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齊齊下跪心碎名場面(2/2)
即使因為強行使用散元鞭而導致頭腦昏沉,他也仍舊不肯閉眼休息,直勾勾的盯著被握住的素白手腕。
洛玄天腳步凌亂,走在眾人面前,雙眼充血,似乎下一秒就會倒下。
一走進原本的屋舍,立刻大聲喊到:「溫寧帆,溫寧帆出來!」
剛剛甦醒的溫寧帆才詢問完留下來的陸風明原來是藥里有安眠效用所以才會睡這麼久。
起身就要朝河對岸趕去,可是卻聽見洛玄天的大喊聲小跑了出來。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躺在地上一身紅衣的甦醒歌,蹲下身子碰了碰她的手。
對方閉著眼睛一副了無生機的模樣。
聞祭夜直接撲通一聲跪下,頭朝地上磕了重重的三下。
「溫師叔,求你救救我師尊。你要怎麼罰我都行。」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在知道洛陽城有險的情況下還答應和師尊配合演戲,否則她也不會……」
洛玄天也將「見煞」舉過頭頂,整個人直直的跪在只批了一件外衣的溫寧帆面前。
「請溫仙尊救救她,無論需要什麼玄武宗都將全力提供。」
花月顏見狀心裡一沉,看來這人是真的對這位甦醒歌動了情了……
宋子染已經哭了,無力的坐在地上捏著他的衣角,啞著嗓子喊到:「師兄,救救師姐,救救師姐吧。」
溫寧帆望著面前下跪的兩人和抱著自己小腿的師弟心裡空空的。
伸出手撫住對方的臉龐,痴痴的開口:「師妹,我早就勸過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他早在前往洛陽城之前就阻止過對方,可是她卻絲毫不肯退讓,因此他也只能跟著過來一路保護。
可還是沒有護住她……
溫寧帆一掌打在跪倒在地的聞祭夜身上,想要說話卻被翻湧上來的氣血給嗆到,咳個不停。
他斷斷續續的開口,「聞祭夜,你要害她到什麼時候!」
「我早就勸過師妹不要靠近你,可是她不肯,偏偏為了你還失去了金丹,否則她怎麼會無法控制冰晶劍。」
他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呆住了。聞祭夜更是失了神,彷佛不相信一般搖著頭。
「不可能,師尊她說了沒有的。」
溫寧帆開口將那次他的另一部分怨念將她打傷卻又自爆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當時那部分怨念真的消失,那麼聞祭夜也別想再像一個正常人一樣修仙。
為了保住他的三魂六魄完整,甦醒歌硬生生把自己的金丹給剖了出來送進他的身體裡。
要不是那次她倒在自己懷裡,溫寧帆恰好摸到了她的我脈象,只怕還不知道她要隱瞞多久。
「她說你便信嗎?你知不知道她對你有多好!可你卻還怨她,恨她,甚至生出了怨念惹出這許多禍端來。」
幾乎是急了,溫寧帆噴出一口鮮血,身旁的人連忙上前扶住他,卻被甩開。
「陸風明,你未進允許擅自在我的藥中加入別的藥材,發你回靈虛宗受三十鞭刑,到時候自去領罰。」
陸風明望著被甩開的手一愣,隨後低頭答應,堅持著替他把即將滑落的衣服拉上肩頭。
「師尊如何罰我我都認了,只是更深露重,師尊身子本就虛弱,若是再染上了風寒,又要吃藥了。」
溫寧帆倒覺得死了也好,和她葬到一處去,到了地下再向她請罪。
如果今天他沒有睡著,也許師妹就不會死。
被捆在一邊的胡芳瑜見狀哈哈大笑,「甦醒歌你還是死了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她還想說話,陸笙笙直接用針封了她的聲帶,引得她只能瞪著眼睛望向甦醒歌的位置。
聞祭夜冷著臉,上前用刀將她的臉刮花。
每劃一刀,便笑一下。
臉上都是血,看起來詭異非常。
「師尊她沒有死,她只是睡著了。」
「你再亂說,我就一刀刀活剮了你。」
一字一句傳來,胡芳瑜痛不欲生,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隨後直接暈了過去。
「溫仙尊,剛剛聽靈虛宗門弟子說您會回魂法陣,是否可以用陣法將蘇仙尊的魂魄召回?」
藍冰檸被她救過,自然不想欠了對方的恩情,於是主動開口詢問道。
只見溫寧帆先是一愣,隨後開口就要答應,可是陸風明卻直接跳了出來大喊不行。
「回魂法陣不僅需要施法者大量的壽元,還需要幾名活人心甘情願站在陣中才能前往六道。」
「這種逆天改命的上古禁術如果一旦使用,先不說有沒有人願意主動獻出生命,師尊你就會先因施法而早衰離世啊!」
溫寧帆沒有理會,而是目光堅定的朝著遠方望去。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救回師妹。
沒有她,自己的餘生也不過是一場活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