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眼球的限制級名場面(輕微男男線)(2/2)
」師尊都不關心關心徒兒嗎?「
她還要怎麼關心?一來不就是問了他過的好不好嗎?這麼挽著自己哭唧唧撒嬌的樣子真的是不忍直視啊。
把當初那個眼神兇狠,性子冷澹的徒弟還給她!
」唉,為師心繫天下,你也是我的徒兒,更應該理解為師才對。「
」是,徒兒知錯,徒兒這就帶師尊回去。「
感受到她的心累,聞祭夜立刻變回乖巧寶寶,嘴上答應之後眼神還是散不去那一層水霧。
引得甦醒歌只能答應了他將玉佩再次收下,然後還答應了給他繡一條手帕的要求。
其實這也是靈虛宗的傳統,凡是親傳弟子,身為師尊都應該要親自為徒弟繡一條手帕。
其實手帕也沒什麼重要的,只不過上面會沾染各自師尊的氣息,這也是能夠自行出入靈虛宗的令牌。
別問她為什麼一個宗門大派明明富得流油,偏偏還扣到不肯打一塊真正的通行令牌。
因為這本來是男主角用來泡妹的手段啊!凡是聞祭夜當初要收後宮的時候幾乎都會送給對方一條親手繡的手帕。
這繡工就是當初被原身虐出來的啊!一個大男人在黑漆漆的柴房裡面苦哈哈的繡著手帕,怎麼想都很淒涼。
聞祭夜計謀得逞,特意沒有御劍飛行,只是隨後將劍給收了回來,擦都沒擦就放進了可以收納萬物的乾坤袋裡。
然後就挽著甦醒歌的腰身飛上了天空,另一邊大手還遮住了她的眼睛。
」師尊不要往下看,徒兒會保護好你的。「
他的話讓本來還懸在空中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眼睛被輕輕的蓋住,她眨了眨,笑了。
這徒弟也不算太差,起碼還是知道會護著她這個師尊的嘛。
雖然吧,這手有點子不安分,忍忍也就算了。
甦醒歌不是木頭,能夠感覺到對方摟著自己的腰部的手正在輕輕的收緊,想想畢竟在天上,還是沒有開口阻止。
畢竟要是聞祭夜腦子裡那縷怨念要是出來作祟,直接把她從這千米高的高空中扔下去的話,魂魄那可真就是碎到拼都拼不起來了。
她點了點頭,隨後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微不足道的嘆息,那嘆息聲里有滿足,似乎還有絲絲的心疼。
」師尊,你瘦了。「
她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這種話無論怎麼回答都似乎不是師徒之間正常的問答。
每次觸及到這種有些曖昧的談話時,她的大腦就會不受控制一般將其自動理解成為其他的感覺,可是這種實在是超出了以往的理解範圍。
甦醒歌眨眼睛的頻率更加快了,扇子一般的睫毛如同輕飄飄的羽毛浮動著對方充滿傷疤的掌心。
聞祭夜感受到手中的酥麻,自知失言,也不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進入了靈虛宗的大殿。
她躲在大殿的盤龍柱後面,身後跟著聞祭夜扶著她的肩膀,擔心她會不會摔跤。
陸風明像是正在和坐在座位之上的菩提老祖說著什麼,而陸笙笙則坐在南面捂著嘴輕笑,身邊還跟著一些其他的小弟子。
甦醒歌氣的牙痒痒,她都死的屍體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這個真兇居然還逍遙法外,要不是現在她沒什麼攻擊力,真想梆梆往對方臉上來兩拳。
不知道他們說了多久,她腿都快麻了,終於,陸風明從正殿裡退了出來。、
甦醒歌有些奇怪,他去的方向不是從前的寢殿,那這是要去哪?
她跟在他的身後,聞祭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蹤影。
等到他七拐八拐,終於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停下,低聲說了幾句隨後又錘了木門幾下,就閃身進了密室。
還好現在的自己是魂魄形態,雖然沒了法力,但是穿過牆面透視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繞過了好幾扇門,她都快要暈了,總算是沒把陸風明給跟丟。
最後打開一扇石門,裡面赫然躺著一具身體。
她捂住嘴,差點沒有憋住口中的驚呼。竟然是溫寧帆!
他正躺在冰床上面,還有呼吸,好像是被人下了藥睡著了。
接下來的這一幕簡直讓她火冒三丈,又想要扣掉自己的眼睛,又想要把面前的陸風明給砸成肉泥。
只見陸風明將冰床上毫無反抗能力的人抱進自己的懷中,深情地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師尊,你什麼時候醒來啊。「
」徒兒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