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是小魚回來了(2/2)
說罷,將三炷清香插在土堆里,又是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響頭。
邊上,晏晚晚聽著他那些話,已經悄悄濕了眼睫,她自來不是個喜歡哭的人,可今日……應該是這個地方讓她的心防脆弱易感了吧?一定是。
她眨眨眼,眨去眼底的淚霧,亦是奉著那三炷清香,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響頭,將那香與方才言徵的那三炷插在了一處。
「義父,義母,是小魚……回來了……」她低聲喊,嗓音不帶哭腔,卻輕嘶喑啞。
驟然一陣風來,拂過她的發梢,帶著江南初秋特有的微涼,掠過耳畔,吹動言徵剛剛點燃燒過的紙錢灰屑,在空中四散紛飛。
好似亡人都聽見了,看見了,在輕聲應和——回來了呀。
祭拜完,晏晚晚心緒有些低落,卻還記得正事。且她與言徵之所以偷偷摸摸潛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既是如此,更不該沉溺於自身情緒之中抽拔不出,得抓緊時間查找那可能遺留下來的線索。
然而,什麼也沒有。哪怕是那些遺留下來的痕跡,可以依稀辨出些許,有天地劍留下的,也有拂花手留下的,還有些別的兵器留下的,有刀有劍還有暗器,可卻瞧不出半點兒出處。
都是沒有用。直到一處半人高的地方,灰白的牆壁上一抹輕淺的痕跡落入眼中時,晏晚晚驟然一怔。
言徵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見到了那抹痕跡。「這是……天地劍?」
看了這麼一會兒,他已能分辨天地劍和拂花手造成的痕跡,可問著時,他眉心卻是狐疑地深攢。
這痕跡,似天地劍,卻又有些不同。
「不,那不是義父的天地劍。」晏晚晚眼神發直地看著那一處,語調幽幽道。「那是蕭讓的小劍留下的,那年他的天地劍已是小成氣候……」
蕭讓?言徵眼底掠過一道異光,「那這是以前留下的痕跡?」
「不!」晏晚晚下意識地搖頭,「我們一般不會在這裡來練劍,我也不記得他曾在這處留下過痕跡。」末了,她又有些不確定地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你能確定這痕跡是蕭讓留下的,卻不能確定是什麼時候留下的?」言徵卻仍敏銳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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