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收攏火瓢蟲,又有人搞事情(2/2)
這要是放在古代的話,都夠得上讓她以身相許了。
還別說,眼前這位長的還真就不錯,是她喜歡的那個類型。
如果對方不介意彼此的年齡差距有些大。
以身相許什麼的,她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嘛!
不得不說,這位導遊小姐姐的心其實還是蠻大的,都已經到這種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思惦記著這些事情。
得虧楚河不知道她的想法。
要不然的話,搞不好直接就走人了。
這特麼還真就是個人才。
另一邊,楚河正琢磨著下一步究竟該怎麼做,所以根本沒有將一旁的導遊小姐放在心上。
聞聽此言,他的思路被打斷,心中多少有些不悅。
於是乎,他一把抓住導遊小姐的胳膊,然後像剛才對待那位司機大哥一樣,隨手將其扔出了大巴車的車廂。
解決了導遊小姐這個麻煩,他還不忘交待對方一句。
「低頭,或者趴下,總之不要看這些飛蟲,否則後果自負,別怪我沒有預先警告過你啊!」
「砰!」
導遊的嬌軀重重地砸在外面的路面上,旋即「嚶嚀」了一聲,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聽了楚河的那番交代,她的心中真是又羞又氣。
合著人家根本就沒將她當會事情。
救她,那只是順手而為罷了,英雄救美的段子,放在這裡根本就不適用,這可真是
「小蔡,聽那個小兄弟的,閉上眼睛不要多事兒!」
就在導遊小姐做如是想的時候,趴在她不遠處的那位司機趙哥忽然出聲提醒了一句。
話音落下之後,趙哥立刻閉上了眼睛。
相較於導遊小姐,這位大巴司機顯然識趣多了。
至少對於楚河的提醒,他是直接將其奉為圭臬,絕對不敢有一絲一毫地違逆。
兩人說話的功夫,大巴車廂中又有了新的變化。
不知何時起,但凡進入大巴車廂的火瓢蟲,全都圍攏在了楚河的身邊。
此時此刻,它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暴躁。
只是對於楚河的存在,它們多多少少感覺有些好奇。
之所以會如此,倒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作為11隻火瓢蟲的御主。
楚河的身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火瓢蟲的氣息。
正常情況下,火瓢蟲中的兩個品種,無量業火和窮乃神冰,其身上的氣息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到了楚河這裡,兩種氣息卻是詭異的混合了起來。
對於火瓢蟲而言,這種情況它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它們一方面對這個大個子「同類」,感覺有那麼一點好奇,另一方面,又有些擔心對方會對自己不利。
於是乎,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那在這個時候,楚河契約的那11隻火瓢蟲,卻是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它們中的一部分,很是隨意地落在楚河身上。
然後就這麼當著那些「野生」同胞的面,在楚河身上肆意地嬉戲玩鬧,好像一點都不害怕楚河。
終於,之前和導遊小姐對峙的那隻火瓢蟲忍不住了。
它試探著飛近楚河,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小心翼翼落在楚河的肩上,然後抬頭緊緊地盯著楚河看。
「不錯,有門兒!」
對於小傢伙的試探,楚河自然不會做出過激反應。
他攤開手掌,將掌心移到了自己的肩膀處,然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對方。
面對伸過來的手掌,小傢伙先朝後縮了縮。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危險,才開始慢吞吞的向前爬了幾步。
片刻之後,楚河感覺掌心一涼。
那隻膽大的火瓢蟲,是一隻散發著赤紅光芒的窮乃神冰,現在它已經爬到了楚河掌心之上。
儘管它此時並沒有釋放異種能量。
但是,它的體表溫度卻依舊涼的有些可怕。
得虧楚河借用了小骷髏蜥蜴的體質,換成其他人,還真就不一定受得了這樣的低溫。
近距離的接觸,終於讓小傢伙感覺到了楚河的善意。
於是乎,它很快就收起了警惕,然後在楚河的掌心中翻起了跟頭,看上去要多隨意就有多隨意。
有了這樣的一個開頭,接下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很快,大巴車廂中所有的火瓢蟲,全都有樣學樣地落在楚河的身上,然後是能怎麼調皮就怎麼調皮。
說句老實話,之前楚河還真就沒有料到。
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排除之前的那些,對車廂內遊客發動自殺式攻擊,最後和遊客一起化成灰灰或者冰渣的火瓢蟲。
現在落在他身上的火瓢蟲,數量大概有三十幾隻。
從這些火瓢蟲的反應上來看。
它們似乎已經將他當成了同類。
對於楚河而言,這自然不是什麼壞事兒。
因為這意味著,接下來他有的是時間,一點一點地將這些火瓢蟲,全部都契約成自己的御獸。
讓他看來,這絕對算是一次大豐收。
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卻是再也無法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因為
「你!就是你!這些小惡魔都是你養的吧?!我老婆死了,你必須給她償命!」
大巴車廂中一片狼藉。
不過因為楚河的及時介入,遊客中有將近一小半的人,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面對周圍同伴或者親人的死亡。
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開始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一名中年男子的老婆,被一隻無量業火燒成了灰灰。
事發的時候,他不顧自己老婆的求救,反而獨自一個人跑到車廂中段躲了起來。
此時此刻,不知道是因為出於愧疚,亦或是別的什麼心理,他居然將自己的怒氣,撒到了楚河的頭上。
有人開了頭,自然就有人效仿。
沒過多久,倖存者中對楚河的指責聲音,就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有些人儘管沒有開口,卻也是對著楚河怒目相向。
除此之外,還有個別人拿出手機開始報警,只是說電話的時候,他們會時不時地看上楚河一眼。
見大多數人的反應都和自己一樣。
挑頭的那個中年人,膽子變得愈發地大了起來。
罵罵咧咧了幾句之後,從人竟然撿起旁邊座位上,撿起了一根無主的金屬拐棍,然後朝著楚河沖了過去。
楚河:「」
面對此景,楚河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對方表現出來的敵意,他沒有太放在心上,但對方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感覺有些無語。
現在危機還沒有過去,剩下的火瓢蟲數量不少。
最關鍵的是,這些火瓢蟲絕大多數還都趴在他的身上。
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眼瞎還是咋滴。
那道這貨一點都看不請形勢嗎?
和他作對,這和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中年男子的眼睛當然不瞎。
他做出這種魯莽的舉動,自然是有原因的。
一個之前已經講過了,可能是愧疚之意在作祟,另一個則是,他恰好聽到不遠處一個倖存者在打電話。
後者是在報警,且提到了楚河。
和平時期,差官對普通人的威懾力還是蠻大的,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促使他做出了現在這種不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