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又撩的很,表白又喊滾(2/2)
如果他到時候又和別的敵人裡應外合,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她恐怕會恨自己引狼入室。
系統:宿主,魔域動亂是由於原本作者未填的伏筆造成的後果,你若是前往我是無法保護你和提示你的,並且也沒有獎勵。
甦醒歌:那我會死嗎?不是那種可以還魂的,而是真的死掉嗎?
系統:……理論上是這樣,所以我並不建議你去。如果宿主死亡,那么小說世界還會繼續挑選新的宿主進行寄生。
她明白它的潛台詞就是此行兇險異常,很有可能會直接在那裡嗝屁,並且不再擁有重活的機會。
按照以往她的性子,肯定是避之不及的。要是以往就算是系統給出有獎勵的任務,她都要思慮再三才決定去做。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件件事情發生,她早就不再把他們當成小說中的人物扁平化臉譜化,而是將其當成自己真正的朋友真心對待。
如今他們為了救自己身陷險境,她怎麼能置之不理呢?
慕容哀還想阻止,「醒醒,他們不過是摸魚的人,你沒必要和他們牽扯在一起,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
她訕笑,「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愛慕虛榮、重利輕義的人嗎?」
「他們是我的朋友,一個是我的親傳弟子,一個是救過你我的恩人,現在你要我見死不救嗎?」
他愕然,透過她澄澈無暇的眼神中望見那份堅定和執著,最終只能點點頭答應了她。
他喜歡的,不正是這樣對待朋友仗義的她嗎?
如果今天她答應自己的要求,那也就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她了吧。
慕容哀給她披上特製的火鼠紅袍,一邊繫著蝴蝶結,一邊在她的耳邊說話。
「醒醒,我陪你一起去。這一次去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穿好這件衣服,它能夠抵禦無論是火還是利刃的攻擊,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脫下。」
她愣住,這不就是變相的金鐘罩鐵布衫嗎?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樣給了她嗎?那他怎麼辦?
自己尚且還是修仙的身體,可是他卻是肉體凡胎,他比自己更加需要這個東西。
她搖著頭就要把衣服脫下換給他,卻被他按住了手無法動作,隨後就瞧見他狡黠一笑。
「更何況我是藥王穀穀主,多的是奇珍異寶,到時候你要靈藥只管找我來取就是了。」
他抖了抖身上的月牙白斗篷,上面還有朵朵梅花,白與紅極致的交纏著。
甦醒歌咬了咬下唇,還是糾結著開口。
「其實我一個人去也可以的,你就送我去門口就行。」
慕容哀臉色一變,「為什麼要把我推開?」
「不是,那裡太危險了,你要是去的話很有可能……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無關的。」
又不是去吃席,這可是去送死事情,怎麼讓他不要去反倒生氣起來了?
他牽著她召來站在門口的小白,將其變成坐騎,白毛凶獸身上的毛髮盡豎,長長的獠牙還流下晶瑩的液體。
坐在上面的時候她的髮絲順著斗篷飄在空中,而他則規規矩矩的坐在她的身後,感受著周邊飄過的我雲霧。
在萬里的高空上,她緊張的握住上面的韁繩,而被扯痛毛髮的小白本想嚎叫兩聲恐嚇女子,卻被慕容哀的眼神一瞪,只能慘兮兮的作罷。
可是它身體卻勐的一抖,本就繃緊了神經的某人頓時身子一歪,眼見著就要掉下來,然後就被他撈進懷裡。
她坐在他的懷中,臉正對著他的胸口,抬起頭望見對方精緻的下顎和滾動的喉結,有些發熱。
「要不我還是換個方向吧。」
話剛說出口小白又勐的一抖,嚇得她抱住他的腰。
該死的,這小白怎麼這麼記仇!不就是把仙鶴說成了大白鵝,至於生氣到現在嗎?
小心眼白鶴,她在心裡好好譴責了一番。
再次準備鬆手的時候又被它抖了一下,最後只能打消調整方向的念頭,垂頭喪氣的倒在他的懷中。
而懷中擁著柔軟的人眨了眨眼睛,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撓了撓坐騎的耳朵,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小白得意的想著,果然它才是最了解主人的,剛剛的行為還是特意受到了暗示,不然以為它這大紅人是怎麼做上的!
還沒等達到魔域的入口,一支燃著熊熊烈火的長箭猝然扎入它的左腿,喪失重心的小白仰天長嘯之後朝地面極速下墜。
感受到呼嘯的風聲,甦醒歌的手被人緊緊攥住,他攬著她的肩朝著地面烏泱泱的一團飛去。
這,真的不會被砸成肉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