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殺人兇手沈沐晚(2/2)
「崔老太爺,實在不好意思,師尊不善飲酒,剛剛已經喝了兩杯,要是再喝下這杯就該醉了,師父的事徒弟願代其勞,這杯酒我替師尊喝了。」晏瀚澤沒等人家同不同意就把那杯酒喝了個一滴不剩。
沈沐晚的手還做著拿著杯子的動作,崔遠帆也有些愣住了,但看在沈沐晚的面子上又不好發作,只好點頭笑了笑,「是老夫考慮不周,沒注意小晚的酒量,老夫自罰一杯。」
晏瀚澤聽到崔遠帆叫沈沐晚小晚,眉心又是一抽,拿起一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我陪老太爺一杯!」
兩人又都一飲而盡。
沈沐晚一臉的茫然,這都什麼情況,不就是一杯酒嗎?怎麼感覺好像還帶上了幾分硝煙之氣!好在舞台上的舞姬人夠美,舞跳得也夠好,大多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的身上,沒有太多的人注意到主位上的這段小插曲。
正在這時,外面慌慌張張地闖進來幾個家丁,進屋之後就跪在地上直哆嗦,看起來好像外面的天就要掉下來了一樣。
崔遠帆臉色沉了沉,在這麼大型的宴席上出現這樣的人著實太掃大家的興致,慌慌張張的樣子也丟崔家的人。於是向一邊看了一眼,齊管家心領神會,從一邊儘量不惹人注意地走到那幾個人的身邊,表情很嚴厲地和他們說著什麼。
可當那幾個人把事情匯報完之後,齊管家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沉了下來,他揮了揮手讓那幾個人先退了出去,自己走了回來,走到崔遠帆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崔遠帆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沈沐晚雖然主要的目光都在美食上,但這麼反常的事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向崔老太爺的目光中帶上了幾許詢問。
還沒等崔遠帆說什麼,大殿外突然傳出了一道女人的哭聲,「老太爺,您要給奴家做主啊!」
聲音未落便有一個一身白衣的婦人從外面跑著進來。
一下就跪在了大殿的正中央,整個身體幾乎全都伏在地上,哭得人都一個勁地抽搐著,「老太爺,奴家的三個兒子都被沈峰主給殺了!」
一句話過後,整個大殿上從剛才的歌舞昇平一下變得鴉雀無聲,就連剛剛正彈奏的樂曲也停了,剛剛舞得正歡的舞女們也識趣地停止了舞蹈,乖乖地退到了一邊。把整個空間都留給了那個白衣婦人。
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婦人,後排不方便看的甚至站起來伸著脖子看著,就像在集市上看熱鬧的人一樣。
沈沐晚嘴裡正塞著兩顆蜜餞,聽她這一句話差點把自己噎著。
「什麼?你是誰?你兒子又是誰?本座為什麼殺他們,還一殺就是三個?」她嘴裡有東西,說起話來也含混不清。
不過問完之後心裡似乎就有了答案,三個?還是自己殺的,崔家能讓她動手殺的,還是三個的又能有誰?
果然,接下來就聽崔二太爺一聲悲痛地大吼,差點撅過去,「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公公,奴家的三個兒子都死於沈峰主之手,您可要給他們報仇啊!」白衣婦人哭得幾乎就要背過氣去。
這時崔遠達身後的那個青衣人一下站了起來,「婉娘,今天是老太爺的大壽,你萬不可在這個時候開玩笑,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還給他們的傷口上的藥,怎麼會一夜之間人就沒了?」
沈沐晚的目光忽地盯在了那個青衣男子的身上,果然自己猜得不錯,這個青衣男子應該就是三崔的父親,也就是崔二太爺的兒子。難怪他們眉眼之間這麼相似。只是這個青衣男子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但至於哪裡怪她又說不出來。
「相公,我沒有胡說,奴家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不信可以把他們三個的屍體抬上來,一看便知奴家說得是真是假!」白衣婦人起身走到殿外。
很快外面進來六個人,兩兩抬著三副單架,每一副單架上都躺著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具屍體,屍體上面蓋著白布。只是在這滿是喜氣的壽宴上,抬上來三具屍體上面罩的白布,實在是太刺眼了。
其它人全都閉緊了嘴,但睜大了眼,倒要看看今天這場面要如何繼續下去,崔家這台好戲要怎麼唱下去。
而對於沈沐晚,那是三條人命,還是崔二太爺的三個親孫子,這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