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做錯了事,自然要承擔後果(2/2)
由於下方還有一支人形火把在那裡發光法熱。
所以包括歐藍德的在內,現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有注意到這枚不起眼的小火星。
沒過多久,這枚小火星就落入到了人形火把的火苗裡面。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恐的眼神當中,話癆鬼托德身上的火焰就如同被添加了催化劑一般,一下子猛烈了好幾倍。
「不好,大家快點往後退!」
歐藍德是距離話癆鬼托德最近的那個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火焰忽然升起的那一刻,他一個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拉開了和話癆鬼托德之間的距離。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提醒其他人跟著一起後退。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即便他不開口發出提醒,其他人也不會繼續往話癆鬼托德的身邊湊。
就在剛才那短短不到一秒鐘的世界內。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種可怕的高溫,除了歐藍德之外,距離最近的史密斯兄弟,連眉毛都被烤得卷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他們敢往前湊才有鬼呢!
就這樣,在主角團的一眾人等的注視當中,討厭鬼托德的慘叫聲一下子停了下來。
幾秒之後,其身上的火焰就這麼黯淡了下來。
當這一切都結束之時。
原地就只剩下了一些焦黑的骨灰,以及話癆鬼托德身上攜帶的武器融成的幾灘鐵水。
「這媽惹法克!怎麼會這樣」
說句老實話,話癆鬼托德的性格,其實並不是那麼討喜。
但主角團的這些人,也不是伊利科維奇這樣的僱傭兵,所以同伴的死亡,多少還是讓他們感覺有些傷心。
不過此時的歐藍德,卻根本顧不上難過或者悲傷。
盯著手中的迷彩作戰服看了一會兒,他的兩條眉毛一下子皺成了兩個疙瘩,然後就再也沒有舒展過。
就在剛才,這件迷彩作戰服還在被當成滅火工具使用。
因此,衣服上面、尤其是邊角處,多少沾染了一些污漬和灰塵,有些地方還被火焰給燻黑了。
歐藍德會有現在的這種反應,當然不是因為衣服弄髒了。
鷹醬家對於戰鬥人員的支持,其他方面暫且不提,但在後勤方面絕對是一等一的。
地球上是這樣,這可星球上同樣也是如此。
別說是區區一件迷彩作戰服了。
就算身上所有貴重的裝備全部都報廢,只要不影響作戰,歐藍德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此時此刻,他只是感覺有些奇怪和不解。
剛才話癆鬼托德身上的火焰溫度有多高,作為第一個近距離接觸對方的人,他自然有著很大的發言權。
其實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特意說明。
關於這一點,只要看看話癆鬼托德的那堆骨灰,相信只要是個正常人,心中就一定會有答案。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來了。
既然那種古怪的火焰,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將一個大活人給燒成灰灰,那麼
那麼直接接觸這種火焰的迷彩作戰服,又為什麼還會基本上保持完好呢?這特喵的根本就不科學好吧!
沒錯,現在他手中的這件迷彩作戰服,儘管看上去有些髒了,但是的確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
很顯然,這明顯就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剛才的那把火,無論是突兀的出現,亦或是古怪的屬性,都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如果不將這件事情搞清楚,那麼接下來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誇獎一下,火瓢蟲這種御獸在發動攻擊是,所具備的那種隱蔽性了。
火瓢蟲,無論是無量業火種,又或者是窮乃神冰這種,體型都不黃豆大多少。
兩個品種的火瓢蟲都會發光,區別在於無量業火發的是藍光,窮乃神冰發的則是紅光。
然而這種發光的屬性,卻是它們自己能夠完全控制的。
換言之,如果它們故意收斂起身上的光芒,那麼它們看上去和常見的帶星瓢蟲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至少從表面上看就是如此。
樣子普通,體型微小,這也就導致了,當它們飛到半空中時,普通人很難僅憑肉眼發現它們。
或者說,就算是發現了它們,也很難看出它們的異常。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某隻無量業火先後發動了兩次攻擊,且基本上一直都在話癆鬼托德的頭頂上盤旋飛舞。
主角團的這一行人,也沒有誰發現它才是造成眼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此一來,也就讓事情變得愈發地詭異了起來。
所幸,歐藍德也不是什麼傻子。
沉吟了片刻,他忽然抬起頭,死死盯住不遠處兩手插兜,看上去像是沒事人似的楚河。
「小子,剛才的這一切,應該都是你在搞鬼吧?!」
「唰!」
此話一出,包括現場唯一的女性,也就是弗蘭麥迪遜在內,所有人全都取出了武器,並將槍口對準了楚河。
歐藍德不是傻子,其他人自然也不是。
與之相反,所有參加這次行動、進入到克拉古耶市的人員,不說是精明無比,卻也大差不差了。
剛才他們只是沒來得及往這方面去想。
現如經歐藍德這麼一提醒,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事情很有可能就出在楚河身上。
別忘了,話癆鬼托德在臨死之前,可是指著楚河的鼻子好一通白活,並發表了許多政治上不這么正確的言辭。
這個東方小子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如此一來,要說話癆鬼托德的死,是這個東方小子弄出來的手腳,可能性貌似還真就蠻大的。
至於說,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
呵呵!他們這些人做事,還需要講什麼證據嗎?
有證據自然是再好不過,沒證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世上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自由心證!
「做錯了事,自然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難道不是嗎?」
面對如此指控,楚河卻是笑著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