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說了快上車(2/2)
他想要殺了她,僅僅是因為她和自己的師尊同名。
那個名字,那個人,已經成了禁忌,任何人都不可以觸碰。
甦醒歌聽了他的話一愣,慌忙就要爬起來,可是身子小腿也短,又被兩個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給盯得後怕,腿打滑摔了下去。
身下的兩個人被系統設置了靜止,根本無法伸出手去接住,只能藉助溫泉的水流移動,成了她的肉盾。
烈熾盛沒穿衣服,赤裸的胸膛上面分了她一半的支點,而聞祭夜上身的白色錦衣已經近乎透明,恰好分了她另一半的支點。
甦醒歌覺得臉在著火,屁股也在著火。
試問哪個正常女人能夠在自己的屁股恰好分成兩邊,每一邊還坐著不同的男人的時候保持冷靜啊!
系統:由於宿主進度過慢,現在對你提前使用獎勵,現在你將處於靜止狀態,只能以這種形態與另外兩位說話。
甦醒歌真想一巴掌呼到這狗系統的臉上,你管這個叫獎勵?這是滿清十大酷刑還差不多!
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靜止術,現在的自己恐怕已經直接魂歸西天,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怎麼不動?「烈熾盛覺得胸口坐著一個人,還是一個小女孩,明明重量可以忽略不計,可是總覺得悶悶的。
心臟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尤其是坐在自己上方的女子同樣散發出那一股熟悉的梨花香,真是要了命了。
她帶著哭腔,」我,我腿麻了,動不了嗚嗚。「
能怎麼辦?總不能說是系統非要給她安個男人所以把你們定住了吧!
現場的三個人都靜止了,溫泉里散發著熱氣,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和一個上身近乎透明的難惹上面坐著一個哭唧唧的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未成年,只怕這種場面估計會被誤會成三個人的快樂時光……不敢再深想,甦醒歌晃了晃頭。
」我知道你們想要魔域的妖狼,因為它身上的內丹可以擁有再生的能力。我可以幫你們。「
」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們得保護我。「
兩個人都是一愣,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絕大的機密,甚至連宗門的人都鮮少知道,怎麼這個不受寵愛的公主卻知道了?
見他們兩人不說話,她又動不了,只能將被固定在他們胸肌上的手輕輕的抓了抓。
兩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呃不是,是悶哼傳來,表示知道了。
」我在宮中沒有什麼親近的人,你們只要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就可以。「
要是讓他們形影不離這才是夭壽了好吧!她還想不想那麼快掉馬甲啊喂!
且不說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去了哪,要是現在就暴露了身份,不等皇宮裡的人把她當成妖怪燒成灰。
那些個門派弟子和一些妖物沒準就來伺機報復,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烈熾盛實現下移,望見自己光潔的胸口上出現兩道澹粉色的抓痕,低沉的笑了笑,
」你和她很像。「
甦醒歌神經都繃緊了,見鬼了,這個魔尊怎麼又說這種鬼話。
」誰?「
「一個故人,挺不討人喜歡的那種。」
你才不討人喜歡,你全家都不討人喜歡!
甦醒歌忍住把他的臉抓花的欲望,耐著性子重新問了一遍兩人答不答應。
畢竟太子請他們過來吧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妖狼,該怎麼去完整的取出和保存內丹還是一個難題。
就算現在的她能夠暫時穩住兩人,日後也免不了要和太子一脈正面交鋒的時候。
不管是真還是假,魔尊的名頭打出去,總是可以嚇唬一部分人的。
烈熾盛答應的爽快,反正對方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要想捏死比踩死螞蟻都簡單。
可是聞祭夜卻不吭聲,她急了,下意識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想救活你師尊了嗎?」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的!?」
聞祭夜的情緒激動起來,從一開始看見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不太對勁的反應,如今她的手正戳碰到當年取心頭血的傷疤。
一般人不要說摸,就算是靠近都會被魔氣灼傷,可是這個人卻能夠肆無忌憚的捏來捏去,他居然一點也不排斥。、
甚至身體還產生一種很奇妙的舒服感……這種感覺還是師尊在的時候才有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甦醒歌頭皮都麻了,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她不是不能承認自己爹真實身份,問題是現在這種奇異的三人行姿態真的沒臉見光啊!
即將在徒弟面前要掉馬甲的師尊該如何挽回顏面?在線等,停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