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的心亂了(2/2)
「我自來不慣用丫鬟,你知道的。」言徵淡淡笑應道。
「可如今不是有晏姐姐了嗎?」蕭嘉禾下巴朝著晏晚晚的方向一遞。
言徵也跟著望向晏晚晚,眼底笑意隱隱,「我若身邊儘是些丫鬟服侍,你晏姐姐怕是才要覺得不放心了。」
晏晚晚看著他,很想搖搖頭,她什麼時候有過?
言徵一瞥她,眼底笑意更深,手伸過去,將她的手緊緊握住,「這些人伺候也足夠了,我可捨不得我娘子心裡有半點兒不舒服,若他們伺候不周到的地方,由我補上便是。」
他望著晏晚晚,眼眸如星,明明是有些油的話語,若換了個長相差強人意的,說不得就是人間油物了。可偏偏言徵那長相,卻硬生生將這番話說出了滿心的真誠與繾綣。
晏晚晚怔怔看著他一雙眼睛,不能否認地心中怦然。
墜兒和蕭嘉禾更是一臉的羨慕。
陸衡一臉沒眼看,他家雪庵怎的對著他媳婦兒這般沒有風骨氣節?
邵鈺見狀笑了一聲,「言先生沒想到這般善解人意,那不知素日裡與晚晚都是如何消遣的?」
他喚「晚晚」?在場的眾人皆是目光各異往他看去,就是晏晚晚亦然。腕上被人握得有些緊,她轉頭看向身旁人,他仍是微微笑著,一雙眼睛緊緊盯在邵鈺面上,未置一詞,可雙瞳中卻隱隱射出兩道銳光。
偏邵鈺渾然不覺一般,兀自又笑問道,「言先生這樣喜歡投其所好,難不成竟是與晚晚一起繡花?或是……比划拳腳?」後頭這一句,若換了昨晚之前,在場的其他人怕是還會覺得奇怪,可見識過昨晚的事兒之後,便都是心知肚明了。
可邵鈺似笑非笑睞著言徵,無論是神態還是話語,卻都充滿了赤果果的挑釁。
晏晚晚皺了皺眉,正待說什麼,言徵就已經笑著道,「娘子給我做過衣裳,不過我與娘子倒是不曾一起繡過花,比划拳腳……倒也曾有過,想必邵兄也是知道的吧?」
這話,殺傷力十足。晏晚晚心口一跳,驀地抬眼往他看去。
入目,是他一臉清雅的笑,手指略略彎曲,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晏晚晚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瞄見某人嘴角彎起的弧度,這才確信自己……被人調戲了。她暗暗咬了咬牙,使力想要掙脫他的手,甚至悄悄催動了內息,誰知,他的手仍是如同生鐵一般,焊在了她的腕上,紋絲不動。
甚至還能與邵鈺談笑風生,「不過說起消遣,除了邵兄說的這兩樣,我與娘子倒做過許多。一起買酒,一起逛街,一起練字,一起試衣裳……」他的嗓音極是好聽,每個字里好似都揉進了引人回憶的眷戀。
隨著他的訴說,那一幕幕鮮活的畫面躍然腦海,晏晚晚這才有些怔忪地發覺,原來……他們已經經歷過這麼多了。
回憶呼嘯而來,一些她刻意迴避去想的東西卻如亂麻一般湧現,頃刻攻占了她的心間,她的心,亂了。
察覺到她卸了力,那隻手安然地棲於自己的掌心,言徵望著她,嘴角的笑痕愈深了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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