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愛我,沒結果(1/2)
路淵焦急的拉住她的衣袖,雙眼含淚的勐搖頭。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穿上掛在一邊的新娘服離開。
王氏聽到她的話一愣,「仙師,這、這不行的。您是修仙之人,這樣豈不是……」
人間的男女最注重的就是名節,一般來說只要是穿過新娘服名義上嫁了出去的姑娘就算是對方當場死亡都得算是未亡人守孝三年。
而她如今主動嫁出去,在普通人眼裡也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
「無妨,我是修仙之人,不拘泥於這些小節。」
她啞然失笑,要照這樣算,那她之前被那麼多合歡宗男弟子示愛,難不成還都得回應?
給真心的話不太可能,收到後宮裡倒也不錯。
系統:OOC警告,OOC警告。
甦醒歌:喂,想一下也犯法啊!
她還沒做什麼呢就被這樣提醒,瞬間什麼亂七八糟少兒不宜的想法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擔心,我不會有什麼事,就是想看看這洛陽的乾旱到底是自然現象,還是這位水神在作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況剛剛她還在追著的那道光影正是到了平時族內人獻祭的河邊才消失不見。
這次前往沒準還能有意外收穫。
王氏見狀想了想也沒再阻攔,她本來還以為要嫁的新娘子換人這所謂的族長會出來阻撓。
可對方只是前來看了看自己,然後就拜謝離開了。
甦醒歌想到那個族長色迷迷的眼神就有些作嘔,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不成這新娘子都不是獻給水神,而是被這位族長偷偷奪去關起來了?
畢竟原先她還以為是將人扔到大海裡面,可是仔細詢問才知道他們只是晚上的時候把人抬到水邊,第二天自然人就會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頂花轎子。
人沒了,轎子還在,沒準還能重複利用,也不知道那頂轎子裡裝過多少姑娘了。
此時房子裡只有甦醒歌和路淵兩人,他滿眼焦急,啊啊的不願意讓她實施剛才的承諾。
「蘇……蘇蘇……,別……」他臉漲的通紅,幾乎要落下淚來,嘶啞著發出聲音。
甦醒歌看見他眼尾發紅,流著眼淚的樣子突然覺得要是對方在床上也這樣,那還真是楚楚動人。
等等,她在想什麼呢!?人家在擔心自己,怎麼她滿腦子都是色色啊。
突然有些慶幸還好沒人能夠聽得到她的心聲,不然清雅澹泊的仙門宗師稱號估計會換成女色狼。
「路淵,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不過到時候還得要你幫忙……」
說完自己的計劃面前人才稍稍安下心來,但還是不停的在她手心裡寫著字讓她要小心。
此時的路淵已經換掉了之前的髒衣服,穿上了一身澹青色的衣裝,而她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和他同個色系,看起來還有點像情侶裝。
他心裡想著,這樣自己就和她更親近了些。
不過甦醒歌倒是沒注意,畢竟都是從人家家裡找來的,猜想著多半也是剛剛那對姐弟長大後的衣服。
不過如果她知道那是王氏和她的新郎早年的衣服,估計也不會穿上了。
「對了,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不是會說話的嗎?怎麼現在成了啞巴?」
「還有,剛剛幻境裡的洛陽城怎麼會有你在裡面?怎麼逃出來的?」
她覺得有些蹊蹺,這小竹馬出現的時機和地點也太巧了,總是讓她有種被設計了的感覺。
路淵感受到對方懷疑的目光,又低下頭默默的在她手心裡不停用手指寫著字,速度越來越快,眼淚也砸到了她的掌心。
濕潤和粘膩讓她有些不忍,而對方似乎急於證明清白使勁將淚水漬擦乾,然後又開始寫字。
等到他一鼓作氣把所有的一切都解釋清楚,抬起頭來只看見女子眼中的心疼。
她嘆了口氣,「我信你,別哭了。」
甦醒歌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她怎麼能這麼懷疑別人啊!現在還真是勾心鬥角多了,心都變得複雜了。
路淵因為當初救了自己,隨後被一群人滅了滿門,估計就是原身挑戰失敗的仇家之一算好了她要下山歷劫特地設下的埋伏。
難怪當初原身明明都已經是金丹期卻居然還會因為天雷暈倒,當初的那場追殺也是因為看到了她被天雷罰下才停止。
仇家以為她必死無疑,可沒有算到後來原身還被救了安然無恙回到了靈虛宗,因此才心懷怨恨殺了路淵一家。
要真算起來,路淵受刺激太大而不敢說話,怕見生人也說得通了。
本來他就在這處住著,可是因為乾旱又沒有父母雙親,被趕到外面去,恰好進了幻境裡。
那些個人頭和人皮屋子沒把他嚇到昏厥,還能掙扎著從裡面撿到假聞祭夜身上的銀針逃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看來那幻境還真是厲害,居然能夠根據銀針上的殘存氣味辨別主人將人放出去。
這可無論是胡芳瑜還是你陸笙笙都無法做到啊,看來要害她的人背後一定是法力高強,只是礙於什麼原因沒有現身而已。
好一招借刀殺人,如果不是她提前猜到古怪,只怕還真以為就是胡芳瑜做的了。
路淵不知道甦醒歌心中的百轉千回,望見她緊皺著眉頭不說話的樣子還以為對方沒有相信他的說辭,將銀針放在她的手裡朝著心口扎去。
甦醒歌嚇了一跳,慌忙把手一甩,「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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