就和顧盛恩謀劃好了這一場刺殺,只是為了更加保險,之前的烤肉上全都撒上了**,沒想到反倒是自掘墳墓了。
而顧盛恩絲毫沒有歉疚,毫不留情的將倒在自己面前的顧洛寧踢開,手裡還拿著之前割肉的匕首,上面閃著動物的油光。
「慕容哀,你也別怪我。自古以來能夠登上帝位的人,手上無不沾染著鮮血。你很聰明,可惜和我不是一路人。」
他太聰明,如果依照之前的答應對方的要求將人放回西月國,無異於放虎歸山。
所以自己早就借著除妖的名義,不僅和烈熾盛他們取得了聯繫,在妖狼發生異常之後還找上了陸風明,加速計劃的實施。
周圍的侍衛都被提前準備好的迷霧給迷倒,足足兩個時辰的量,已經夠自己清理好一切。
「太子殿下,這局布的太妙了。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在下,甘拜下風。」
感受到有奇特的氣息侵入,慕容哀緩緩低下身子,作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神里藏滿了算計,
而顧盛恩已經逼上前來,將匕首頂在他的下巴,逼著對方與自己四目相接。
該死,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他也還是這副澹然的模樣。
「說,西月國的龍脈在哪裡?你說了,或許我能饒你一命。」
西月國之所以能夠以如此小的地域延綿上千年,正是因為地下據說藏著蘊含天地精華的龍脈寶地,掌管著天下的風水。
這件事情本來他並沒有在意,可是陸風明曾經在他面前有意無意的提起,也引得他動了心思。
那樣的好東西,自然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中。
慕容哀眼神毫無畏懼,甚至微勾嘴角。
「太子殿下,臣不過是一介質子,怎麼會知道此等秘地所在呢?」
「怕不是太子殿下得意過了頭,腦子都有些混亂了吧。」
他眼中怒火更勝,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敢對自己冷嘲熱諷,當真是以為他不敢動手嗎?
手上的力道加緊,匕首高高揚起,正要對著面前光風霽月的男子扎去的時候突然被一道藍光打落。
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的匕首掉到了正昏迷著的顧傾寒手邊,而此時只有烈熾盛站在他的面前。
顧盛恩怒從心起,想要下令所有的弓箭手將人亂箭射死,可是礙於對方的身份遲遲沒有動作。
慕容哀的下擺全都沾上了血跡,之前的時候就被顧盛恩那一伙人將腿給打傷,如今沒了力氣只能整個身子倚在甦醒歌身上。
見她變化之後的容貌,瞬間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聲音低沉的嚇人。
「為什麼……要救我。」
明明他和她不是一個陣營的,甚至剛剛的局裡也是把她算計進去了的。
雖然他並沒沒有要取她性命的想法而已,還打算真的到了魚死網破的那一天為了她求求情。
可是現在,卻是她不計前嫌,救了自己。
她攬住他的腰,感受著那陣帶著血腥氣的清蓮香,試另一隻手死死握住冰晶劍,火光在她的臉上跳動,露出晦暗不明的神情。
「你的路,沒有這麼短。」
「我會幫你回家。」
他放在她肩膀的手越攬越緊,望著她堅定的神色,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
翕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那火燒的太旺,竟讓他有種想哭的衝動,眼尾帶著曖昧的紅。
「更何況,你現在不也是我們這邊的人了嗎?」說完她還朝著他挑了挑眉,試圖緩和這樣嚴肅的氛圍。
本來在原著里他就是成功輔左顧盛恩登上王位,後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回了西月國,最終成了國王。
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改變了原本的劇情軌跡,如果可以,她不想讓無辜的人改變結局。
死亡,從來都不是一件能夠讓人輕鬆的事情。
烈熾盛雖然站在兩人前方,但是卻也只是手上凝著火球沒有動手。
本來他正在和聞祭夜準備要讓她回魂的法物,可是身上的赤金黑羽不停的跳動,心裡的不安促使著他在施著法力的時候中途退出。
表面上安然無恙,只有他自己清楚身體內里的氣息有多紊亂,幾乎是下一秒就能昏倒的程度。
現在的他完全不能和顧盛恩正面交手,一來是他隨時會有著走火入魔的風險,而來是人界和魔域本就相處的不太融洽。
如果現在他動手傷了皇家中人,無異於自動打破三界維持許久的表面的和平,有心人勢必會借著討伐他的由頭大肆作亂。
不可以,他不能讓這種禍亂蒼生的事情發生。
甦醒歌自然是知道這件事,可現在他們寡不敵眾,侍衛和弓箭手都是他們布置好的人,寡不敵眾,根本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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