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仇人爽翻了(1/2)
「這真的能行嗎?你確定直接挪動她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南元兒抬著一個蓮花寶台,裡面赫然躺著一具屍體。
而路淵紅著眼睛,喘著粗氣準備將其挪走。
本來就是用還魂草和聞祭夜交換才能得來這片刻和甦醒歌屍體獨處的機會。
他早就計劃好了,只要進入洞窟,就將人悄無聲息的移走。
他用手晃了晃,將地上擋著的一塊木板移開,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沒想到啊小啞巴,你居然還準備了密道,這是挖了多久的?」
南元兒認識他,還是因為對方握著還魂草神神叨叨撞到了自己,這才不打不相識。
她本來就是因為曾經被宋子染搭救過,想著要和他親近。
聽說了甦醒歌的事情之後果斷帶著人找上了魔域的聞祭夜,現在這個計劃還是她主動提出的。
只要她把甦醒歌的屍體弄到手,還怕宋子染雲遊四海不出現嗎。
系統:宿主你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趕緊動起來去找陸笙笙他們啊。
甦醒歌:不是我不想動,是我不能動啊。
鬼知道因為魂魄離體太久,現在的她根本就無法正常的行動。
再加上路淵他們一直在移動著屍體,雖然蓮花寶台可以護住她的屍身不腐,可也恰好限制了自己的行動範圍。
如今要成功恢復,還必須得有人把她從這蓮花寶台上拉下來才行,不然她就是一個擁有意識的植物人。
問題就出在現在知道她回來了的人只有聞祭夜和烈熾盛,其它人大都以為這寶台是續命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來。
「我說你這個小啞巴,你手不疼啊,話說這密道通向哪裡啊?」
南元兒也是有耐心,明明知道對方不會說話,卻也一點也不耐煩的不停詢問著。
路淵的手因為端台子被勒的通紅,青筋暴起,連之前為了挖密道的指尖的傷口也開始裂開,滲出滴滴血跡。
可他卻只顧著緊盯蓮花寶台上閉著雙眼的人,雙唇顫抖,聲音帶著一絲怯懦。
「蘇、蘇蘇……」
他花了整整一年,才將密道準備好,而現在人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他再去藥王谷求藥,就一定能救活她。
重燃的希望和失而復得的欣喜夾雜在心頭,讓他忍不住留下一滴眼淚,恰好滴在了她的冰棺上。
通過手勢南元兒知道原來這密道正好是通往靈虛宗的方向,難怪靈力越來越充足。
她一個散修,四處雲遊,曾經也嘗試過進入這一宗門,可最終因為資質不夠而被拒之門外。
要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恐怕這一生都與靈虛宗無緣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個揚著散元鞭從天而降的少年如神明一般幫她打跑了欺負自己的妖物,她就充滿了幹勁。
她要努力,站到他的身邊去。
密道里很窄,寬度只能容納甦醒歌的寶台,而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路淵站在後面,視線恰好和她對上。
甦醒歌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移動身體,可是絲毫沒有作用。
這可怎麼辦?這寶台如今源源不斷的朝她身體補充著靈力,卻也成了枷鎖。
如果沒有人幫她挪走蓮花寶台和砸開冰棺,她恐怕還沒等身體完全復甦,就先被凍死在這裡面了啊!
南元兒越走越覺得奇怪,原本靈力充足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森森的預感。
因為氧氣不足,燭光根本無法燃起,他們只能借著出口的光亮和四周透進來的絲絲明光照前路。
「小啞巴,這密道真的沒問題嗎?怎麼還有說話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到了盡頭,而她頭頂上正好是一塊大石頭,只要將其推開就能重見光明。
路淵也覺得奇怪,當初他挖的時候選擇的是甦醒歌寢殿背後的一塊荒地,鮮少有人駐足。
而那塊荒地本來還是溫寧帆給她種枇杷林的地方,可惜後來事情發生太多,根本就來不及播種,久而久之便荒無人煙了。
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怎麼會突然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二人都是心裡打起了鼓。
且不說他和南元兒是背著聞祭夜將他師尊的屍身偷了出來,要是被靈虛宗的人知道,估計他們也會被當成有不軌想法的人給綁到審判台去。
感受著顛簸突然停止的甦醒歌意識到估計是到了終點站了,也許是因為沉睡太久,聽力方面反倒進化了。
密道上方傳來的說話聲被她一字不落的收進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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