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祭夜被打耳光了(2/2)
「師兄,你先去好好休息,之後的事情我會讓阿婧轉告給你。」
她要不是為了不讓他說出陸風明對溫寧帆的所作所為,又怎麼會下得去手。
自己的師兄生性隨和,要是知道了自己苦心栽培的徒弟居然對自己有了那種想法,要是承受不住打擊再次昏迷怎麼辦?
當務之急是趕緊將所有的事情和師祖商量一番,再作定奪。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聞祭夜離開時那絕望的眼神,心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咬著下唇,使勁用疼痛將自己逼醒。
至於其他幾人她都將其打發走是,隨後拖著步子來到了菩提老祖身邊,直接跪下。
「師祖,我決意脫離靈虛宗,還請成全。」
他被她的話一驚,「你這是說什麼話?難不成你要置靈虛宗於不顧嗎?」
「徒兒不孝,竟然帶出聞祭夜那樣的混帳,我此番決心前去取他的性命,以此來告慰以往所受攻擊而逝世的弟子亡魂。」
她低著頭,望著他布滿泥土的鞋子,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一個猜測在她的腦海中誕生,而接下來他的話更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難為了你有這份心。也好,成全了你也算是了卻了靈虛宗的一樁夙願。」
「到時候你要是還想回來,這裡總有你的位置。」
走出大門的時候,陽光刺眼的幾乎讓她想要流淚。
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還是沒有逃過掃地出門的結局。
她點了點系統,將原先的逃生選項關閉,而這一後路切退直接讓她的B格數字後面上漲了不知道多少個零。
系統:宿主這是決定要以身殉道?
甦醒歌:我沒得選擇,你這本書的大綱實在太亂,我也有點累了。不如就把一切都弄清楚以後再看吧。
現在,她只需要聞祭夜和她演一場戲,那麼這個謎局幾乎有一半都能解開。
可是,剛剛那一巴掌……她已經開始懷疑等她來到對方身邊,會不會直接被做成人肉包子了。
甦醒歌:給我查一下聞祭夜的好感度。
系統:當前數值為負數,無法顯示具體的數額。
她無語了,早知道就不查了。
現在知道這個結果還不如不知道呢,讓她決心前往魔域的腳步都變得沉重了許多。
甦醒歌不停地給自己打著氣,終於決定邁出腳步的時候卻聽見撲通一聲。
轉頭望去居然是路淵正小跑著朝自己奔來,原本膝蓋位置的泥土也來不及擦,生怕跟不上她的步伐。
他比著手勢,表示剛剛的一切自己都知道了,並且要跟著她一起走,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
「你還是不要跟著我比較好,說實話,這次我是真的沒有退路了。」
「你呆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那裡還有一些錢,起碼夠你下半輩子的生活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牽連到其他人了,可是路淵拉著她,一副如果她不讓自己跟著就不放手的姿態。
「何必呢……我們都太傻了。」
他寧願冒著被殺的風險都要跟自己。
而自己為了剷除最後的禍患,同樣冒著被誤解的風險一路決絕獨行。
他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傻子罷了。
最後的最後,她也還是沒能拗得過他,二人結伴同行踏上了前往魔域的路。
甦醒歌不是沒有想過直接用玉佩將人騙來,可是想到當時自己情急之下打的那個耳光,還是作罷,決定靠著自己的力量走到他的身邊。
先道歉再說實話,相信他應該也不會再生氣了吧。
但是就算聞祭夜要生她的氣又能怎麼辦呢?
唉,越想越頭痛,她索性停了步子,靠著大樹閉眼休息。
天氣已經開始炎熱,可是閉著眼睛的自己總是感覺到臉上有陣陣涼意襲來。
勐地睜開眼,將偷偷給她扇著扇子的某人抓了個正著。
「路淵,我說了很多遍了,不需要你這樣,你給自己扇扇子就好了。」
他的鼻尖掛滿了細密的汗珠,可是眼睛卻始終不肯移開一絲一毫。
她挫敗的低下頭,這人怎麼倔強的跟頭驢似的?
就連這認定了就不鬆手的脾氣也跟她如出一轍,難不成是翻版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