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說法(2/2)
管烈也道:「如果之前你直接告訴我這件事兒,我說不定還可以幫你找出這個人,可現在即使我知道了……我也並沒有找出這個人的意思!事情已經很明白了吧?」
諸葛明一唱一和:「是的,這小子一個人去找小艷,發現小艷喝酒喝醉了,而且一個人在房間,所以就起了歹心!」
紙刀的身體輕輕搖晃了一下,然後瞪著張小浪:「他們說的是真的麼?」
「試問,如果你是男人,一個喝醉酒的漂亮美女在房間,四下無人,你會怎麼做?這小子分明就是見色起意……」諸葛明又補充道。
紙刀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諸葛明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她相信這小子的人品,但是紙刀也不是不經世事的小丫頭了,她也了解男人的天性。
難不成這小鬼真的是見色起意?
見紙刀都開始猶豫起來,張小浪咬牙道:「我現在還不想多做解釋,紙刀,別人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張小浪心中念及那曹玉如救過自己一次,在不到萬不得已之前,張小浪希望曹玉如能有什麼作為,最好是站出來解釋清楚。
假如自己現在就把曹玉如抖出去了,那結果只有兩個。
一是大家都不相信自己,二是曹玉如肯定會死!
所以張小浪在猶豫,在等!
紙刀吞了口唾沫,握緊拳頭,道:「我要見小艷,我親口問小艷!」
管烈冷笑道:「小艷讓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小畜生,現在小艷受驚了,你想見她?」
「小艷親口說的?」紙刀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別人會害張小浪她相信,可小艷這個丫頭,紙刀能看出來,她絕對不會有害張小浪的心,甚至可能還喜歡張小浪。
紙刀的目光看向管薇娜,管薇娜是管小艷的姐姐,而且她的心腸也比在場這幾個人要善良許多。
管薇娜卻是一臉失望地望著張小浪搖著頭。
紙刀的大腦如同被雷轟擊了一般,小艷親口說要殺了張小浪,管薇娜也是一臉失望,難道張小浪真的做了這見不得人的事兒?
一時間,紙刀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管烈繼續道:「小姑娘,我知道你背後的人,雖然你和這小子是起情侶,但這件事兒是他做的,和你無關,我只是來和你說一聲……這個小子的命,我們收了!」
紙刀再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退後了一步:「隨便你們,我管不著!」
砰。
紙刀關上了門。
當紙刀的房間門關上的時候,張小浪心已經涼了半截。
他一隻手伸出來拍打著門,叫道:「紙刀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
可是紙刀在裡面根本沒有回應。
「帶走!」
管烈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張小浪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人重重一敲,他眼前一黑,已經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