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是文公動的手(2/2)
言徵牽起唇角,還不及開口,身後瑞杉在門外站定,朝著這邊遙遙一揖。言徵目下閃動了兩下,先行邁出門去。
瑞杉連忙上前來,靠在他耳邊低聲道,「昨夜有人擅闖,想要對邵公子出手,已是被咱們的人攔下來了。只是,那些人很是敏覺,未曾抓到。」
「是下的死手?」言徵面上沒什麼變化,輕聲問道。
瑞杉搖了搖頭,「似是只想將邵公子帶走罷了。眼下我們已是將邵公子安置在了妥善的地方。」
言徵眼底一瞬間雲翻雨覆,卻也不過剎那間便歸於平靜,他淡淡點頭,道一聲「知道了」。腳步輕悄,由後而至,晏晚晚已經收拾妥當,走了出來。言徵抬手讓瑞杉退下,轉過頭,笑著伸出手將她牽住。
兩人一道出了門,登上門外的馬車。
馬車踢踢踏踏跑起來時,晏晚晚才望著言徵道,「可是出事兒了?」
言徵本也沒想著要瞞她,便將邵鈺夜半遇襲之事告知了她。「是文公?」晏晚晚疾聲問道,「他是確定了邵鈺就是蕭讓,所以沒有忍住動手了?」昨夜並肩躺在床上時,言徵將文公在御書房向延和帝進言之事也與晏晚晚說了。
只是晏晚晚很快反應過來,昨日文公那一舉動,言徵與她都一致認為是文公的試探。他定是想從延和帝的反應來試探邵鈺是否就是蕭讓,這試探尚未有結果,他怕是不會輕易動手。
所以......「不是文公動的手,難道是陛下?」
言徵點了點頭,「總之昨夜來人並未下死手,只是想要將邵鈺帶走,應該是要問話。」抬起眼來,卻見晏晚晚皺著眉,眉間籠著重重陰雲,她雖然未曾說出口,他也知她心中所想,緊了緊她的手,他輕聲笑道,「不要太擔心了。陛下不管能不能確定邵鈺就是蕭讓,為了慎重起見,都會將邵鈺帶回問話,僅憑這一點,文公沒有辦法確定邵鈺是還是不是。相反,有咱們的人暗中保護,他應該覺得邵鈺很重要,反而更加堅信他就是蕭讓呢?而且,就算文公確定了蕭讓另有其人,他又如何知道那個人是我呢?所以,他不會對我下手的。」
言徵想到這兒,覺得自己有些卑鄙,當初讓邵鈺暫且頂著蕭讓的身份行事,是為了讓文公將矛頭對準他,從而換得晏晚晚周全。如今,倒好似他硬將邵鈺拉來,給自己做了擋箭牌似的。
他知晏晚晚,晏晚晚又如何不知他。文公這個人到底是做過首輔之人,滿腹才學,深不可測,他這麼做必然有其深意。哪怕是言徵,也未必就真如他自己所說般篤定文公不會窺破。他這麼說,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罷了。
他想讓她安心,她便安心吧!
於是,晏晚晚垂目回握住他的手,再抬起眼來,雙眸中已是燦爛皎然的笑,「我不擔心。就算他要做什麼,我們倆聯手,哪怕是刀山火海,十八層地獄,不也是閒庭信步嗎?」
這話有些耳熟。言徵望著她,笑了。
宮門處,早有鳳棲宮的宮婢在等著他們了,這樣的鄭重,倒讓晏晚晚一路都繃著心弦。不知文皇后想要如何,更怕暗地裡的文公會窺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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