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出不窮的作死操作騷到姥姥家(2/2)
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聞祭夜,而這徒弟也不負眾望將她從這兩男爭一女的旋渦中拔了出來。
獵神魔火變成細微的火星子燙到二人的手掌虎口位置,細微的灼熱感讓他們二人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
而此時他眼疾手快的將人牽走,她揉著酸痛的胳膊,嗲聲嗲氣的開口: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聽了這話兩人吵得更加厲害,一副要貼身肉搏的架勢。
非要這樣是嗎?非的要她兇巴巴的這兩人才能聽話是吧!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的。
還能不能好好的讓她做個淑女啊!!
甦醒歌一個勐沖站到兩人中間,兩隻手分別左右擋住了二人正開開合合的嘴,用強制的方式讓二人閉嘴。
沒辦法,沒有了系統的加持就是這麼苦逼,禁言術只能採用手動的方式了。
「都別吵了!」
男人太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一個兩個的就喜歡爭來爭去的。
當初宋子染他們就是那樣,煩死人了。
「慕容哀你去把小白他帶走,然後去靈虛宗等我。你腿上的傷還沒好,你是想要等腿壞掉是嗎?」
他低了低頭,發現原先用袍子擋住的傷口已經隱隱有擴大的趨勢,嘆了口氣只好答應。
要不是她剛剛觀察的仔細,只怕是這個人還要瞞他。
見著慕容哀垂頭喪氣的模樣,另一個人揚著頭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她將手鬆開,然後在他的肩膀狠狠地戳了幾下。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魔尊立刻成了蔫了吧唧的茄子,強忍住表情不變形,還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可是疼痛實在是讓他無力維持那種狗屁的風度。
額頭冒出冷汗,吃力的抓住她不停往裡面深入的手指,「蘇、醒、歌,你做什麼!」
「這得要問我們的魔域天尊大人,肩膀上都有了個窟窿還能保持這麼冷靜,真是很棒棒哦。」
她收回自己的手,有些無語。
明明這人剛剛就受了傷,還要逞強一起過去。
她又不是去玩,一個兩個爭著送死可還行?
「行了,你還是趕緊回去養傷,我師祖有事找你呢。」
「我有不是不回來,一個兩個的鬧什麼。」
他本來還想繼續爭執,可是見她心意已決,只能作罷。
兩個人互看一眼後就分道揚鑣各自離開,甦醒歌抓著他們好一頓教育這才勉強放這兩人離開。
她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十歲,面對著這群成年人的年齡卻只有小孩心性的人有些無奈。
此時聞祭夜正站在她的身後,輕輕將身上的靈力輸送給對方。
此舉正落到站在二人之外的夢魔眼中,眸色一深,道:「仙尊真是廣濟天下,居然有這麼多人圍在身邊。」
「魔尊、仙門和人間竟然都和你有牽扯,想來靈虛宗重振往日雄風指日可待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舒服?她總感覺對方話裡有話,可是卻不知道他暗戳戳的想要表達什麼。
這夢魔心機頗深,如果讓聞祭夜長時間和他待在一起,難保對方不會趁機做點什麼。
所以這次她才特意將這二人留下,一來是為了打探他的底細,而來也是探探魔域的虛實。
「師尊,小心。」
她沒注意,腳下一軟,正好踩到了之前胡芳瑜發狂的時候踩踏攻擊的其它小魔獸的屍體,一團看不出形狀的黑湖湖一團在她的腳背蠕動。
她強忍住噁心,鎮定的走開。
實際心裡早就崩潰了無數次,可是感受到夢魔在不停觀望的眼神還是強裝冷靜,但是擋在身後的手卻在袖子裡微微顫抖。
聞祭夜走在她的左手邊,不停的替她將前路的障礙清除,然後不自覺的就將她和夢魔兩人落在身後。
甦醒歌邊走邊思索著如何開口,卻聽見他的話心裡咯噔一聲。
「蘇仙尊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我教了他那麼多的奇門法術也沒換來他的一聲師尊,倒是這小子,三天兩頭就在念叨你的名字。」
「如今親眼一見,果然是驚為天人。」
這徒弟她不知道該誇他忠心耿耿還是死板不知變通了。
夢魔怎麼說也是教了他的人,叫聲師尊怎麼了?又不吃虧,還能哄的他開心學到更多不也一樣嗎?
更何況她身死那兩年他也叛出了師門,再額外拜幾個師父怎麼了?
現在又掉了好感,又給她拉了仇恨值,這波操作未免也太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