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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肉到嘴邊不給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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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徵略略苦笑了一下,這才道,「我起初當真是沒有非分之想,只是記得你的恩情,想著有了機會定要報上一報。後來入了喑鳴司,略有了些能力,便想著要找你。很是花費了一番功夫,好在你當時將我送醫時,為了方便留下了你的姓名和住址,雖然你已經不住在那裡了,但好歹有個查的方向。」

「喑鳴司本就是做的這個,自從找到你之後,各地的信鷹子時不時就會傳遞來你的消息。你在何處做了什麼事,又救了哪些人,只要不是你特意想要瞞著的,我都知道。」

「那個時候,我剛入暗司,每日裡最放鬆的時候就是去看有關你的消息。哪怕有些消息已經瞧過無數遍,但好似只要看著,便能想像到你那個時候是個什麼模樣。」言徵說著這些時,嘴角微彎,眼神深邃,似是有濃濃的想念化為靜默的流年,鐫刻在了他的眼底與心上。

「後來,你到了上京城,我出於私心,將你引去了春和坊。暗地裡一樣關注著你,與從前不同的是,不再需要信鷹子,我很多時候都是親自去看你。」言徵數不清有多少時候,他躲在暗處,看著她在鋪子裡轉來轉去,看著她與鋪子裡的人說笑,一塊兒喝酒,一塊兒笑鬧。

與早前那幾年看著消息的想像不同,那個時候的她,是鮮活的,生動的,是讓他每每看著,就覺得滿心的疲憊盡去,心頭溫暖而又悸動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察覺到,只是見到她,或是想起她,他便悸動不止時,他終於確定,他完了。

然後,在那紙催婚的政令頒下時,他朝思暮想的事兒陡然窺見了希望,他再無法克制,用了謀算,走到了她面前,走進了她的世界。同時也毫不客氣地將她拉扯進了他的世界之中,哪怕污穢陰暗,也不放她離開。

晏晚晚喉間動了動,想起偶爾確實覺得有人在暗處窺視,可卻始終未能抓到人。她只當是趙祁川不放心她,除了一個阿楠,還另外布下了眼線監視她,她雖然心有不滿,卻到底沒有再去多管,沒有想到,竟是他?

晏晚晚沉吟許久,再開口時,嗓音微啞,「我們遇上時,你幾歲?」

「十四歲。」言徵應道。

他今年二十二歲。他已經識得她八年,暗地裡也不知關注了她多少年,而她甚至剛剛知道而已,不久之前,還在疑心他為何就是對她那麼好。原來……不懂的一直只是她。

「怎麼了?娘子?」言徵見她突然沒了聲息,只是神色莫名看著他,一雙清凌眼似是閃爍著點點星光,遂輕聲問道。

晏晚晚的回答是倏然傾身,湊上前去,蜻蜓點水一般輕啄了他唇角一下,而後退了開來。

言徵眸色一深,下一瞬,手已移過去,按住她的後腦,同時傾身,帶著點兒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兒,將她堵住,一上來就是不客氣地攻城掠地,哪兒還有之前的半點兒溫潤守禮?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正是那乾柴逢烈火,轉眼就要燒起來。

言徵卻是將她一推,整個人往外一撤,幾乎是半掛在那床沿上,也不敢看她,喘著氣看著艙頂道,「現在不行,不能在這兒。」

「為何?」晏晚晚不服氣,開口時,嗓音微啞,帶著媚意。肉都到嘴邊,卻不給吃,這是哪門子道理?

言徵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在這漸涼的秋夜裡已是渾身汗濕,「總不能委屈了你。」

什麼意思?難道還要重新擇個良辰吉日,花前月下才行?

晏晚晚正待刺他兩句,卻見他整個人已經從床上彈起,兔子般往艙房外奔逃而去,「我出去清醒清醒,你先睡,不必等我。」話落時,人已經在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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