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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無法解釋的罪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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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信,可以用漱光鏡!」

「徒兒,不可,漱光鏡雖然能將人的記憶逞現出來給別人看,但對大腦損傷極大,不可!」空智大師急忙喝止。

「只要能給家人報仇,就是死了我也願意!」無花眼眶發紅,只是倔強地沒讓眼淚落下來。

眾人本就已經基本相信了德高望重的空智大師的話,再加上無花這種拼死也要報仇的勁頭,更是幾乎篤定了沈沐晚做過那件事。

很多原本就與她不對付的人,包括這次靈器冢大會嫉妒她的人,已經出言聲討了。

「這事一定是沈沐晚做的,平時總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心裡這麼狠毒。」

「是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們仙門中人。」

「就應該把她這樣的人挫骨揚灰,讓她萬劫不復。」

「玄極宗向來以仙門正統自居,看他們這次會不會包庇這樣的人!」

「他們要是包庇沈沐晚,我們就聲討玄極宗……」

「……」

一時間什麼難聽的話都傳了出來,大殿內亂成了一鍋粥。

「夠了!都別吵了」沈沐晚一聲斷喝,聲音中加了靈力的威壓,離得近的茶杯被震得粉碎,眾人立時都沒了動靜。

「那件事,是我做的,我不否認,要殺要剮,小和尚你自便!我絕不還手!」沈沐晚平靜地注視著無花,態度誠肯且坦蕩。

這樣的沈沐晚怎麼看也不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師尊!」一邊一直沒做聲的晏瀚澤一把拉住沈沐晚,看向無花,「師尊有錯,我身為徒弟的應該替你受罰!無花小師父,有什麼仇沖我來!千刀萬剮我受著!」

沈沐晚牙關咬得緊緊地,她一直在忍,告訴自己再慫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哭出來,可那麼多的指責和辱罵她都挺過去了,偏偏自己徒弟的一句維護,讓她破了防。

眼圈一紅,眼淚終究沒忍住,落了下來。

她抬起袖子倔強地一抹,將它們擦去,但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淚珠,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阿澤,這是為師之前犯的錯,與你無關,記住為師的話。」沈沐晚沒說她的哪句話,只用食指輕輕地在晏瀚澤的眉心點了一下。

這是只有他們師徒之間的秘密,她雖然沒說出口,但她知道晏瀚澤明白。

此時生死,她已經不在乎了,她最在乎的是她的徒弟入魔的事不能讓仙門中人知道,他還沒有自保的能力,而她一旦受罰也沒有了保護他的能力。

雖然只是指尖與眉心之間的一次輕觸,卻勝過千言萬語在兩人心間流淌。

晏瀚澤還想再說什麼,被沈沐晚一個眼神制止了。

轉回身,看向無花與空智大師,「來吧!」無喜無悲,眼神澄澈,仿佛謫仙一般。

「大師,可否聽我一言。」一直沒作聲的岳青山突然說了話。

「還有不到三個時辰就是仙典大賽,沈師妹的事說大天也就是一家之事,我以性命保證她不會跑,一切等大賽結束之後再處理如何?」

「我也願意作保!」一直沒說話的蕭暮也出聲相保,這倒是挺出人意料的。

雖然這次靈器冢大會上他與沈沐晚因為女兒與徒弟之間的事有了些許交情,但蕭暮這個人向來無利不起早,這次這麼一反常態不由得讓人刮目相看。

岳青山和蕭暮都是一派掌門,願以性命相保如果再要立即處死沈沐晚也有些說不過去。

就在空智大師踟躕的時候,薛青連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大師,既然岳掌門願意用性命相保我們也不好拒絕,不過如果沈峰主真的跑了,我們還真的能殺了岳掌門不成。不如這樣,我們取個折中的法子……」

「什麼法子?」

眾人倒是好奇起來。

「鎖魂勾!」薛青連拿出一對銀光閃閃的小勾子,「只要被它鎖住琵琶骨,就是大羅神仙也變成一個凡人廢物。」

他翻身從二樓直接躍了下來,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不知沈峰主是真心任由處置還是只是嘴上說說?」

「師尊?!」晏瀚澤要攔住她,卻被沈沐晚施了個定身咒給定住,除了眼睛沒有能動的地方。

「好!」沈沐晚態度依舊從容。

「沈峰主這個局面還能這麼鎮定,在下佩服。」薛青連嘴裡說著佩服,可手下卻一點兒沒留情。

兩道銀光閃過,兩個小銀鉤立時變成兩個手掌大的勾子,牢牢地鎖住了沈沐晚的琵琶骨。

冷汗瞬間打濕了沈沐晚的鬢角,順著小巧精緻的下巴一滴滴地向下淌。

後背前胸各有兩個血洞裡穿出銀勾的一部分,血很快染紅了銀勾周圍雪白的衣袍。

沈沐晚疼得直想就那麼昏死過去,可在巨痛之中她卻無比的清醒,痛苦如電流絲毫沒有浪費全傳給了她的大腦。

靈力瞬間被鎖住,無法施展,晏瀚澤也因此獲得了自由,趕緊撲到沈沐晚的身邊扶住她,心疼得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沈沐晚卻衝著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為師沒事,別擔心!」

說完將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薄唇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又說了一句話。

「此事有人背後操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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