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太坑,她無語問蒼天(1/2)
聽了她的話,陸風明有些愣住,他根本沒有想到那藥會有那麼嚴重的作用。
本來只是想讓其處於昏迷,否則總是清醒著要去受罰讓他實在是不忍。
可是現在情況早就不受他的控制,溫寧帆如今甦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次數也越來越少。
按照她剛才的說法,如果沒辦法徹底根治,那麼一會極有可能成為活死人。
他將信將疑的開口,「你少在那裡騙我。你就是想要把師尊從我身邊奪走才會說出這些話來誆騙我!」
她有時候真的懷疑眼前這個蠢到爆炸的人和之前設計她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怎麼一碰到溫寧帆的事情他就跟吃了槍藥一樣,一點理智也沒有。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但是此時的她也早就沒了耐心,上手就把他的衣領揪住,滿目怒火。
「我告訴你,那是我從小到大最最敬愛的師兄,你以為我會想要讓他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要是不告訴我到底把我師兄藏到了具體的哪個位置,你以為我會找不到嗎?」
「枉你還是他座下的大弟子,居然心腸這麼歹毒,還想要害死他,你知不知道他還跟我說過曾經屬意你做宗主!」
她的聲音因為過於生氣開始有些沙啞,而怒火攻心也導致甦醒歌頭開始發昏。
一旁的阿婧和葉方燁分別站在她的身旁,將人攙扶住。
那眼神如同鋼刀一般射向被綁住的兩人,此時的陸笙笙已經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
陸風明則被她的話震住,呆呆地望向她的眼眸,半信半疑。
甦醒歌腳底發軟,手上也開始使不出力氣,使勁的晃了晃頭才算是將自己從即將昏厥的邊緣拉回來。
剛剛那些話大都是真的,也不是為了哄陸風明而說出來的。
本來上次變成魂魄就已經知道了溫寧帆的藏身之處,可是如果對方肯直接告知,也省去了許多的麻煩。
現在他情況危急,早一點發現就能早一點治療好,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未知的情況。
雖然她讓靈虛宗封鎖了自己復活的消息,可是人多口雜,紙是包不住火的。
到時候使用禁術的事情再次被舊事重提,首當其衝的她就得擔起責任,不能讓另外幾人牽連進來。
曾經溫寧帆還和她提過想要等到一定的時間,就把宗門事務全權轉交給陸風明掌管,而他則雲遊四海。
可現在連命都快要保不住了,這樣的下場可不就是他的寶貝徒弟做的嗎?
甦醒歌為他感到不值,一番苦心全都獻給了這個白眼狼。
「你這個人,自私自利,打著愛的旗號滿足自己的私人慾望,你覺得師兄醒來了知道你做的事情還會原諒你嗎?」
「哦不,還是說你本來就沒打算讓他活著?你不過就是想要操控他而已。」
她氣急,恨不得給眼前這個執迷不悟的人一個耳光,可是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能嘆了口氣。
軟下語氣和他好生商討,還將另外兩人撤開,一時之間只剩下她和他兩人對峙。
「你想要什麼?要什麼條件才能把我師兄交出來?」
「你沒騙我?他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甦醒歌順手抄起旁邊的匕首,上前就是一刀,惡狠狠的開口。
「你是不是蠢?難道你沒發現他現在的印堂都已經開始發黑了嗎?再拖下去他會死的比你更快,更痛苦!」
「我師兄要是有任何問題,你也別想活著,我會讓你下地獄的。」
陸風明瞧見她眼底的擔憂和隱隱約約的晶瑩淚水,這才有些相信。
抿了抿唇,忍受著嘴角撕裂的痛苦,下定決心一般望著她。
「好,我相信你。」
他其實還是存在著疑惑,但是他賭不起。
他陸風明不敢用溫寧帆的性命來賭。
哪怕對方醒來再也不會見他,他也心甘情願。
只要知道自己的師尊還好好的活在世界上,就足夠了。
走出來的時候甦醒歌只覺得陽光如此的刺眼,而葉方燁卻和阿婧以及南元兒吵起了架。
「你們為什麼要幫聞祭夜和宋子染說話!他們都是靈虛宗的叛徒!如果他們當時不離開,我們宗門又怎麼落寞!」
葉方燁是在靈虛宗飽受攻擊的時候加入進來的,那時候宋子染已經去了四海雲遊,而聞祭夜叛出師門。
從他的角度來看,就是這兩個人的離開導致靈虛宗群龍無首,沒有實力強勁的人坐陣才會隔三差五被人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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